今天是冬季难得的晴天，不少市民们也出门在这太阳底下活动，他们一路走一路看，买了两件材质舒服的冬装，由布鲁斯拿着，他们走到餐车旁时买了两份芝士牛排三明治，打开包装能清楚地看到三明治还在冒着热气。
    公园的长椅上积了雪，不方便坐下，他们边走边吃，直到听到身边的市民突然大喊：“嘿，天上那是什么？”
    布鲁斯的本能让他立刻警惕地朝天上看去，毕竟能让哥谭市民突然发出这种尖叫的，也只有那群行事夸张的罪犯。
    黛芙妮慢吞吞地嚼着三明治，同样顺着市民们指的方向抬头，一艘巨大的飞艇出现在市中心上方，上面的人似乎在向下撒着些什么，像雪一样自飞艇落下。
    病毒？恐怖袭击？邪教传播？布鲁斯皱起眉，那些东西下落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他就看清从飞艇撒下来的东西是一张张纸，洋洋洒洒地降落在哥谭市，布鲁斯伸出手捏住其中一张落到他面前的纸，黛芙妮侧过头看去。
    这是一张死亡证明，或者详细点来讲，这是一张印有小丑大头照的死亡证明，上面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调侃了他三周来都不为人知的死亡，最后甚至着重点名他死在一场不知名火灾里。
    当然，这张纸上并不全是死亡证明，在这张纸的下半部分，一个大大的红头罩标志和“红头罩认证”字样挤占了纸张空间，还有一行写在括号里的超小字体印在下面——“当然，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一只报死鸟”。
    “哇哦，他还真的租了个飞艇撒这玩意？”黛芙妮都快忘记杰森当初说的话了。
    “这三周我们把关于小丑的，后续可能发生意外的事情都处理干净后，才让他干这件事，估计他已经憋坏了。”布鲁斯耸耸肩，把手上的纸张对折，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黛芙妮眯起眼远远地看去，上面的飞艇撒了半天，掉下来的纸张数量也丝毫没有减少的痕迹：“看来他真的打印了很多份。”
    “嗯哼，他弄坏了我三个打印机——你要知道能放在蝙蝠洞里的打印机可不是什么便宜货和次品，卢修斯都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干什么大动作了。”布鲁斯同样抬头看上面的飞艇，杰森甚至专门采买了可降解环保纸张，闷头硬是框框在蝙蝠洞里打印了三周。
    问他为什么不用自己那边的打印机？杰森的回复当然是蝙蝠洞的打印机质量更好更耐造，如果用他那边的，估计要报废十台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红头罩洒下的小丑死亡证明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目睹这一现象并亲手拿到死亡证明纸张的记者立刻掏出手机，市民们也拿出手机纷纷记录，不到十分钟，各种软件上的趋势和热搜第一都变成了＃红头罩播撒小丑死亡证明＃。
    这件事的传播速度很快，热度丝毫不亚于上次火鸟的现身，网友在各个软件的话题和论坛底下发言，甚至托尼都立刻给布鲁斯打来了电话。
    “他真的死了？我是说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替死，你们的陷阱假消息，或者愚人节活动？”托尼的声音能听出来他刚睡醒，但这丝毫不耽误他语气里流露出来的震惊，“我需要一点真实的第一手资料。”
    “目前来说，是的。”布鲁斯用一种严谨的态度回复他。
    “为什么是‘目前来说’？”托尼不太满意这个回应。
    布鲁斯看看周围，有上面那艘飞艇的大动作，除了黛芙妮没人注意他们这边，他继续说：“毕竟他总是有太多花招，但至少现在，从生理层面上来讲，他确实死亡了。”
    黛芙妮听着他的话撇撇嘴：“不相信我。”
    “我没有。”布鲁斯亲亲她的脸颊，让她别生气。
    “嘿，你旁边是谁？”托尼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旁边是我的……”布鲁斯转头和黛芙妮对视，眼神柔软下来，“是我的爱人。”
    “什么时候让我们认识一下？”托尼在电话那头挑挑眉，然后提高声音，“你好，女士！”
    布鲁斯捂住话筒，低声询问黛芙妮他们知不知道她的秘密，黛芙妮摇摇头：“我跟他们的联系没那么……‘紧密’。”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变成黛芙妮家的小动物和她生活在一起的。
    布鲁斯点点头表示了解，松开听筒敷衍地搪塞过去，说着之后会介绍他们认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介绍就要看他爱人的心情了。
    托尼还没来得及发出不满的声音，布鲁斯就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停歇一会儿，很快各种电话像轰炸一样席卷而来，有韦恩公司的，有卢修斯的，有莱斯利的，他需要平衡的两个身份的事情立刻堆积在一起，知道他身份的人和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同时向他的手机发起进攻，布鲁斯甚至不敢想象他回去蝙蝠洞之后还要回应多少消息，他们的散步活动就要终止在此。
    “好吧，看来我又有事要做了。”布鲁斯轻叹口气，“你要自己再逛逛吗？”
    黛芙妮摇摇头：“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们调转方向，朝停车位走去，一路上布鲁斯还要应付打来电话的各种人，甚至有几个推销电话和诈骗电话混入其中，被手忙脚乱的布鲁斯无情拉黑。
    第111章
    那天发生的事情产生的连锁反应比布鲁斯想的还要多，他的手机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通讯器响个不停，蝙蝠电脑上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布鲁斯觉得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忙成这样，于是蝙蝠侠当即踩点红头罩的老巢，把罪魁祸首押回蝙蝠洞当回复客服。
    “当然了，公主，这是真的！”杰森坐在蝙蝠洞里得意地跟所有打通讯来的人坐实这件事，虽然他每次都要多讲两句，但是有他在占线至少布鲁斯不用一次性接五个电话。
    网络上部分软件甚至瘫痪了两次，关于小丑死亡的讨论层出不穷，毕竟不仅是哥谭，就连隔壁的大都市偶尔也深受其害，大都会人一样对此欢欣鼓舞。
    不过也有不少帖子嘲笑小丑居然死在一场火灾里，这听上去可不像一个超级反派应得的死法，不少罪犯甚至在底下叫嚣小丑的名声还没恢复，就沦落到这个下场真是耻辱，被提姆按着ip顺藤摸瓜摸到了老巢，那些得意地说要超越小丑的罪犯很快成为了“已注销用户”。
    但不管怎么样，互联网上更新换代的速度总是最快的，小丑死亡的热度持续几天，就被新的热点消息刷了下去，互联网的眼睛转向了更实时、更夸张的新闻，这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罪犯就这样消失在时代的浪潮中。
    这件事情除了看个新鲜，对黛芙妮没有任何影响，现在时间逐渐逼近深冬，她目前更紧急的事是鸟群的冬季生存问题，部分迁徙鸟类早早飞去了温暖的地方，在临走前与她道别，而留鸟们，黛芙妮给他们准备了不少食物，甚至允许他们把幼鸟带到她的别墅里过冬。
    于是一时间黛芙妮的别墅角落散布了不少鸟窝，史蒂芬妮打开门时，甚至被鸟毛沾了一脸。
    “呸呸……”史蒂芬妮拍拍脸，扫视一圈黛芙妮的房子内部，“我的天，你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大鸟巢，哦，还有你的房子里真暖和！”
    黛芙妮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她，她这几天都没出门，作为活动的电暖炉待在别墅里，给鸟群们提供温暖。
    “我换了更大的房子，所以他们来得也更多了。”黛芙妮说。
    史蒂芬妮好奇地凑到她身边，像在火堆旁取暖一样张手伸向黛芙妮：“冬天待在你身边一定很幸福。”
    黛芙妮抬手拍拍她肩膀上的雪：“外面下雪了？”
    “对，雪积起来了。”史蒂芬妮说，“他们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来打雪仗？我们都在！”
    黛芙妮当然没意见，别墅内部的温度已经足够高，就算她离开几天，鸟群们也能照顾好自己，食物槽内已经放了足够的食物，于是她点点头，史蒂芬妮兴奋地拉着她出门。
    黛芙妮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看上去像是初秋才有的穿搭，就连史蒂芬妮都为她感到冷，她走在黛芙妮旁边，刚刚她过来的路上还有点发抖，现在有黛芙妮在身边甚至让史蒂芬妮觉得自己回到了春天。
    史蒂芬妮注意到黛芙妮走过去的路上什至一些薄雪都融化了一些，如果她长时间站在原地，估计会把附近的雪全部融化。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黛芙妮问她，毕竟这么多天下来，孩子们一起回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今天是今年第一次积雪的日子，阿尔弗雷德叫我们回来一起聚聚。”史蒂芬妮掰着手指，“阿福会烤饼干，做热汤和热可可，我们会一起铲铲雪，毕竟总不能让阿福一个人干。”
    别墅和韦恩庄园离得不远，她们很快就来到庄园门口，其他人已经拿着铲雪工具在那里工作了。
    芭芭拉很快看到她们，朝她们挥手，要干活时蝙蝠们可一个都别想跑，就连达米安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