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人又一次地看到了你。
在一片纯白的空间内,睡衣扣子扣到最后一颗的男人摸索着一张白色靠背椅坐下,对于白桌后的你投来警戒眼神。
「这次有穿裤子了哈?」
你手撑着下頷。隔水加热的传统薰香器在靠墙的桌边散发不知名的香气。
「好吧。不好笑。」有查觉到男人的目光对陶瓷製的精巧物什若有所思。你一隻手把薰香器推得离男人远一点。
「我是来做Debriefing的。」你似笑非笑,用男人那边挖取来的知识如此解释。
「这就很好笑了。」这次的行动能够自如,甚至不像上次只能开口发出羞耻的呻吟喘气。男人脸上也掛起了在人前的彬彬有礼假笑,一开始有点迷濛的意识因为柔和清新的瀰漫味道清明起来。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能叫实验?」
「并不。就算是实验,我也没信心能过IRB伦理审查喔。」你原本没想跟男人对着干的,但是看着男人那明显的轻视神色,你还是补上一句。
「还是你要来上十次、百次、一万次?」「………」
你的语气轻柔。颊侧是薰香蜡烛的火光摇曳,在一片白色的室内映出不可能出现的阴影
「这样就能验证有无復现性了吧?」「………」
「我开玩笑的。」
身上有股犹如黑洞的奇妙吸引力。你对神色僵硬的清雋男人如此说道。
2.
你接下来是真的勤勤恳恳跟男人讨论起上场梦境。
「哎。我对你想被玩弄禁錮没想法啦。」你嘖嘖称奇,「但是你看那些本子的器官构造跟反应,还能硬起来吗?」
──完全大错误耶!
「…好用就行。」脸埋在双手间。男人是第一次跟异性开诚布公聊这些事,还是被迫的那种。
你兴高彩烈地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小菜口味也太怪──你想要被做的事,我都按梦中你想法做完了,满分10分你打几分?」
「0分!」
用清臞的指节连续扣击桌面。难得失礼的男人抗议,「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我如果废话真的多,当时就该停下从胚胎起源,阴核跟阴茎就未分化生殖结节来看是同源器官说起喔。」「你这不就是废话多吗!而且分化后就是不同器官了!」
拋开表现在外的礼仪良好优雅作态。男人如此吐槽。
「好啦,我废话多。」你切入正题,「自慰的不正常快感会逐渐削弱,就算是自发性恢復也只是突然一时,不会一直。」
「──唉。你们学医的要污也真的够污。能想出那种台词跟剧情,你平常到底都看什么本阿?」当时真的只是莫得情绪的念台词机器。此时的你见证反应过来的男人社死现场,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唉。做上面真的好累,要一直安抚跟提供刺激。
「不看本子难道要看片吗!那种影片根本噁心!」「你这点在我这边是10分喔。」
你点头讚许。
「住院医忙到睡不了几小时吧?如果你不需要放松的深眠……」「不用了谢谢!」
你笑着把带着陷阱的话说下去。
「──那改天你下值班来试试尿道高潮昏迷吧。」「滚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