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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更一章,这个世界就完成啦

    本来想宝贝们返校前写完的,但我太困辽(小声

    下个世界是疯狗x钓系

    #急 钓上来的鱼会咬人怎么办?#

    第51章 众星捧月13(完 | 加更) 分离与重逢

    影印照片落回桌上,蒋星怔愣地望着俞沉。

    青年仍是那副世间万物与之无关的疏离感。

    唯有与蒋星对视的瞬间,才有回到人世的真实。

    柳恪继续道:“俞叔叔,我知道您很难接受,但我们没有必要骗您。”

    他目光转向蒋星,所有求而不得的渴望压抑在真挚热忱之下。

    “我只是不想看您受人蒙骗。“

    然而满屋子人,没一个捧柳恪的场。

    蒋若楠神情自若地饮茶,“今天水有点热了,出了涩,不好。”

    管家笑意盈盈,躬身道:“抱歉夫人,下次我一定注意。”

    这位老人照顾俞沉多年,也跟着主人养成了冷静的性格。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一见两位主人神情自若,立刻也心神一定。

    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蒋星本来也紧张,但一看到俞沉冷静安抚的目光,他就莫名平静下来。

    他相信俞沉。

    尽管这个青年性格恶劣,还喜欢端着架子捉弄他,但从未做过不靠谱的事。

    小猫不知何时从窝里溜了出来,轻声喵喵,跟着加入这场混乱对话。

    俞顿:“还有吗?”

    白落云眉头紧皱。他们今天恐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了。

    柳恪年纪轻,没能意识到局面完全劣势,有些焦急道:“俞叔叔……还有俞沉的学籍问题!”

    他把剩下的文件全部从文件袋中取出,已经失了方寸。

    满桌文件杂乱,他急匆匆地从中选出几张,“您看!十年前,他的学籍就注销了。”

    俞顿身体后仰,双手交叠在膝上,上位者掌权控场的气势毫无收敛,令柳恪脸色更加惨白。

    他明白了,无论俞沉身份有没有问题,俞顿都会保下他。

    为了俞家的面子。

    俞顿沉声道:“死亡证明是我找人做的。”

    柳白二人俱是一震。

    “从俞沉出生那天起,我的人就一直在他身边。”

    俞顿神情淡淡:“他活得很艰难,我想接他回来。他母亲是个疯子,宁可死也不让俞沉跟我走。”

    被人当面说母亲是疯子,而说话人是自己的父亲……蒋星抿抿唇,默默走到俞沉身边。

    俞沉握住他的手,被蒋若楠瞪了一眼。

    青年微微一笑,似在表达歉意。

    俞顿:“小沉是个天才。”

    “而天才不应该埋没尘世。”

    蒋星逐渐明白了俞沉的过去,并且自发为他构想出了过去的经历。

    也许是在一个脏乱的出租屋,甚至是隔断里,俞沉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从一个稚子长成青年。

    他的母亲会咒骂他,因为俞沉的存在让她失去了一切——未婚夫、家人、财力。

    但她是如此偏执,要留俞沉在身边与她互相折磨,一次次赶走找上门的俞家人。

    俞沉会在污浊中静静看着这一切。他无力抵抗命运,只能沉默。

    与自己交握的手掌是如此粗糙,伤痕累累。就好像一张无言的名片,诉说俞沉所有难以回首的过去。

    柳恪沉默很久,才艰难开口:“然后呢?”

    “然后。”俞顿冷漠地瞥他一眼,“我伪造了死亡证明,把他带了回来。”

    “而她……我与她算不上谁亏欠谁。后半生她自然能过上以前衣食无忧的生活。”

    俞顿眼神骤然冷厉,警告道:“我说这些只想告诉你们,以及所有蠢蠢欲动的人。”

    “俞沉是我的儿子,这一点不会变。”

    门铃响起,佣人惊讶地看着来人,“戴先生?”

    俞顿皱起眉,与蒋若楠无声对视一眼。

    蒋若楠理了理耳发,不以为意。

    佣人:“戴先生,请进。说来巧了,您侄子……”

    “我知道。”

    蒋星一时间都没听出那是戴鹏清的声音,等见到本人,更是惊讶失语。

    戴鹏清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完美的,永远穿着最有格调的衣服,头发整齐。

    而现在的他,西装皱皱巴巴,下巴上还有胡茬,没抹发油的头发散落额前。双眼血红,像是一夜没睡。

    今天的三位访客,全都狼狈极了。

    俞顿起身:“你怎么来了。”

    戴鹏清面色阴沉,露出个冷笑。

    “俞顿,我和你这么多年兄弟,你摆我一道?”戴鹏清质问道,“那块地你一早就知道有问题,故意让我压低报价,亏得血本无归。”

    俞顿扶了扶额,“并不是我做的。”

    俞沉淡声道:“是我。”

    所有人都望向他。

    俞沉缓声道:“和你竞价的公司,是我的。”

    白落云面色扭曲一瞬,无地自容般捂住脸,转身向外走去。

    柳恪更不必说,脸上只剩下无法理解状况的呆滞。

    他没听错?

    一个搞得舅舅头破血流的公司,竟然是俞沉的?这么大一个局,全是对方做的?

    他忍不住询问:“为什么?”

    倒没有多少怒气,毕竟柳恪根本不懂这种程度的失败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