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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瑾好像遇到了什么大麻烦,语速又急又快:“不管谁来敲门,你都别开,知道了吗?”

    “杀人犯,就藏在这座别墅里。”

    又是轰隆的一声惊雷。

    天地在一瞬间雪亮如白昼。

    不知哪里来的猫叫声穿过了如帘幕的暴雨,又尖又利地刮划着人类脆弱的耳膜。

    女人惨烈的尖叫在安静的别墅里骤然响起。

    世界一瞬安静。

    *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们,最近期末考试周,请假要请到25号(土下座),暑假应该有时间认真写文了qwq

    第45章 豪门的秘密(12)

    “叩叩。”

    门板传来连绵不断的震动一直蔓延到紧贴着房门的单薄身体上,这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激得他全身都在颤抖。

    “夫人,请开下门好吗?”

    门外是年轻人温和谦恭的嗓音,在磅礴的雨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的意味。

    齐仁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夫人,二爷请您去他的书房,有要事相商。”齐仁一下一下地很有规律地叩击着房门,声音放的越发轻柔,好像在诱哄着惊慌失措的猎物,“请夫人开下门。”

    阮夭心慌慌地问:“刚才是谁在叫?”

    女人的惨叫声过于凄厉,几乎连喉咙都要撕裂。

    齐仁隔着门板说话也是朦朦胧胧的:“一只野猫蹿到厨房了,张妈最怕这些动物,不好意思吓到夫人了。”

    遇到野猫,会吓成这样吗?

    阮夭的原身按照设定并不在乎佣人们的喜恶,因此张妈怕猫这件事阮夭并不清楚。

    阮夭直觉齐仁在骗他。

    或者说,门外的人,真的是齐仁吗?

    他咬了咬嘴唇先打发走门口的男人,“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你先回去吧。”

    阮夭心乱如麻,现在只想弄清楚手机里的顾瑾和书房里遇到的“顾瑾”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同一张脸,一个是暴虐的能灼烧一切的烈阳,另一个却阴寒如暗夜里的冷月,光是和他对视都恍若掉进冰窖,全身都竖起恐惧的寒毛。

    这个男人,是比顾瑾要更危险的生物。

    “他,不是顾瑾……对吗?”阮夭声音滞涩地问道。

    系统没有说话,屏幕上显现出一个硕大的绿勾。

    不是顾瑾……那他会是谁呢?生着同一张脸,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夫人,二爷说您一定要来书房,不来的话,他会生气的。”齐仁居然还没有离开,坚持不懈地敲着房门。

    明明应该是在劝解,话语里却隐隐有一些逼迫的意味。

    瓢泼大雨掩盖了楼下大厅里一切的嘈杂。

    齐仁是个唯命是从到有些懦弱的男人,从来不会这么不依不饶地强迫阮夭做什么事。

    阮夭心里一时间想不出那个和顾瑾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是谁,心里烦乱的要死:“我知道了!”

    他毕竟不能真的放任齐仁就这么站在他房门外敲一个晚上吧。

    细白手指放在金属门把上,圆润金属球硌着阮夭的手心。

    “夫人快点开门吧。”男人在门外似乎脸上还带笑。

    门锁转动了半圈,在门外人看来是无知天真的小羊主动献上了鲜嫩可口的肉/体。

    阮夭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顾瑾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圈一圈盘桓在他的脑海里:

    “谁来都不要开门。”

    “杀人犯就藏在这栋别墅里!”

    阮夭打了个寒噤,松开了手。旋转了半圈的门把手重新归位。

    他顾左右而言他催促着门口不知道是不是齐仁的男人,细弱的嗓音里不自觉地发着颤:“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我会电话上问二爷的。”

    手机屏幕熄灭了又亮起来,阮夭从来没有手速这么快地打过字,称得上十指如飞。

    快点回我快点回我。

    阮夭抱着手机垂着眼睫在心里疯狂默念。

    阮夭不知道,隔着一层门板,走廊上耐心宣布告罄的男人缓缓绽开了一个嗜血的微笑:“为什么就是不开门呢,夭夭。”

    他放弃了扮演无趣古板的可怜小秘书,恢复了本身如蛇一般嘶哑低沉的嗓音:“就这么怕我?”

    男人僵冷冰凉的手指握住了门把手,如叹息一般的低语透过门板传进阮夭的耳朵,逼得他全身惊起寒颤。

    “你以为这扇门真的挡得住我吗?”

    别说了别说了,阮夭捂住耳朵,死死用后背抵住了大门。他慌得不行,身子一直在抖,男人和他之间的距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好像随时可以突破进来。

    “你很不乖。”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罚的哦。”

    顾容铭正在一楼大厅,皱着眉处理刚才的突发状况。

    身形臃肿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热水从杯口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裙子,她也毫无反应。

    女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清秀的姑娘,只是被岁月摧残成了如今这副臃肿胖大的模样。积着细纹的眼睛里蘸着浑浊的灰霾,满眼无神地恐慌着。

    “张妈不要怕,大家都在这里,你可以告诉二爷发生了什么事。”齐仁递给女人一块叠成小方块的手帕,他尽量温声细语地和女人说话。

    张妈似乎是见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画面,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着,一边只是机械地接过齐仁的手帕死死地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