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3页
    【艹!水哥哥和水弟弟来了!】

    【憨哥萌弟!】

    【卖炭的弟弟,本仙和你买碳,来我窝里谈生意!】

    【求婚现场被师父看到了2333】

    炭治郎是今早做完任务回来的,富冈义勇则是刚刚过来,两个人在医疗楼外相遇。师兄是来看继子,师弟纯属来找小伙伴,毕竟护理团妹妹都说猪和哭包在这里。

    走到门口就看到病房吵闹的很,善逸拿着小花花和病床上的云芽求婚。炭治郎似乎习惯这种场面了,而富冈义勇以为自己打开门的方式错了。

    【水娃被偷家了】

    【近水楼台还被偷家活该啦】

    【憨憨又要怀疑人生了】

    【快,撕逼,打起来!】

    云芽听着弹幕的往门口看,一眼锁定了炭治郎,金钱的诱惑使得她面色红润了点,扬起手招呼:“师父,师叔!”

    炭治郎愕然,下意识地微笑回应:“嗯你好!”

    【十万块小师叔你好,我脱裤子等你很久了】

    【来吧卖炭boy,洞房花烛夜,娘子我等不及了】

    【我看的那些房中术终于等到了实施人】

    【炭治郎快跑,迷妹压不住鸡精啦】

    【想要炭治郎给我喂爆米花,义勇给我全身按摩,善逸给我弹琴,猪猪给我暖炕】

    【食屎啦

    你前面的】--

    至此,云芽与十万块会面了,这是她重伤醒来后的第一件好事。善逸的求婚自然是被岔开不算数了,几个男孩闹成一团,伊之助把剥好的板栗放在云芽手里又去追打炭治郎了。

    望着热闹的弟弟们,云芽会心一笑,自然不会忽视背景板水柱,她学着伊之助亮出胳膊,鼓劲道:“师父,别担心,我很快就能恢复的,到时候又能和你出任务。”

    富冈义勇看着她,半晌,问道:“那晚你遇到谁了。”

    云芽赶紧告状:“是上弦二!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家伙,用冰一样的血鬼术,脑袋上像泼了狗血,眼珠子和我的刀一样花里胡哨!”

    富冈义勇默然,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刀很高调。

    云芽边看弹幕边总结,把童磨的资料透露了个爽,虽然也想说别的上弦,但考虑着会被怀疑,她有点犹豫。

    说到激动处,云芽一连咳嗽几声,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富冈义勇把水杯递过去,脸上一贯的寡淡神色,“不着急,你好好恢复。”

    “我急!”

    “……”

    “呃,急着报仇,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实际上云芽是急着恢复健康,然后可以找炭治郎做任务,不知道把祢豆子偷偷藏起来,他会不会生气。

    十万块就在眼前晃,她心痒得很。

    富冈义勇察觉到云芽的视线从刚才就一直往炭治郎那边飘,明明先前她都在观察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不过这些八卦不在他的关注之内,也忽略了先前的求婚乌龙,富冈义勇只觉得能从上弦二的手里逃脱,她是真的命大。

    足以可见对方是特意留着她一命,至于为什么,这个大家都不清楚。富冈义勇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云芽被上弦二惦记上。

    “如果再遇上对方,逃跑就好。”

    “我池面水柱第一继子云芽,未来的彩虹柱,绝不做逃兵!”

    “……”师父和善的表情。

    “好的,我跑就是了。”云芽以为自己皮一下,会让他心情轻松点。

    虽然是得到了口头保证,但总觉得对方不会轻易听话,富冈义勇也不擅长一直近距离地盯着眼睛看,便揭过了话题。

    现在的云芽不足以对付上弦。

    “义勇,我记得你那时喊我名字了吧,印象中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有什么问题。”

    “就觉得,你叫起来挺好听的。”

    【圈起来要考】

    【姐姐~我水哥哥在炕上叫得肯定更好听】

    【想解锁深夜低喘】

    【我举手我想听】

    【压抑着隐忍着,还时不时从唇里泄露出一两声】

    【在紧要关头忍住不给,然后让他求你!】

    【水哥哥一叫,就相当于赤沙之蝎、岸边露伴、灵幻新隆都在叫~】

    【一本万利的

    事情啊!快,云姐让他喘!】

    【停车!出示驾驶证!】

    【鸡开车=鸡车】

    【地上满足不了妹妹,我是飞鸡!】

    又被继子调戏的富冈义勇这次没有不能应付之感,反而觉得这样的云芽就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叮嘱了几句,他起身离开病房,顺便将三人转的男孩子们一并拖走。

    静养两天,恢复了能力的云芽用柔光完全治愈了自己,然后兴冲冲地跑去找炭治郎——的妹a妹祢豆子。

    云芽这些天还赖在蝶屋的原因就是为了接近这兄妹俩。夜里祢豆子一只鬼在院子里转悠,善逸被云芽用埋胸之计ko昏过去,伊之助被她指使去缠着炭治郎。

    云芽对着祢豆子招手,用野花编花环给她,叼着竹筒的小姑娘乐呵呵地跑来亲近她。

    【al】

    【我宣布姐妹盖饭我的了】

    【我走的很安详】

    云芽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祢豆子嘴巴上的竹筒,实在是控制不住,敲了敲,是空心的。

    【竹筒是师兄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