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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和进了小花厅,不等安锦绣问,就跟安锦绣说:“太后娘娘,那个太监叫王宝,是在内廷司打杂的太监。”

    安锦绣说:“内廷司的太监怎么能知道宫外之事的?”

    吉和说:“太后娘娘,奴才猜这个王宝一定是贤王的人,不过这奴才现在死了,所以再想查出些什么来就难了。”

    “内廷司的管事太监不用再干了,”安锦绣冷声道:“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哀家还能指望他什么?”

    内廷司的管事大太监也是吉和的徒弟,不过这个时候,吉和不敢为自己的这个徒弟说情,“奴才遵命,”吉和跟安锦绣说:“太后娘娘,那这大管事之位?”

    “你先担着吧,”安锦绣没有如吉和所料的那样,提拔千秋殿里的管事太监们,而是给了吉和一个惊喜。

    吉和忙就跪下谢恩。

    “哀家给你半月的时间,”安锦绣跟吉和道:“把内廷司里那些不老实的人,都给哀家清干净。”

    吉和听了安锦绣的这个命令后,心里泛苦,看着自己是又多了一层的权利,可是要去拔白承泽安在宫里的钉子,这是他正式跟白承泽面对面的对上了,这个活可一点也不好干。

    “你若是觉得难办,哀家也可以让旁人去办这个差事,”安锦绣看着吉和。

    吉和不敢再多想,跟安锦绣说:“太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把这差事办好。”

    “那些个小太监安置好了?”安锦绣又问。

    吉和说:“回太后娘娘的话,他们都暂时在内廷司里待着,全福正想着要把他们安到哪里去。”

    安锦绣说:“他们有闹事吗?”

    吉和说:“这些小太监跟着圣上的日子说短也不短了,知道跟着圣上的好处,都闹着要见圣上呢。”

    袁义这时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看一眼吉和,跟安锦绣说:“主子,从圣上身边调开的小太监全都死在内廷司了。”

    ☆、1052好兄长

    “什么?”吉和原地就是一跳,叫了起来。

    安锦绣坐在坐榻上没有动,看着袁义说:“怎么回事?”

    袁义冲门外道:“你进来。”

    一个穿着管事品阶衣服的太监,从门外连滚带爬地进了小花厅,跪在地上跟安锦绣说:“奴才全祥叩见太后娘娘。”

    “全祥?”吉和又叫了一声,他都没认出这人是自己的徒弟来。

    内廷司的这个大太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浑身打着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人显然已经吓傻了。

    安锦绣看了袁义一眼。

    袁义一把把全祥从地上拎了起来,晃了晃,说:“把事情跟太后娘娘说清楚,这会儿还不到你死的时候。”

    全祥神情惊恐地冲袁义点了点头。

    袁义一松手,全祥一个没站住,又趴地上去了。

    “人都死了?”安锦绣问全祥说。

    全祥嘴巴张了又张,才发出声来,说:“是,是啊太后娘娘,就是一眨,一眨眼的事。”

    吉和急道:“这毒是哪儿来的?你们这帮人守在内廷司,还能让人混进去,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袁义听着吉和骂徒弟,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安锦绣说:“圣上那里?”

    安锦绣看一眼已经乱了心神的全祥,摇了摇头,跟袁义说了声:“迟了。”

    “太后娘娘,奴才该死,”全祥给安锦绣磕头,一副不磕死在安锦绣面前就不罢休的样子。

    “那些小太监是待在屋子里的?”袁义问这大太监道。

    全祥说:“是,因为这些小太监闹着要见圣上,所以奴才还特意派人看着他们。”

    吉和说:“看守他们的人呢?”

    全祥说:“那都是奴才的徒弟,没有外人啊。”

    当着安锦绣的面,吉和大力地踹了全祥一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怎么会是他的徒弟?

    全祥被吉和踹得肩膀生疼,却不敢喊,跪在地上没动。

    “怎么办?”袁义小声问安锦绣。

    安锦绣的手指敲着坐榻的扶手,这声音听得吉和和全福两个太监心惊肉跳。

    “全祥去御书房,”安锦绣说道:“跟圣上说,那些个小太监被哀家下令处死了。”

    袁义忙就急道:“主子,你这是要揽罪上身?”

    “下毒的人现在不能明着找,”安锦绣说:“与其让人往哀家的身上泼脏水,不如哀家大方承认。”

    袁义说:“是谁?白承泽?”

    听袁义连名带姓地直呼白承泽,吉和和全祥都是身子一抖。

    安锦绣冲袁义摆一下手,跟全祥说:“就跟圣上说,那些个小太监对哀家口出怨言。”

    吉和看全祥还傻站着,便道:“你这奴才还站着不动?”

    全祥醒过神来,领了命就要往外退。

    “把那些小太监的尸体运出宫去,”安锦绣道:“好生安葬了。对了,让仵作看一下,看看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全祥跑了出去。

    “你去查内廷司,”安锦绣在全祥走了后,跟吉和道:“不要声张,暗地里查。”

    吉和领了命,也小跑着走了。

    “没一天安稳日子!”袁义气道:“我们今天刚回来!”

    “擅权,恶毒,”安锦绣跟袁义道:“口是心非。”

    袁义说:“你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