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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也有一块玉佩,”安元信指着自己腰间挂着玉佩道:“你怎么不拿去?”

    侍卫看一眼安元信戴着的这块玉,说:“这不是宫中之物,小人不敢拿。”

    “你,”安元信被这侍卫堵得无话可说。

    “三少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侍卫说:“你这是在让太子妃娘娘为难。”

    安元信看一眼被侍卫拿在手里的玉佩。

    侍卫往旁边一让,说:“安三少爷,您还要小人送您出去吗?”

    安元信怒气冲冲地出了东宫的大门,他憋闷地几乎呕出血来,却没办法为自己和安锦颜讨回这个颜面。

    东宫的大门关上之后,袁义从背光地里走了出来。

    “袁总管,”侍卫看见袁义之后,忙就把手里的玉佩呈给了袁义。

    袁义接过玉佩,借着门头上的灯光看了看这玉佩,羊脂玉的玉佩,玉是好玉,只是袁义没能看出什么明堂来。

    “袁总管,这玉佩有问题?”侍卫小声问袁义道。

    “你们守好东宫,”袁义把玉佩放进了袖中,给了这侍卫个钱袋,道:“这是娘娘赏你们的,分了吧。”

    给读者的话:

    ☆、777挡眼之物

    侍卫接过钱袋后,对着袁义千恩万谢。

    “好生当差吧,”袁义对这侍卫道:“东宫有事,你尽快报到千秋殿去。”

    “小人明白,”侍卫忙道。

    这时一个太监一路小跑到了袁义的跟前。

    袁义往旁边走了几步。

    几个侍卫也识趣地站地远了一些,让袁义能和这太监单独说话。

    “袁总管,”这太监跟袁义小声道:“太子殿下去了洁侧妃那里,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袁义说:“你确定?”

    “洁侧妃的屋里有动静传出来,”太监说:“奴才们一听,就知道太子殿下又在洁侧妃那里歇下了。”

    “你把话说清楚,”袁义说:“什么动静?”

    这太监往袁义的跟前又走了一步,跟袁义耳语道:“洁侧妃一向会**,只要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太子殿下在做什么了。”

    袁义笑了笑,洁侧妃他见过,看着冰清玉洁的一个人,没想到到了床上竟是这样的人。

    “袁总管,”这太监讨好地看着袁义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盯着太子妃,”袁义也给了这太监一个钱袋,道:“娘娘不会亏待了你。”

    “奴才谢娘娘的赏,谢袁总管,”这太监忙跟袁义称谢道。

    “不必多礼了,”袁义说着话,往东宫外走。

    得了赏钱的太监往左右看了看,往东宫里跑去了。

    袁义出了东宫之后,侍卫们把东宫的这道小门给关上了。

    安锦颜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寝室,自己动手点燃了灯烛,往灯下一坐,拿起桌上的一本话本看了起来。

    大约半柱香的时辰之后,太子推门走了进来,头发还是半湿的。

    安锦颜放下手里的话本,起身道:“殿下这么快就过来了?”

    太子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道:“你想我跟洁侧妃过到天亮吗?”

    安锦颜拿了干毛巾走到了太子的跟前,伸手想给太子擦一下半干的头发。

    太子推开了安锦颜的手,道:“不必麻烦了,这头发你不动它,时间长些,它自然会干。”

    安锦颜把毛巾放到了茶几上,道:“可是有些事东西,殿下不争,您就永远也得不到。”

    太子说:“是太师让安元信来的?”

    “元信在安家地位不高,”安锦颜小声道。

    “上官睿都考中状元了,”太子说道:“你的这个弟弟考了几次了?一事无成的人,在安家怎么可能地位高?”

    安锦颜道:“可他毕竟是太师嫡子。”

    “嫡出不过就是一个身份,”太子马上就道:“我也是嫡出,现在朝中最风光的却是老四,安锦绣和安元志都是家奴所生,这两个人现在过得怎样?”

    安锦颜一笑,没有接太子的这个话头,而是道:“妾身的意思是,父亲让元信过来,不会触怒安锦绣。”

    “所以呢?”太子道:“太师还是想跟我打交道?”

    “殿下,”安锦颜道:“对于太师来说,有利可图,他就会与你打交道。”

    太子看着安锦颜。

    “安家就是这样,”安锦颜神情不变地道:“殿下应该知道安家的门风,到了今天还有什么可奇怪的?”

    太子低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殿下,”安锦颜道:“人要认命,就什么也不会再有了。”

    “你也知道安锦绣的本事,”太子道:“东宫上下都是她的眼线,你觉得你能是她的对手?”

    安锦颜道:“二殿下把东宫接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应该是五殿下让他这么做的。”

    “老五?”

    “安锦绣帮着四殿下,五殿下不想四殿下在军中成皇,那他就得找个人困住安锦绣的手脚,”安锦颜在太子的身边坐了下来,道:“殿下,五殿下这是把算盘打到你的头上来了。”

    太子看着安锦颜,突然就脸色一沉,道:“老五的人找过你?”

    安锦颜低敛了眉眼,并不答话。

    “你!”太子抬手想打,只是他平生不打女人,这手抬起了,迟迟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