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爷,”李延峰问安元志道:“你看这?”
“这孩子被你下药了吧?”安元志看着手里的孩子说道。
“孩子路上会哭闹,”林氏王妃说:“我只想让他安静一些。”
安元志狐疑地看着林氏王妃。
李延峰这时命左右道:“把这个犯妇拿下!”
“你们这么多人在此,”林氏王妃道:“我一个女子,你们还怕我跑了?”
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看安元志,平叛是卫**的事,他们不想争这个功劳。
安元志这时扭头跟袁威道:“你骑快马回去,告诉大将军,白笑野至少有一子在逃,让他尽快捉拿。”
袁威躬了一下身,脚下生风地就跑了。
林氏王妃听了安元志这话,心脏一时间好像都停止跳动了,说:“我的儿子被你拿在了手里,你还要抓什么人?”
“他若真是白笑野剩下的唯一血脉,你能舍得给他用药?”安元志冷笑道:“你当我没脑子,不会想吗?”
“此药不伤身。”
“是药三分毒,王妃也是世族大家出身,不会连这种道理都不懂。”
林氏王妃连连摇头,他们夫妻细心谋划了这么久的事,只因为她要让孩子安静下来的心思,而被安元志看破,这样的结果林氏王妃怎么也没办法接受。
“还不把她拿下?”安元志这时喝了一声。
守备司的兵卒上前拿人,却被林氏王妃的丫鬟们连抓带咬地阻拦了。
“杀了,”安元志低头看着手里的孩子,淡淡地说了一声。
丫鬟们的尸体栽倒在地上,被人踢到了一旁。
“把她拿下!”李延峰也命了自己的手下们一声。
“安元志!”林氏王妃冲着安元志道:“此仇,我们吉王府的人一定会找你报的!”
“报仇?”安元志一笑,说:“自作孽不可活,林氏,你不要弄得我跟个杀人凶手似的,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你们把兴王府的人都拉到了黄泉路上,白笑野不想绝后,所以你们就要让兴王爷断子绝孙?”
林氏王妃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安元志扒光了衣服一般,又羞又恼,最后一头撞向了一旁的石阶。
安元志抬腿一脚,把林氏王妃踢到了地上,道:“把这个犯妇抓起来,我要将她押回兴城去。”
“少爷,”这个时候,跟着安元志的人叫起来:“这个女人中毒了!”
众人一看,林氏王妃倒在地上,七窍流黑血。
李延峰亲自蹲下身,试了试林氏王妃的鼻息,然后冲安元志摇了摇头,说:“死了。”
“服毒自杀,”安元志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个犯妇还是个烈性人。”
“那这个小儿?”有官员指着孩子问安元志道。
“我带他上京,听凭圣上的处置,”安元志说:“诸位大人可有意见?”
这个时候,谁还敢跟安元志说不同意?
一群人走进了王府的后堂院中,兴王的人头竟然还没有被烧掉,焦黑的人头,看样子还能看出来这是兴王的人头。官员里,有人当场哭了起来,安元志却只是冷哼了一声,不知道这个王爷在黄泉路上遇见了白笑野,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371文武斗
兴王府里的尸体,很快就被清理了出来,众人一看,兴王全家十七口人,无一幸免。堂堂一个王爵,风光了大半生,最后竟是这样的一个下场,难免让人唏嘘。
安元志看着兴王的尸体,没再生出什么想法来,而是将李延峰拉到了一旁。
“五少爷,”李延峰看安元志一脸漠然的样子,也就没有做出伤心的样子来,问安元志道:“你看这事要怎么办?”
安元志小声道:“还是让大人们都出府去吧。”
李延峰说:“这是为何?”
“府中的人还没查清楚,”安元志说:“人越多不是越乱吗?再说,兴王府里的财物,我听说可是不少呢。”
李延峰马上就听懂了安元志的话,这位安五少爷是看上兴王府的钱了。
“趁着读书人们还没开始嚷着,要把兴王府的东西收到国库里去,”安元志跟李延峰咬耳朵道:“李大人为自己和手下们想想吧,兴王的东西被收走了,可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李延峰走到了淮州官员们的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各位,现在王爷已被害,鉴于王府里可能还藏着凶手,所以还请各位退出府去,让我把王府好好地搜一搜。”
“李大人,”有官员问李延峰道:“我们在这里,让你难办了?”
安元志走上了前,说道:“军中有军中行事的规矩,兴王府与吉王府可能有勾结,现在这座王府归我们管了,各位大人就算是为了避嫌,也应该回避。”
“五少爷,”马上就有官员跟安元志说:“这话无证据,您可不能乱说。”
安元志看了这位一眼,命身边的兄弟道:“把他拿下!”
两个人上前,把这位官员的双臂就反扭了。
“你们想干什么?本官犯了何罪?!这名官员挣脱不开两只铁钳一般的手,就开始大声叫了起来:“你们眼里还有国法吗?!”
李延峰要说话,却被安元志拉住了,“五少爷,”李大人只好先跟安元志低声道:“这样做不好吧?”
安元志跟李延峰耳语道:“这帮子文官,个个心里都精着呢,你不趁着他们这会儿群龙无首之时,把这些人治服了,那兴王府里的东西,李大人,我能肯定,你一文钱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