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了门,这怕是能成里面那人的借口吧?”安锦颜指着这门锁跟沈妃道。
“不锁人跑出来大喊大叫怎么办?”沈妃道:“区区一个门锁,比起那种罪过来,我想没人会在意一道门锁的。”世宗要是知道安氏姐弟相奸,怕是等不及听安锦绣申辩,就会将这对姐弟给砍了吧?
安锦颜听了沈妃的话后,不再纠结这门锁会成为安锦绣和安元志的救命草了,跟站在一旁的太监道:“开锁啊!”
这位永宁殿的太监就看沈妃。
“开吧,”沈妃说了一句。
这太监忙上前开锁,锁眼被袁义用刀撬过,虽然没把锁芯弄坏,但也不好开了。这太监拿钥匙捣腾了半天,也没能打开这锁。
“怎么回事?”沈妃的感觉更加不好了,这锁没人动过,也会坏?
开锁的太监听了沈妃的问话后,一着急,手上用了劲,铜锁发出“咯噔”一声响,开了下来。
安锦颜不用人替她开门了,自己一伸手就兴冲冲地把这扇木门给推开了。
一场剧烈的,欢爱之后的味道,随着门开后,迅速充斥了众人的鼻腔。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汗水的味道,什么人呕吐过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除了安排这事发生的两个女人外,其余的人闻到这股味道后,都吓得变了脸色。
安锦颜第一个走进了这间宫室。
沈妃迟疑了一下后,跟在安锦颜身后,也进了宫室。
永宁殿众人身份高的跟着进屋,身份低的守在了屋外。
“安元志,”安锦颜看着趴在女人身上的安元志,轻轻叫了一声。
安元志“嗯”了一声,一场无意识且疯狂的性∕爱之后,安元志这会儿神智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只是身子发软,吐了一场后,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沈妃这时上前来,她没仔细看安元志,而是去看还被安元志压在身下的女人,这是女人是安锦绣吗?沈妃从方才进屋就感觉这个女人不安锦绣。
这时,有熟悉云妍公主穿着打扮的嬷嬷惊叫了一声。
沈妃就是一哆嗦。
安元志这时从云妍公主的身上翻身下来。
惊叫声这时从每个人的嘴里发了出来。
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头发乱了,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糊了一脸,但这张脸长什么样还是能被看得出来,这人不是云妍公主又是谁?
安元志听着耳边的这些惊叫声,这会儿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力气了,便把自己的裤子拉上了,衣袍往下一放,把自己遮了个周全,至于他身边昏迷着的云妍公主,安元志清醒之后,还没看过这位公主一眼,
沈妃扑到了云妍公主的跟前,事情来得太突然,打击太大,脑中一片空白之下,沈妃就想着要将自己女儿的下身给挡起来。
云妍公主的身下被血和浊液糊着,一片狼藉,双腿扎着,合都合不上。
云妍公主的这副样子,沈妃就是想骗人骗己,说这间宫室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都办不到。“云妍?”沈妃叫了女儿一声。
“疼,”云妍公主昏迷之中,伤处被衣物盖上之后,呻吟了一声。
魏妃这时带着一群宫妃走了过来,沈妃没跟她说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只跟魏妃说今天有一出戏看。魏妃人还没进宫室,就开口道:“沈姐姐,你请我看的戏在这房子里?”
永宁殿的人就是想拦,这个时候都拦不住了。
“不要!”沈妃在宫室里尖叫了一声,说:“不要进来!”
魏妃站在门前被吓了一跳,说:“沈姐姐你怎么了?”
沈妃两眼一翻,晕倒在了云妍公主的身边。
沈妃这一晕,宫室里一下子就乱了。
魏妃进来看看安元志,这个少年人她认得,很得世宗看重的安家庶出五少爷,再看看躺在那里的云妍公主,魏妃没看到云妍公主的下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跟着魏妃一起来的妃嫔们,这个时候都掩了嘴,一脸的惊愕,后宫里竟然还能出公主偷情的事?!
没人想到安元志是硬奸的云妍公主,这里是沈妃的永宁殿,没有云妍公主的帮忙,安元志怎么可能跑进来?
“这,永宁殿里的人都是死人不成?”有心直口快的宫妃开口便道。
魏妃很后悔她跑来看这一场戏了,秽乱后宫是满门抄斩的罪,可是魏妃从来也没遇上过这种事啊,沈妃昏在那里,她要怎么办?她是贵妃娘娘,除了沈妃外,这里就属她最大,所有人都等着她说话呢。
安元志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呆若木鸡站在那里的安锦颜道:“贱人,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安锦颜看着安元志摇摇晃晃地冲她走过来,突然就叫道:“怎么会这样?安锦绣那个贱人呢?!”
安锦绣?
妃嫔们面面相觑,她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没看到?
“我杀了你!”安元志冲过来,腿发着软,在地上还跌了一跤,站起来走到安锦颜的跟前,掐住了安锦颜的脖子就要下死劲。
瞬间窒息的痛苦,让一心想死的安锦颜突然就畏惧起死亡来,剧烈地挣扎起来。
“拉开,把他们拉开啊!”魏妃叫了起来,她看不上安锦颜,可是也不能让安元志当着她的面,把太子妃给掐死啊。
几个太监大着胆子冲了来,拉着安元志的手,抱着安元志的腰,还有两个干脆蹲下身抱住了安元志的腿,想把安元志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