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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已经不赶鸭下田的季淮反驳,“赶鸭下田太苦了,多收购点鸭蛋卖,也能多赚点。”

    “你再去赶鸭,那不就赚两份钱?几万块不是钱?你要养老婆,买房子,以后养孩子,还得给我养老,难不成你现在就想混着过?”王秀芬跟他算起成本,连说了一大串。

    季淮顿时压力剧增:“……”

    他感觉在再生个孩子,自己基本完成使命,只能当黄牛卖命。

    *

    寒假在家的温芸也没闲着,每个假期回来都去补课,这次她还没回来家长就已经联系她,依旧是每天两节课。

    晚上备课,早上上课,季淮接送她来回,他下午也要干活,吃完午饭,上楼午休。

    季淮一天去好几次厂房和鸭棚,中午上床休息前还得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洗好澡,还拿了床单和被套,冲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她道,“你睡在被子上了,先起来让我换张被套。”

    “不用换吧?”温芸翻了个身,懒洋洋趴着,看着他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其实你也不用洗澡,换衣服就行了。”

    两人领证后,光明正大睡一张床,她原先住的房间没他这边户型好,所以就搬过来了,他的衣柜给她腾了大半。

    季淮上了床,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床里头,拉出被子,“我可不敢,一会过敏了嫌弃我脏。”

    “我没有。”她急急否认。

    他正在换被套,还有模有样叹气一声,“天气不算也很冷,想要抱老婆睡觉,总得付出点什么,冲澡降降火也好。”

    温芸想到自己生理期,没了声。

    闹腾的他,的确需要降降火。

    季淮换好床单被套,拿下来往洗衣机一丢,倒上洗衣液和消毒液,噌噌噌又上楼,抱着温芸钻进被窝。

    将人搂在怀里,大长腿压住她纤细的腿,指腹摩挲着她白嫩光滑的手背,低头看她。

    她一双美眸明亮,鼻梁微翘,丰润嫣红的唇畔,修长精美的锁骨……

    温芸看他眼神渐变,似感慨发出一句,“我媳妇儿怎么就这么美?”

    “我困了。”她生怕他又要做什么,连忙出口,娇羞中的语调含媚带嗔。

    季淮接话:“我没有不让你睡,今天起得挺早,昨晚也睡得晚,多睡会。”

    温芸的思绪又回到昨晚,重重哼了一声,闭眼转身。

    流氓啊这人。

    就知道哄骗她做一些羞耻的事情。

    “好好的又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前胸贴在她的后背,抓住她的手,略带讨好,“还酸呢?我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他就瞧见她耳尖都慢慢泛红,凑上去放低语调,“宝贝儿?媳妇儿?背着我睡多不好。”

    季淮哄啊哄,把人哄得转了身,温芸努了努嘴,纤细的手重新环上他的脖颈,往他怀里挪,一副依赖的模样在他身上蹭。

    蹭啊蹭,就跟一只乖巧的小奶猫,她可喜欢粘着他了。

    许是他太顺着她,从小就没人这么疼过她,像男朋友,更像大哥哥,但是说他成熟吧,偶尔也很小孩子气。

    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在冬天简直就是天然的暖炉,季淮看着已经睡在他身上乱拱的小猫咪,拖着声音撒娇,一只手就把她摁稳,哑着声凶巴巴警告,“你再乱动,我要动手了。”

    温芸秒懂,顿时如同按了暂停键,闭上眼装死。

    季淮抱她的手收紧,还嘀咕道,“非要惹得我满身是火你才听话,惯的毛病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她微微睁开眼,努了努嘴,难得主动亲了下他下巴,软绵绵趴在他怀里。

    “……”季淮没忍住低骂了声。

    他原本决定十二点半睡午觉,一点半起床去跑业务,结果接近一点半才睡,两点又爬起来。

    温芸也没好到哪里去,睡衣被他揉得皱巴巴,但她下午没课,可以睡懒觉。季淮起床的时候还轻轻起身,她迷迷糊糊睁眼,他给她盖好被子,还说道,“还早,接着睡。”

    季淮刚要起身,她就懒洋洋伸手,抱着他不让他走。

    “怎么了?”他弯着身子,也没挣脱,语调愈发温柔。

    温芸眼带惺忪,声线酥软,“你干什么去呀?”

    他笑,“我去送货,还得去振兴路那家超市谈单子。”

    “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季淮没有直接回答,看着睡意朦胧的她,忍不住亲了亲。

    温芸:“你回来早的话……给我买份酱香饼,三块钱就好,五块钱吃不完。”

    桥口有位卖酱香饼的老头,可好吃,外酥里嫩,他隔三差五给她买。

    “我还以为是想我了。”季淮抬手轻轻捏了捏她鼻尖,“行,我早点给你买回来。”

    “我想你啊。”温芸说完又说,“想你回来给我买酱香饼~”

    “胆子肥了,我看是欠收拾。”季淮嘴上这么说,却拿她没办法,顶天了也是用点力多亲两下,然后出门干活。

    *

    平时只睡半个小时的温芸,直接睡了两个小时,一觉到了三点半,她还以为是两点半。

    睡久了醒来疲惫,怕自己晚上睡不着,但也不想起床,房间关着窗拉着窗帘,别提多适合睡懒觉。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躺到了四点,觉得好渴,抬手去拿床桌上的水,只剩下最后一口,还是刚刚季淮去给楼下给她倒的,除了早上去上课,她是越来越懒,都有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