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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吃一点都不行吗?这么护着,怕我欺负你女朋友啊?”季大姐训斥他。她想要接触丁希都不行。

    季淮一直跟在丁希身边,去哪都拉着手,跟眼珠子一样。当然,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季淮这样,更起了逆反的心理。

    季淮还是没搭理她,“因为你讲话不过脑子。”

    “……”季大姐气不过,站起身来,看向丁希,“要去收玉米了,丁希你要不要一起去?”

    外面还晒着不少玉米,看这天气,得收回来一些。

    “她不干活。”季淮替丁希回了。

    季大姐急跳脚,“怎么能不干活?”

    为什么不干活?

    大家都得干活,她虽不上班,但在家天天干活。村里头的男人带女朋友回家住,那也得干活。

    一家几十亩地,不干活吃白饭吗?

    让丁希去干活也是季母默认的,对方觉得她说得对,的确要来个下马威,对方一直在指使她儿子干活。

    那还得了啊?

    最后他们还是没如愿,丁希就算愿意去,季淮也让她好好待在一边,他自己去干活,还说道,“你不会干这活,也没必要学。”

    季大姐和季母看着季淮,不满也没敢说话。

    在她们看来,丁希愿意和季淮回到这里,那就早被季淮拿下来,就算他们家的人了,跑不了,只有他们不同意的份。

    季淮比她们更知道,但凡他放松一点,丁希立马被抓去盘问,跟选妃似的面试,是个人都顶不住。

    他不可能给她们任何一点机会。

    丁希也想表现一下自己,可季淮私底下和她说没必要,听他话就行,他们家的人和别人不太一样。

    她只能乖乖听他话。

    季淮的确很强势,她感受到了季大姐对她的不满意,但被季淮怼得哑口无言,他又一直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或者难堪。

    待在他身边就行,就像他说的,完全不用理会任何人。

    玉米还没收完,一件大事就发生了。

    原先只隐隐听见小孩的哭啼声,紧接着这哭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丁希看到一个女人左右抱着两个小女孩,走进了季家的院子。

    两个小女孩头发乱糟糟,扯着嗓子哭着,脸蛋憋红,脚上的拖鞋也只剩下一双。那个女人皮肤黝黑,身材微胖,右脸红肿,头发也蓬乱,嘴里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着,那语气,恨不得把对方敲了骨头吸骨髓。

    到了季家的院子,她把两个女儿放下来,扯开嗓音就大骂,“陈章他不是东西,呸,就不是东西,求着我都不回去。”

    “背着我和别人乱搞,哭哭哭,再哭把你们全都丢河里淹死,再哭!死丫头片子,走走走。”

    “看看你爸长得那挫样,什么都没有,老的半死不活,小的手脚不干净,连个房子都盖不起,全家都得死绝,呸,全家迟早死绝,死了都变孤魂野鬼。”

    ……

    季二姐放下孩子就开骂,大力拉扯着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女孩,对方哭得更大声了,她瞪着眼珠子又大声怒骂一句。

    两个小女孩被吓得一下止了声。

    丁希也被吓了一大跳。

    季母要面子,赶紧走去关门,呵斥着她,“不嫌丢人啊?吼什么吼?要是让人笑话,我就拿扫把给你轰出去!”

    季二姐也注意到丁希这幅陌生的面孔了,许是她长得漂亮,她还多看了两眼,眼神疑惑。

    “季淮女朋友。”季大姐解释。

    季二姐并不当一回事,冲直接冲到季母面前,声线尖锐,歇斯底里般诉说着陈章的过分行为,怒火冲天大骂着。

    她让季母看陈章扇她的巴掌、挠她的手背、打她的大腿、甚至,扯她头发的痕迹……她气得暴跳如雷,嘴里各种词汇咒骂着。

    季母一听,眼睛也是瞪得滚圆,头发直竖,将牙齿咬得咯嘣响,“陈章天打雷劈,出门都得被车撞死,我非要去打断他的腿,一棒子打死他!”

    季淮已经走到丁希身边,牵着她往里走,一点都不想理会。

    他不想理,有人却不放过他,季二姐气得双眼都要喷火,明显还没出掉这口气,对着季母又说,“妈,趁季淮也在,叫上爸和季淮,必须去讨个理,我刚出月子就这么对我,他们陈家必须给我个说法!”

    “没错!”季母气得鼻孔煽动着,“不能这么便宜了他,早就看出来他不是好东西,必须给他个教训。”

    她们放眼望去,发现刚刚还在那里的季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季大姐自然也是站在季二姐这边,满脸通红骂着陈家人,不断诅咒着。

    几人又怒气冲冲进了楼房。

    季父去打麻将了,还没回来,她们想让季淮先去。他长得高挑,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读书人,去了肯定能撑腰。

    “不去。”季淮头都没抬,拒绝的干脆。他正给丁希倒茶水喝,里面泡的茶不知道是季父从哪里买来的劣质茶,反正就凑合着喝吧。

    能解渴就行。

    “怎么不去?你姐都要被打死了,你有没有良心?我就问你有没有良心?”季二姐一下哭出来,扯着嗓子质问。

    她说着,视线有意无意望向丁希,好似觉得是对方阻止了季淮。

    季淮放下杯子,抬头注视她,眼底平静,“这又不是第一回 闹?去了能做什么?没结婚前你不是就知道他是这幅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