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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她还是打定主意要把原主的嫁妆要回来。

    那些嫁妆里,还有部分添妆是原主她娘留下的,想来原主也不会愿意留下那些东西便宜了柳小如那个老虔婆。

    看到霍连城跟着上了马车,秦晚晚眼中冰冷一片。

    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是嫌给她的羞辱还不够?

    “下去。”秦晚晚冷声道。

    夜幕来临,冷风从帘子里不断灌注进马车,冻得她牙齿都有些打颤。

    霍连城之前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跟秦晚晚道歉上了,这会他才留意到,秦晚晚换了她自己从秦家带来的衣服穿在身上。

    连他买的衣服都不要,想必更不会带走那张存单了。

    要强的让人心疼。

    霍连城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该从何说起。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被丈夫提出和离,肯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的。

    可是秦晚晚没有。

    她带着她所有的东西,说走就真的走了。

    酷得很……

    独立又坚强。

    她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回头呢!

    霍连城心里没底。

    他后悔了,该从长计议想清楚再做打算的,而不是头脑发热就直接给了秦晚晚一纸和离书。

    秦晚晚看霍连城没有动静,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你下去,你聋了?”

    她想起那把通红的火钳,该拿出来帮霍连城通通耳朵才好。

    霍连城不语,他将自己的长袍脱下盖在秦晚晚的身上。

    秦晚晚怎么肯接受,伸手就想抓起来扔了。

    恶心谁呢!

    却被霍连城按住了手:“冷,盖着吧,听我解释,就这一次,听我解释一次,行吗?”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看着秦晚晚,眼神坚定而执着。

    可秦晚晚对这种眼神反感极了,那晚,霍连城说天塌下来的时候有他扛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坚定而执着的。

    她真的差一点就要信了。

    上辈子,她是孤儿。

    冷了自己穿衣,饿了自己吃饭。

    她都习惯了。

    是霍连城给了她那些猝不及防的温柔,让她对被人爱护生出了不该有的奢望。

    也是霍连城把她的奢望扔在地上,像是垃圾一般的碾碎。

    她突然就明白了,或许她就该是一个人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拿出和离书的时候,她不是问过了为什么要离婚么!

    那时候霍连城不肯说,现在又想起来说了?

    可秦晚晚不想听了。

    很多事,过期不候。

    他们本身就没什么关系的,就像是两条毫无交集的交叉线,某一天不小心就汇聚成了一个点。

    但是终究要奔赴不同的方向,成为彼此人生中的过客。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们本身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你不欠我任何解释,前路漫漫,只愿你我各生欢喜!”

    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淡到了骨子里。

    本就是薄情的人。

    霍连城还想解释,可良久之后他只是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一抹苦涩从胸腔蔓延到他的口腔,唇齿之间都是苦涩的味道,比他用口腔给秦晚晚喂药的时候还要苦。

    他是下了决心放秦晚晚走的。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有什么苦衷,那都不是他可以推开秦晚晚的理由。

    他明白,那些解释,纵使说出来,也是撼动不了秦晚晚离开的决心的。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是霍连城觉得他懂秦晚晚。

    她跟他一样,骄傲不可一世。

    霍连城想着,不如,就放她走吧!

    他是要去跟人玩命的,谁能保证就能完好无缺的回来?

    只是,

    心怎么空洞洞的,

    还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疼痛?

    第52章 她秦晚晚就这么背?

    最终,霍连城还是从马车下来了。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码头最后一班船就要开了,他还得赶去跟周向北会合。

    他们要离开烟城,要走的第一条路就是水路。

    秦晚晚看看身上的衣服,吁了口气,对车夫吩咐道:“我们走吧!”

    车夫闻言轻轻挥动马鞭,马儿就往前走了,马蹄声混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夜幕的街道里显得悠远又孤寂。

    霍连城远远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快追上去,否则你这一生都要错过她了。

    未曾拥有过。

    却心痛的好像已经死去了千万次。

    最终,霍连城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底的那份悸动,在马车即将消失在街角的时候,他追上去了。

    他拦在马车前,车夫没来得及停下马儿,只得用力的拉住了缰绳。

    马儿前蹄扬起,整个马车也因为马儿受惊大幅度晃荡。

    眼看着一双铁蹄就要踏在霍连城身上,他拉住缰绳,一把翻身就跃上了马背。

    或许是他身上的悍气震慑了马儿,马儿将铁蹄放下之后发出了一声长鸣,然后乖乖的再也不敢动弹。

    秦晚晚察觉到了马车的异常,等马车停稳之后,她才拉开了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一抬头,她就看见了马背上的男人,笔直修长的一双长腿紧贴着马腹,腰肢挺拔,肩膀宽阔,一头黝黑的短发在夜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