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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金不畏亲近的人虽然明知他冒领功劳,但从定北侯对俩儿子的态度敏锐的感觉到了大公子独得侯爷宠爱,听到营里议论纷纷,难免得意轻狂:“你们争来争去有什么用,总归侯爷更疼爱大公子,有本事你们让侯爷多疼疼世子啊?!”

    多疼疼是不可能的!

    不抢功劳就不错了!

    有不少与世子相交亲近及一同上过战场的将士们心中皆作如此想法,连带着对金不畏的眼神也微妙起来。

    军营战阵之中,强者为尊。

    金不畏贪生怕死,入营多年寸功未立,只凭着侯爷的宠爱与荫庇过日子;而世子孤身入敌营,拐带人质回来,又入先锋营杀敌,重创三王子,两者胆魄高下立见。

    更有想法比较多的,暗中与关系亲近的兄弟嘀咕:“以前外面都传世子文不成武不就,这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更有记性不错的,还能记得每回世子在演武大比之时入营做吉祥物,金不畏总是含沙射影的说一些世子的过错,明着听起来是做长兄的对弟弟恨铁不成钢提点教导,可是细细一品,难道不是在抹黑世子的名声?

    世子不成材的话,细想起来,说过的可不止金不畏一人,还有营里一言九鼎的定北侯,也多次以溺爱世子的口吻说着:“世子身子弱,自小不喜读书习武,我与夫人止得这一个孩儿,哪里舍得他吃苦头?”

    营里听过定北侯这话的将士可不少,大家回忆一番世子荒唐的名声,细品总觉得哪里不对。

    定北侯……他不会是对抹黑世子的流言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吧?

    柴滔原本就有了解除婚约的念头,现在再看金不畏恬不知耻的接过圣旨,占了世子的功劳竟不觉有愧,惟有叹息——以前还真没发现金不畏是这种人!

    贪生怕死不择手段,连亲兄弟的功劳都敢冒领,那他与窦路合谋毒杀世子之事,难道还能有假?

    他不但对未来女婿失望已极,连带着对未来亲家的人品也有所质疑,怕并没有平日表现出来的那般公允大度吧?

    否则何以在两个儿子之间做出这等事情?

    营里几位将军当面向定北侯提出疑议,结果定北侯却说是世子主动自愿的,他们对此更是存疑,从议事厅出来卜柱便气哼哼要去寻世子:“我先锋营的人,怎能让人给欺负了?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行!”

    世子有勇有谋,敢杀敢拼,正是他喜欢的战士。

    万喻与柴滔结伴同行:“咱们也去问问吧?”

    沈淙洲明知世子现在不耐烦搭理他,也紧随其后:“末将也去。”

    一帮人闹哄哄往世子的营房过去,才到了门口便瞧见宿全可怜巴巴端着一盘酱香四溢的大肘子候着,隔着紧闭的房门笨拙的哄道:“世子你开开门,我给你端了大肘子过来……”

    众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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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宿全笨嘴拙舌, 不会安慰人,听到金不畏冒领功劳的消息气的恨不得活撕了他,再听同营的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他心里替世子难过, 唯一能想到的安慰人的办法, 就是给世子买肉吃。

    卜柱掌力惊人,上去就拍门, 在他几乎要徒手卸门窗的攻势之下,里面的人很快就打开了门,来人正是世子身边的黎英,一脸为难说:“世子不见客!”

    “为什么不见?又不是你做了丢人的事情!”卜大将军推开黎英闯进内室, 扑鼻一股酒味, 世子抱着酒坛子坐在床上, 鬓发散落十分颓废,与往日的意气风发全然不同。

    “怎么回事?侯爷说你主动自愿将功劳记在金不畏头上?”卜大将军嗓门震天响, 吵的醉眼朦胧的世子头疼。

    她揉揉太阳穴, 醉眼朦胧的抬头, 显然从嘉奖金不畏的消息传开之后,她应该就开始喝, 木木呆呆盯着卜大将军好一会儿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侯爷说你主动自愿,有没有这回事?”

    世子再灌一口酒,睁着猩红的双眼, 喃喃说:“他是父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_——侯爷说她是“主动自愿”, 那就“主动自愿”好了。

    卜柱:“世子为何不跟他吵跟他闹?”

    世子:“闹什么?”她意态萧索:“我刚刚听说大哥立了大功, 还官升一级, 真是可喜可贺啊!”

    “可喜可贺!”

    卜柱愣住了, 万喻跟柴滔都被这话给惊呆了。

    也就是说,定北侯不但私自为金不畏请功,还对众人撒谎!没经过世子的同意不说,连知会她一声都不曾!

    沈淙洲向来对养父感恩戴德,也对他此举很是不满:“义父他怎么能这样?”

    宿全难受:“世子,吃一口肉吧?”

    世子摸摸宿全伸过来的大头:“全儿啊,爹难受,吃不下!”她接着灌酒:“你自己吃吧!”

    宿全:“……”

    沈淙洲在侯府寄居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世子如此消沉的模样,心里难受,拔脚便走:“我再去找义父说说,他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