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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先做袖子呀,还是先打扣子?”

    梅李笑说,“都不是,您应该先确定衣服给谁做,然后去量尺寸,量好之后,再挑选适合的布回来裁剪。”

    “这样啊?”糖宝眨巴眨巴眼睛,“那还用说么,肯定是先给我师父做呀。”

    她立刻放下剪刀,“李子你跟我走,我去给我师父量尺寸。”

    梅李只好拿着木尺跟上去。

    他们此时已经到顺州边城的驿站停下。

    这会白祯正在和玉竹商量事情,见她探头探脑的,便抬手让玉竹停下。

    “进来。”

    “师父师父。”糖宝进来就兴冲冲的和白祯说,“您起来,我给您量尺寸做衣服。”

    她话刚落音,玉竹手中的册子掉了。

    “干嘛,你不相信我会做衣服呀?”糖宝反问玉竹。

    玉竹忙摇头,“我没这么想。”

    “可是你的动作已经说明了问题,你等着瞧吧,我肯定能做好的。”糖宝从梅李手中接过尺子,又说,“师父你先站起来,里子我要从哪开始量呀?先量头还是先量胳膊?”

    白祯,“……”这是连尺寸都没学会量呢。

    梅李说,“姑娘,要不奴婢来吧?”

    “那不行。”

    糖宝一口回绝,她师父不喜欢丫头碰的。

    白祯见她拿着尺子无从下手,无奈的和玉竹说,“把我平时做衣的尺寸给她,不用量了。”

    “对哦,有现成的做衣尺寸的,我怎么给忘记了,师父你继续忙,我走了。”

    糖宝一溜烟的又跑了。

    梅李快速跟上。

    白祯和玉竹道,“继续说。”

    “是,京城传来消息,说南疆的使者已经进入庆安府,会赶在皇上寿辰前进京,西梁的使者已经到了,这次来的是九王胞弟和同父异母的妹妹……”

    平时和大周关系不睦的各国,这次竟然自发前往给皇上祝寿,还打着签订十年友好盟约的主意,有意思。

    白祯,“密切关注南疆那群人。”

    “是。”

    ——

    糖宝跑回房间里,找出白祯的衣服尺寸,这是她原先命人准备紫衣的时候问绣娘要的。

    梅李看着又说,“姑娘,要不奴婢替您裁剪布料?等奴婢裁剪好,您再亲自缝制?”

    “这怎么行?”糖宝立刻反驳,“给我师父做的衣服,我得亲力亲为,你跟我说,怎么剪布?”

    “奴婢先给您画线,您再剪?如此也算你亲力亲为。”其实她是舍不得这么一块上好的云锦被糟蹋了。

    她琢磨着,她先把线给画好,按着线剪就不怕把布给剪坏了。

    可是她高估了糖宝对剪刀的把握。

    待她画好线后,就见糖宝拿着剪子咔嚓一下,歪了!再咔嚓一下,又歪了!

    偏生糖宝自我满意,“真没看出来,我除了有做生意的天赋,还有做衣服的天赋,瞧我这布剪的,有棱有角,太棒了。”

    梅李,“……”这不是打桌子呀,要有棱有角干什么?

    梅杏好心提醒,“姑娘,这个地方是袖子,您剪短了,国师那么高大,这不行。”

    “短了?怎么可能,我按照线剪的。”糖宝瞪着眼,又说,“没短,你看错了,再说了,短了凉快。”

    糖宝心说,她绝不会承认她剪错了的,太丢脸了。

    梅杏,“……”冬天衣服要那么凉快干什么?

    咔嚓咔嚓的剪完,糖宝扔掉剪子问,“针线呢?我来缝。”

    桃子麻溜的递上针线。

    梅杏忙喊,“那是黑线,您的布料是牙白。”

    “黑白配,好看!”糖宝捏着针,呲的下,将两片布连在了一起。

    梅杏,“……”

    梅李见此无力吐槽,心道,她还是去打点好看的扣子,准备点绣竹,到时候补救一番吧。

    因为要做衣服,糖宝晚上没有出门和顾钰他们说笑。

    甚至一连两三日赶车的时候都没有和他们坐同一辆马车。

    阿瑾撑着下巴说,“糖宝这几日都不和我们坐在一辆车上,没有她叽叽喳喳的,瑾爷觉得日子特无聊。”

    杨七没吭声,他也觉得无趣。

    顾钰,“听说糖宝这两日在做衣服,我有点期待。”

    “也不知道她会给瑾爷绣个啥荷包。”阿瑾自言自语的。

    另一边白祯坐在马车上,玉竹也在和他说这件事,“主子,听说糖宝衣服快做好了。”

    “嗯。”

    “您期待么?”

    “聒噪。”

    玉竹咦了一声。

    太阳西落,又到晚上了。

    马车里,糖宝大呼一口气,“我终于把衣服和荷包都搞好了,待会我就要送给我师父和师兄七哥他们。”

    “姑娘,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梅李问。

    糖宝,“为何要考虑?这是我第一次做东西,一定要送给他们的。”

    “可是……”梅李才说两个字,就被糖宝打断了,“不要可是了,赶紧的帮我叠好。”

    梅李见她坚持,只得照做。

    第322章 糖宝决定改邪归正4

    梅杏琢磨着国师既然把她们几个派到姑娘身边,那姑娘就是她们的主子。

    主子做事本不应该被丫头置喙,可若主子做的不好,丫头也任之由之,不规劝,那便不是一个合格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