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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还真是……奸猾!”秘书咬牙。

    但也聪明得很。

    知道自己揣不住,干脆转手找下家,既甩开了这个烫手山芋,又保住了命。

    至于找上徐尧,又是另一高明之处了。

    放眼整个A市,也只有这位爷是楼明心动不了,也不能动的。

    “那我们现在……”

    楼明心深吸口气:“准备一下,明天回帝都。”

    “不是后天吗?”

    “现在计划全盘打乱,巨峰那边又不见兔子不撒鹰,没了徐尧作保,徐董见都不会见我,还留下来干什么?看那群蠢货吃干饭吗?”

    呃!

    秘书表情一讪:“那我就安排订机票了?”

    “嗯。你先出去吧。”

    秘书退出房间。

    楼明心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一跳一跳的,止不住疼。

    想起那个凭空冒出来抢拍红玉髓、破坏她全部计划的男人……

    女人漆黑的眼中掠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被强行按下。

    徐尧得了红玉髓,出于道义,多少要回护卖家,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两人是否私下达成过什么协议。

    她贸然下手,恐怕得罪徐家。

    如果在其他地方,楼明心可能没这么多顾虑,但这是A市,巨峰的地盘,小心驶得万年船。

    想通这点,也只能暂且放过那人。

    头好像更痛了,女人起身进了浴室,准备泡个热水澡,舒缓一下。

    就在这时,几条黑影从隔壁悄无声息潜进来……

    二十分钟后,楼明心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刚坐到床边,正准备打电话叫前台安排技师过来给她做个SPA护理,下一秒眼前乍黑,头被什么东西套住。

    “来——”开口说了一个字,嘴就被堵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怪叫。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落到身上、头上,尤其是脸上……

    楼明心想反抗,但两眼抓瞎、叫天不应,刚坐起来就被踹倒,密集的拳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虐打才结束,几条黑影如来时般溜得无声无息,转眼便不见了踪迹。

    偌大的套房中,只能听见一阵怪异的:“唔唔——唔唔——”

    可惜,声音太小,无人发觉。

    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就会发现那个凛然不可一世、凌厉近乎刻薄的女强人此时像条蛆虫一样在麻袋里蠕动。

    狼狈又难堪。

    好不容易从袋子里钻出来,楼明心扯掉嘴里的东西,突然发觉味道不对,定睛一眼,下一秒差点昏死过去。

    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刚才就是这玩意儿塞在自己嘴里,现在还拿在自己手上!

    “啊——”她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外间正忙着订机票的秘书终于发现不对,匆匆推门进来,“楼总,您——”

    刚走了两步待看清床边那人现在的模样,他死死定在原地,双目圆瞪,如遭雷劈!

    这、这个鼻青脸肿的猪头是谁?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我?!”

    秘书这才反应过来,屁滚尿流上前:“楼、楼总……怎么会这样?”

    “给我洽——洽出四随——我杰、杰对不会晃过他!”

    (给我查!查出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题外话------

    三更,两千字。

    送上鼻青脸肿的猪头心,哈哈哈哈哈,顺便求个票票~快月底啦~不要捂着啦,掏掏你们的小兜兜叭~

    第425章 土匪老谢,掐她小腰(一更)

    另一家酒店。

    “……好,我知道了。”男人结束通话,银色面具在灯光下有种冰凉的质感。

    一旁还站着两人,见状对视一眼。

    “老大,上面怎么说?”

    “明天你们带着元青花回帝都,上面安排了特警小组随行。”

    “那你……”

    男人抬手,示意不必多言:“我自有安排。”

    “对了,你让我们去查那个拍下红玉髓的买家……

    男人转身,银色面具衬得他黑瞳幽邃,宛若两口深不见底的漩涡。

    “如何?”

    “对方似乎有些来头。从克蒂拍卖公司登记的VIP客户信息,只知道他背后是御风集团,但具体这个人叫什么、来自哪里、家庭情况怎样、受教育程度如何,都无从得知。”

    “另外,我联系了几个同事,想通过内部系统,借助人脸识别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奇怪的是安全局的数据池里居然找不到有关这个人的半点记录。”

    “我怀疑,对方可能提供了与外貌不符的个人信息,伪造身份。”

    另外那名女同事想了想,“还有一种可能是信息无误,数据库里也有,但与外貌不一致,比如整过容。”

    男同事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老大,你查这人做什么?他跟我们这次计划有关联吗?”

    男人摆摆手,不愿多谈:“你们准备一下,天亮出发。”

    “好。”

    二人离开房间。

    窗外夜色如墨,男人静立远眺,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合上窗帘,转身进了浴室。

    盥洗台前,男人摘下面具,镜中随之映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薄唇似刃,眉目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