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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地诸侯都心领神会地轻声笑了起来。

    座中心思深沉的气氛倒是上了不少,多了些轻快。

    公孙瓒脸色燥红地坐在桌案上,闷闷地喝了一口酒,他回不出话来,因为王匡说的确实也是实情。

    他是败给了吕布,而吕布又败给了那女先生,这就等于是他也败给了一个女子。

    若是别处也就算了,还是武艺上败了,这让他说些什么好。

    这几日每每听到士卒的闲话他就是阵阵头疼,还没有什么办法。

    谁让他真的输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何况他总不好和一个女子计较什么,失了气度,只能将怨气发泄到了吕布的身上。

    怎么这么不争气,败给谁不好?

    公孙瓒脸色郁闷地看着轻笑地众人。

    “你们别笑,那种时候你们谁上能好看的?”

    “是好看不了,可惜上的终归是公孙将军。”又一个诸侯笑着摇头说道,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

    公孙瓒脸色一黑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不再说道话。

    不过这种酒桌上的寻常笑闹他也不会记在心上,他非是这般心胸狭隘之人,只不过终归是郁闷而已。

    “不过说来,那女相将当真是世间奇女子,才学气度皆非常人可比,又是那般的绝代佳人,曹将军,真叫人妒忌啊。”

    一路诸侯吃了一口酒肉,笑着看向曹操。

    本来曹操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地吃在,这一句就叫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眼中还多是怨念地神色。

    看得他背后发寒,打了一个哆嗦,笑着抬手说道:“操,机缘巧合而已。”

    “孟德,你我从小相识,你总是这般好运道。”

    袁绍笑着摇头,别有深意地说道:“我恐怕是无机缘巧合了,只能自己争得了。”

    也不知道是感慨自己的运气不好,还是如何,喝了一口闷酒。

    一时间庆功的酒宴成了各路诸侯大吐苦水的地方,在坐的也没有什么闲杂,几乎人人都说起自己一来多不容易,经历了多少起落。

    大多数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但是难得比以往要聊的开心。

    “今日聊得实在畅快,曹将军,不若请那女先生来一趟,为我等贺舞一曲?”

    刘岱此时已经微醺,半醉地同曹操说道。

    “先生文才武艺便是男子也不可比,却不知道女子的东西会的如何,那日一见之后公山魂牵至今,还请曹将军成全。”

    曹操听了刘岱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

    坐在一旁的桥瑁轻哼了一声:“刘刺史,先生之才,如何能做如此之事,岂不是有辱斯文?”

    刘岱一愣,反应了过来,自己却是醉了,说话也不知斟酌。

    对着曹操一拱手:“我自罚一杯。”

    倒了一杯酒握在手中,喝了一口没有喝尽。

    “千军止戈声。”刘岱笑了一下看向桥瑁。

    “桥太守真是道尽了那时模样。”

    半醉地将酒喝完,他和桥瑁素来不和,算是难得地认同了桥瑁一次。

    诸侯相互推杯,此时他们还不是敌人,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谁会和谁刀剑相向。

    这就是在这个世道荒唐的模样,比不过在那之前,不若先喝个大醉。

    第三百三十四章:是那仙人

    诸侯的酒宴散去,曹操一人拿着一只酒壶走了出来,摇了摇头,酒宴上他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与诸侯笑谈,没有去听那丝竹之声。

    诸侯军初破了华雄,庆功饮酒,在破了吕布,庆功饮酒。却始终屯兵汜水之前,不进一步。

    说是来讨伐董卓,但总觉得,但到目前为止,除了败了董卓军的两个部将,诸侯军除了饮酒作乐,似乎就再未做过别的事情。

    几乎一城未下,一关未夺。

    天下之军,可能也就只是这般模样吧。

    军营间的道路上,寒风彻冷,曹操提着手中打得酒壶,脚步有一些摇晃,虚浮。看来,像是微醺。

    拿起了酒壶准备再喝一口,仰起头倒了倒,却倒不出酒水来,笑了一下,脸孔微红地将酒壶随手一扔。

    酒壶掷在地上,一旁传来了一声惊呼,营帐旁一个人连连鞠躬:“打搅了将军,请将军恕罪,请将军恕罪。”

    曹操带着酒意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着轻纱的女子,在那里惶恐地拜着。

    这女子,是先前袁绍挥退的那个宴上的舞姬。

    此时的她还站在诸侯宴会的营帐前,没有离去。

    “不用拜了,我掷酒壶,同你无关。”曹操疲倦地摆了摆手,看了女子一眼。

    可能是叫这冷风冻得,这女子的脸色发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身上的轻纱根本没有半点御寒的作用,每一阵风吹过,身子都是一阵摇摆,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样。

    女子的眼圈微红,时不时地抽泣一声。

    曹操看了她一会儿,才出声问道。

    “袁公让你退下,你为何不离去?”

    舞女红着眼睛看向曹操,身子发抖着拜下。

    “回将军,袁公挥退了我,该是我出了差错,不敢离去。”

    在宴上被挥退的舞女,便是跳得不好,该是要被责罚的。至于是什么责罚,能叫她怕成这般,想来也不会轻。

    舞女低着头,半天没有听见身前传来什么声音,怯怯地抬起了头来,看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