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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信往来就是证据。

    那对老夫妇更绝,他们在林兴的误导之下,认为应北熠是杀自己儿子的凶手。

    蛰伏了几个月,就等着“恩人”一声令下,就去击鼓鸣冤呢。

    桩桩件件连在一起,足够应家顷刻间人仰马翻,不知道该怎么查起。

    “这些事情,并非万无一失,可要查清楚,那必须花费大量时间以及精力甚至是运气去查。”

    应千云并不知道如果她没撞破这件事。

    整个事件的后续会如何发展。

    毕竟她的势力在江湖,而应家长辈的实力和能力都运用在朝堂。

    可因为这件事闹出的各种闲言闲语。

    就已经是麻烦的灾难了。

    尤其是对应北熠来说。

    什么?最后证明无罪?

    切,那还不是他爹有权有势。

    “这么多事情,是那个姓林的一个人策划的?”

    不可能吧,那个姓林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别看他一副眼里只有酒色财气的模样,他家也算是世代簪缨,母亲更是清合郡主。”

    只不过这几代,官运都不畅通。

    而清合郡主的亲爹死得太早,导致了这位曾经金尊玉贵的宗室郡主,这十几年日子都不太好过,却一直在贵圈努力刷存在感。

    但是可以想象,这样一个有底子,曾经阔过,现在还不死心,有野心时刻想着逆风翻盘的家族下诞生的孩子。

    他好色,他酗酒,他人品不好,他的学问也不一定好。

    但是心机手腕,歪门邪道,一定是有质量保证的。

    不过小露猜得对。

    这的确不是他一个人布下的局。

    有同谋。

    “外室这部分是最细致,最完善的,是林兴一手包办的。”

    他遇到了一个很像应北熠的混混之后,就开始布局。

    然而,这一切,他还觉得不够。

    不够保险,不够杀伤力巨大。

    区区一个外室,别说应博明了,连崔氏都有能力替儿子摆平。

    于是这时候,他就得到援助了。

    来自于几个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负责负责提供灵感,而林兴挑了几个有意思的就去执行。

    还别说,事情全部都相当顺利。

    这才把针对应北熠的一系列计划安排得满满的。

    “全部?!”小露+木槿不可思议的惊呼。

    “是啊……”

    小露他们看出来了。

    应千云也看出来。

    更让应千云佩服的是,林兴也看出来了。

    自己的狐朋狗友只是口嗨,事情能那么顺利,一定是有人帮忙了。

    否则……呵。

    愿意陷害朝廷大官儿子的赌坊老板,擅长模仿笔记的书生,哪儿那么容易找。

    林兴知道背后有人借他的手对付应家。

    他就不去查。

    他知道,查了,就错失先机。

    查了,那人就不会再帮忙了。

    只要目的一致,他可以不管后面的人是谁。

    “他倒是不怕背后之人反过来抓着他的把柄?”

    “没有风险的事情,人家凭什么帮他?”

    当收益超过风险之时。

    赌赢的概率大于赌输之时。

    赌徒的眼睛一红,就不会管赌注有多大了。

    应北熠之所以被林兴如此针对。

    原罪自然是嫉妒。

    原因却是因为一门极好的婚事。

    应北熠的未婚妻,不仅仅是国子监祭酒之女,更是当世大儒的嫡亲孙女,叔父是一代画坛巨匠。母族出生更是清贵。

    可以说,这是一个把书文墨香写在家族每一块砖墙上的清流人家。

    更别提姑娘家自身更是出落的清逸绝伦文采飞扬。

    应家是不错,可那样清贵的人家,看的是“不错”?

    就应北熠考举人还得努力的这劲儿。

    真对不起未来岳家满门书香。

    若非的当年人家姑娘家自己点头,应家根本结不成这门亲。

    所以……应北熠这货是怎么获得佳人芳心的。

    这是京城十大未解谜团之一。

    且不说佳人难得,娶到了容家女,那在文人之中就是一笔无形的巨大人望。

    将来只要科举成功。

    官场上势必一片坦途。

    林兴打小就对容家姑娘志在必得。

    花费在容姑娘身上的心力不知凡几。

    又是誓不纳妾,又是不用侍女。

    对外深情款款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自信,在众多追求者中,他是条件最好的。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

    容家一开始的确考虑的是林兴。

    一个人一装就是十年,真的是很不容易。

    就在他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半路杀出了应北熠。

    对林兴而言,应北熠夺走了他的女人,更夺走了他的仕途。

    连上一次科举失利都算在了应北熠头上。

    随后平日里有什么不顺,那就都是应北熠的错。

    有了这么一个内心职业背锅的选项。

    三省吾身之类的圣人之言自然被抛之脑后。

    这两年学问是不进则退。

    一退再退。

    他有什么错?错的是应北熠,错的是有眼无珠的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