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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瑾赶紧恭维地夸他英明,出去之后白眼险些泄露出来。

    他记得,国祭礼每一次秦舒都会拉着沈鸾一块儿,所以,这也是他的机会。

    秦戈也好,萧然也好,三皇子也好,任凭他们虎视眈眈,沈鸾最终都只会是他的,只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

    沈鸾每隔几日就会出门一趟,去铺子里看看,顺便逛一逛。

    天气冷得有些快,乌压压的天上,走一会儿居然飘起零零星星的小雪花。

    “姑娘,我去车上取伞。”

    紫烟才往回走两步,沈鸾头顶已经被遮住。

    “萧大人,这么巧?”

    萧然举着伞遮在沈鸾的头上,闻言轻笑了一下,“不是巧,我专程来等你,你府上……我怕遇见沈大人。”

    沈鸾掩着嘴轻笑起来,“萧大人莫怪,我哥哥脾气是有些不太好,但他其实不是针对你。”

    萧然默默在心里说,不,他就是针对自己。

    沈鸾见他握着伞的手微微泛红,于是分了一个手炉塞给他,“暖暖吧,收到袖子里没人瞧见,不会被人笑话。”

    她清甜的笑容仿佛能驱散阴沉的冷意一样,萧然收下了暖炉,紧紧地握在手中。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厚厚的门帘挡住外面的寒风,伙计送上暖呼呼的热茶。

    沈鸾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冰凉凉。

    “沈三姑娘穿的少了些,别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不碍事,也就出来走两步,穿多了觉得臃肿,不舒服。”

    沈鸾看向他,“萧大人来找我,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关于沈鸾爹娘的死,萧然每回有些细小的进展,都会来跟沈鸾说,对此,沈鸾很是感激。

    哪怕这些实在也谈不上进展,但好歹说明人家没有忽视你对不对?

    就是吧,萧然几次来沈宅,只要遇到沈文韶,都会不太愉快。

    沈文韶对他始终没什么好脸色,任凭沈鸾怎么解释,他都觉得萧然对她图谋不轨。

    沈鸾就纳闷了,沈文韶到底是怎么误会的?人萧然那么正直一人,眼光高着呢,能吃回头草?

    “我之前与你说过,你爹娘发生意外的时候,甘州同时有一桩大事,你可还记得?”

    沈鸾点头,“我记得你说,跟东平郡王有关系。”

    “东平郡王是先帝宗亲之子,驻守甘州一带,只逢年过节会回到晏城祭拜,不过那一年,似乎是发现东平郡王有不可告人的计谋,皇上震怒,东平郡王一族就此消失。”

    这事儿沈鸾并不太知晓,她静静地看着萧然,等他继续说。

    “东平郡王的事情如今没多少人会提起,毕竟定罪为逆臣,不管在晏城还是在当地,都成为了禁忌,也因为时间久远,很难追查到什么。”

    “不过我在调查你爹娘的案子时,无意间发现,你父亲,似乎与东平郡王有些私交。”

    “这样吗……”

    沈鸾不以为意,“我父亲当年广结至交,没想到就连甘州他也有交情?”

    “倒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交情,你父亲与东平郡王似乎一直都不对付,两人之间颇有些摩擦,当时不少人都知晓,也是难得的,与你父亲关系不好的人。”

    沈鸾:“……”

    第154章 愿天下无战事

    那可真是棒棒哒,还能有自己那个厉害的爹搞不定的人?

    “不过也奇怪,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在你爹娘出事之前,好像还与东平郡王府的人有过联系,对此我很不能理解。”

    “也许,是找我爹吵架呢?”

    沈鸾觉得这次萧然查到的东西,也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紫烟给他们添了热水,萧然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两人抱着手里的热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向窗外的雪。

    “今年冬天应该会很冷。”

    沈鸾呵出一口淡淡的白烟,盯着窗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萧然则看着沈鸾的侧颜,看着她微微冻红的耳朵,有种想用手捂上去,给她暖一暖的冲动。

    “再过几日你要跟秦姑娘去寺里?”

    “萧大人连这个都知道?厉害厉害。”

    沈鸾佩服得不行,笑起来,“去住个几日,年年都如此,祈求佛祖庇佑。”

    “我本来也可以一同前往,只是忽然多了件差事,不过若是你希望的话,那件差事也不一定非要我来做。”

    萧然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头,只要沈鸾说她希望,他可以推掉任何事,陪在她身边。

    然而沈鸾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只有奇怪,“有差事不是很好吗?说明萧大人责任重大,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是吗?”

    “当然啊。”

    沈鸾忽闪着眼睛,“萧大人在晏城可谓风云人物,我去外面儿赴宴,总能听见好些小姑娘悄悄谈论你,萧大人可受欢迎了。”

    萧然看着她那弯弯的眼睛,拿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茶水凉了,滋味异常苦涩。

    在她心里,自己被姑娘家谈论,她只是觉得有意思,甚至为他感到高兴,却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不舒服吗?

    萧然以为,沈鸾对待自己的态度轻松愉悦,毫不忌讳在他面前说笑,他以为自己至少对她来说是有一些特别的,但又好像,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