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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食言等着被你追杀吗?

    了尘捏紧拳头看向上官庆:“你把他弄来的?”

    上官庆无辜摊手:“我可没这本事。”

    是臭弟弟啦。

    就连他也是被臭弟弟的新火铳收买的,不然谁乐意给那小子挡酒?

    哼!

    ……

    夜幕降临,萧珩回到了新房。

    龙凤香烛已经点上,在贴满喜字的厢房内映出旖旎的烛光。

    萧珩用玉如意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

    一张精致明艳的脸撞入了他的眼帘,他从不知她可以这般勾魂摄魄。

    不是她往日里的样子不美,而是今晚的她,穿着凤冠霞帔的她,明艳到了极致。

    他看着她,无法移开目光。

    顾娇也呆呆愣愣地看着他,他总是穿着冷色调的衣裳,她竟不知一身大红色喜服的他能俊美成这样。

    他轻轻笑了笑:“娘子,喝合卺酒了。”

    顾娇被他的笑容晃了神。

    还没喝酒,人就已经要醉了。

    萧珩倒了酒来,想到什么,问她道:“会不会又喝醉?”

    他记得这丫头的酒量从来走不过一杯。

    “不会。”顾娇说。

    小药箱里有解酒药,她刚刚吃下了。

    二人喝下了合卺酒。

    前院的戏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不时伴随着宾客们激烈的喝彩,隔着遥远的天幕传来,让这座本就安静的院子显得更加宁静。

    二人谁也没吭声,没下一步动作,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

    萧珩按了按跳动的心口,问她道:“你,在想什么?”

    顾娇诚实地说道:“在数数。”

    萧珩不解地朝她看来:“为什么要数数?”

    顾娇对了对手指:“书上说,女人要矜持,所以我数到一百才可以吃掉你。”

    萧珩眸色一深,呼吸都险些滞住。

    “那你现在数到多少了?”他哑声问。

    顾娇数出声道:“五十九,六十,六十一……”

    等不及了。

    那剩下的三十九,会要了他的命。

    “娇娇,不用数到一百,书上是骗人的。”

    他抬起了修长如玉的手来,轻轻扣住她后脑勺,低头,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月光温柔,夜色被无尽催浓。

    大红色的帐幔被缓缓放了下来,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带着诱人的香。

    窗外的树枝上,小九用宽大的翅膀捂住头。

    羞羞。

    第926章 新婚生活

    小侯爷大婚,侯府热闹了一整晚,戏班子换了三班,唱到嗓子都冒烟儿,直到天边泛起一小抹鱼肚白才曲终人散场。

    小依依被吵得睡不着,在屋子里呜哇呜哇到半夜,弄得信阳公主也睡晚了。

    她睁开眼时发现天已经亮了,按了按疼痛的眉心,说道:“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玉瑾将她扶了起来,轻声道:“您昨夜睡得太晚了,这会儿天色还早,不如再多睡会儿吧?”

    信阳公主疲倦地摆摆手:“不能睡了,一会儿阿珩与娇娇要过来敬茶。”

    大婚第一日,媳妇儿要给公公婆婆敬茶,这样才算正式得到了这个家族的认可。

    虽然信阳公主心里是认可顾娇的,可她是一个重规矩的人,礼不可废。

    她洗漱完,换了一身端庄的衣裳,在梳妆台前坐下。

    玉瑾来到身后为她梳头。

    她说道:“你也没睡好吧,今日不必当值,让画屏过来。”

    玉瑾笑了笑:“我睡好了,昨晚又不是我守在这里。”

    言及此处,她的声音一顿,自铜镜里望向自家公主,果不其然,公主的脸色臭臭的。

    她轻咳一声,不再说话,默默为信阳公主梳头。

    梳着梳着,她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

    信阳公主从铜镜里看到了,古怪地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玉瑾眼神一闪:“我没有。”

    信阳公主:“你有。”

    玉瑾张了张嘴,硬着头皮道:“您……您下次让侯爷注意点儿。”

    “注意什么?”信阳公主刚问完,便顺着铜镜里玉瑾盯着的位置看了看,那是她的脖子,上面竟然有一道嫣红的痕迹。

    她倒抽一口凉气,终于明白玉瑾的表情从何而来了。

    她正色道:“是蚊子咬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瑾继续梳头:“哦。”

    她一听玉瑾这口气便知玉瑾没信,她叹道:“真的是蚊子咬的!”

    “您说是就是。”玉瑾挑了挑眉,将梳好的一指秀发挽成髻,以白玉簪固定在信阳公主的头顶,“侯爷昨晚半夜才离开……”

    信阳公主银牙一咬:“那是因为依依吵了半夜!”

    玉瑾微微一笑:“您说是就是!”

    反正我不信!

    信阳公主有口难辩,恰在此刻,宣平侯神清气爽地过来了。

    男人与女人就是不一样,明明都是半夜才睡下,她困到不行,他却精神抖擞。

    信阳公主睨了他一眼,结果就发现他的脖子上也顶着一块与自己脖子上大同小异的红痕。

    宣平侯察觉到她的目光:“秦风晚,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他往铜镜里照了照,“什么时候咬的?我说怎么这么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