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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娇拿着红缨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别分神啊,当心死了。”

    韩烨捂住疼痛的胸口站了起来,他双目如炬地看向顾娇:“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提升自己的功力?”

    “打不过就直说。”顾娇将长枪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动作与宣平侯扛大刀一模一样。

    她还一枪打掉了一个韩家骑兵的头盔,一只脚踩在头盔之上,“你五叔不就是用了药吗?可是你看看,他打赢了吗?”

    韩烨扭头朝五叔看去,就见韩家百年难遇的高手,居然被一个自称是轩辕七子的人打得无法还手。

    又一次被打飞后,韩五爷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黑漆漆的鲜血。

    “怎么会……”

    这可是他的五叔啊!

    从紫草毒中活下来的幸存者,拥有恐怖的内力,以及堪称不畏伤痛的“不死之躯”。

    不死之躯是夸张的说法,只是他的确比寻常人耐伤就是了。

    不论多严重的内伤第二日都可不治而愈。

    这一次一定也……

    念头刚一闪过,了尘一掌震碎了他的丹田!

    了尘拥有无数次的机会杀死他,可了尘并没有这么做,了尘只是一招招地放倒他!

    是,紫草毒可以修复一个人的身体,但它能恢复一个武者的斗志吗?

    当韩五爷的最后一丝斗志也被击垮时,他吐血躺在满是血污的地上,他不是力气用尽了,他是感到了与了尘之间的巨大差距。

    他本就不是什么习武天才,是中了紫草毒才有了惊人的实力。

    了尘不一样,他,是真的很强!

    韩五爷终于认命,他闭上眼接受属于自己的结局。

    了尘一枪抵住了他的眉心,却并未刺下去。

    “你当年放走我六哥,这条命,算是我替六哥还给你的。”

    说罢,了尘收回了长枪,转身决然而去。

    韩五爷却忽然睁开了眼,虚弱地望着了尘离去的背影,沙哑着嗓音问道:“小六他……还活着吗?”

    了尘没回答他。

    他翻身上马,对正与韩烨交手的顾娇道:“我去杀公孙羽,这里交给你了!”

    顾娇一枪将韩烨揍趴下:“去吧!”

    了尘带着暗影部的数十名高手杀进了城门洞。

    他骑着马,其余众人施展轻功。

    进入城池后,众人分散开来,嗖的闪没了影!

    一大群人在引人注目,容易被晋军围堵,分开行事就隐秘多了。

    一会儿他们会在城主府会和。

    谁料他刚进城,城楼之上便传来一声孩童的惊叫。

    他举眸一瞧。

    一名五岁大的小男童正从城楼面朝下跌下,满脸的惊恐被他尽收眼底。

    他飞身而上,自半空接住了对方。

    就是现在!

    城楼上唰的下起了杀气腾腾的暗器雨!

    这孩子只是一个诱饵!

    若他不上当,这孩子就白白摔死!

    若他上当了,那么便和这孩子一起被暗器射死!

    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了尘拂袖一挥,抽剑插进城楼,他一脚踩上剑刃,巨大弹力之下,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矢嗖的朝前飞了出去!

    暗器雨铿铿铿地射在了剑上,也射在了坚硬的青石板地上。

    他的坐骑也受了伤,无法继续战斗。

    他抱着怀中孩童单膝跪地落在街角:“你没事吧?”

    孩子已经吓懵了,连哭都不会了。

    他冷着脸,转身望向巍峨城楼。

    城楼之上,一名身姿曼妙的粉衣少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就是轩辕七子?那天被主公杀死的轩辕麒是你爹?真有意思,你居然躲过了我的飞花暗器!”

    有意思?

    将一个无辜稚童从城楼抛下,到她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被省去了。

    了尘扭头将孩子放在了安全的地方,杀气如刀地望向城楼之上,这么高的距离自然不可能仅凭轻功上去,不过他适才插了一把剑,倒是能借上一点力。

    试试!

    了尘拔出身后长枪,嗖的插在了长剑之上。

    有了两处借力点,应当不会失手了!

    了尘飞身而起。

    “不是吧?徒手登城楼!哼,你对自己的轻功是多自信!”月柳依也不出手,就那么看着了尘,她等着这家伙跌下去!

    谁料了尘竟然真的上来了!

    月柳依不可思议地睁大眸子,看着飞身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惊得都忘了出手。

    嘭!

    一道强大的剑气自月柳依身后斩来!

    了尘眸光一动,一掌拍上城楼的墙体,倒立支撑起身体避过一击。

    下一瞬,四五道更强大的剑气齐齐朝了尘斩杀而来!

    这是明晃晃的偷袭!

    了尘脸色一变。

    躲不开了……

    他被凌厉的剑气轰下了城楼。

    浑身麻痹了一瞬,内力与轻功无法施展。

    要摔死了吗?

    他望着灰蓝的苍穹,白白的云朵不知何时钻出来了,他看见了父亲温和慈祥的笑靥。

    还没给父亲报仇,就要……这么白白死了吗?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深蓝色的道袍身影自后方凌空而起,一把搂住他穿着盔甲的腰肢,带着他徐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