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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再次一闪,人影已经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套衣衫,以及蜜蜡石做的头饰。

    外面仍是歌舞升平。

    “我们和‘公主’都在匈奴,他居然趁机偷袭,这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萧明钰想到这里,咬牙切齿。

    同时,他也替薛湄不值。

    萧靖承哪怕不顾念他们,难道不想想薛湄吗?

    薛湄也在这里,她也是手无寸铁。

    要是打起来,薛湄怎么办?萧靖承凭什么觉得薛湄就能脱身?

    想着薛湄对他一片深情,换来这等利用,萧明钰恨得牙痒痒。

    他一边发狠,一边利落换上了匈奴人的衣衫。

    粗布和皮子制成的衣衫,一股子浓郁的羊膻味,小郡王差点吐出来,又被这粗糙衣衫弄得浑身发痒。

    他忍住了不适。

    逃命时候,还是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小郡王更衣之后,没有出大帐,而是沿着大帐私下里观察,找一个守卫薄弱的地方,提前用匕首划破缝隙。

    他可以划半米留下一点,这样等逃命时候,轻易就可以撕开一个大口子。

    如此机智,用在逃命上,萧明钰越发觉得瑞王简直是个没人性的东西!

    薛池那边,也得到了一套匈奴人衣衫。

    第545章 刺杀成

    金顶大帐约莫薛湄的郡主府正房与厅堂那么大,若做个隔断,大概可以隔出一两间像样的房间。

    然而,没有任何隔断的大帐,四周堆满了东西,富贵是很富贵,只是无法遮掩凌乱感。

    薛湄在帮安丹宵卸妆。

    涂抹了厚厚脂粉,薛湄又回想了下自己丫鬟锦屏和红鸾对化妆心得,再对比宝庆公主的眼睛和嘴巴,给安丹宵粗略画了个妆。

    宝庆公主的嘴唇稍微丰满,故而薛湄用脂粉作假,像是给她点唇,稍微扩大了安丹宵的唇形。

    红宝石头帘一直垂到了下颌,加上灯火葳蕤,衬托之下,没人看得出这新娘子是人还是鬼。

    “……给你改成波斯婢女的装扮。”薛湄对她道。

    因为波斯婢女们会戴薄薄面纱,遮住大半张脸。

    虽然安丹宵不是湖蓝色或者碧绿色眼睛,但夜里又看不见。

    “当然,你也可以不出去。”薛湄笑道,“今晚,咱们三人一起。单于可介意?”

    安丹宵:“……”

    到底是何等厚脸皮的女人,才能说出这番话?

    她还要脸不曾?

    安丹宵没有白她一眼,因为自觉无趣,只是面无表情,重新穿戴。

    她更衣的时候,余光瞥了眼单于。

    鬼戎居然转过身子去了,背对着她们。这自然不是他的礼貌,而是他毫无兴趣,不想被误会在偷窥。

    安丹宵很泄气。

    看着自己纤瘦腰肢,雪色肌肤,但手背已经被晒得又黑又粗了,不同于她做安小姐时候的娇嫩。

    安丹宵心里无数次后悔。

    真应该早做打算,跟着安夫人回老家去算了。

    到时候天高路远,单于还能派人去找她吗?送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回来,她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

    薛湄将她装扮成了波斯婢女之后,她端了洗脸水,退出了单于的金顶大帐。

    大帐内只剩下薛湄和鬼戎。

    鬼戎转回目光,定定望着她。他视线里的女人,美艳又狡猾,像条色彩斑斓的蛇。

    他很爱蛇,真想一直养着,可爱又讨喜,还能帮助他。

    只可惜,这条蛇想要反噬他了。

    在鬼戎心里,哪怕是他的阏氏,也是奴。匈奴是绝对男权社会,男人就是主,是妻子和儿女的主人。

    当薛湄不愿意做那乖巧听话的宠物,还伤了鬼戎的暗卫时,鬼戎已经无法容忍她了。

    “过来!”他冲薛湄招招手。

    薛湄很乖巧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鬼戎一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薛湄高挑,但不重,抱在怀里柔软无比,毫无杀伤力。

    她像是洗了澡,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气息,是梁国贵女们常用的那种香胰子。

    “……谁带给你的香胰子?安诚郡王?”鬼戎问她。

    “是的。”薛湄没有反驳他。

    香胰子是她空间里的。

    “以后不要洗了。”鬼戎对她道,“洗得太香了,不像是匈奴女人。”

    “我本就不是匈奴女人。”薛湄笑道。

    鬼戎的唇落下来,想要亲吻她。

    薛湄微微偏了头。

    鬼戎一愣,旋即捧住了她的脑袋,带着几分急切,寻到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奶酒的香味,令人醇醉。

    薛湄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探进了鬼戎的短靴里,带出来一把雪亮匕首。

    与此同时,有人出现在了金顶大帐内。

    这个亲吻,只是鬼戎啃了啃薛湄的唇,都不能撬开她的牙关就止住了。

    “出去!”鬼戎吩咐道。

    暗卫道是,赶紧退了出去。

    鬼戎用力一按薛湄的手,把匕首夺了下来。

    “……怎么了单于?和我亲热的时候,还带着匕首?”薛湄笑问。

    鬼戎这个时候,身体已经有了热度,脑子发胀。

    饶是他努力控制住,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心猿意马不是那么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