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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和澹台氏要薛玉潭死,也不肯放过廖真。笃定自若的廖真,这个时候终于慌了,道出了实情。

    “……诸位王爷都有自己母族,廖氏已经很难跻身。我见薛二小姐聪明,将来她说不定能母仪天下。

    我与她约定,我助她成为裕王正妃,她将来扶持廖氏。她派人并非为了刺杀裕王,而是为了替裕王挡刀。

    我带人上山,乃是为了灭口。这些人知晓他们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是薛玉潭收买了他们。”廖真道。

    廖真的话,把前因后果都捋清楚。

    永宁侯到处求人,求二老爷薛景盛,也求薛池,让他们帮薛玉潭说话。

    “裕王不是没事吗?既然罪恶为发生,也可饶过她一命的吧?”永宁侯道。

    他还求薛湄:“你去宫里求求情。”

    薛湄没有落井下石,已然算是她宽容了。帮忙说话,这个断乎不能的,薛玉潭曾经也联合薛灏想要杀薛湄。

    她不会如此圣母心。

    “父侯,你若不是一味纵容二妹妹,对她管束,让她知晓轻重高低,现在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薛湄没有敷衍永宁侯,而是冷淡对他道,“你们把她捧上高台,却又支撑不起她,才让她走上这条路。”

    永宁侯后退半步,身子发僵。

    薛湄:“不必再来求我了,我不会搀和其中的。”

    她让小厮关了大门。

    永宁侯这个时候,既心痛,又恨。

    实在求不动,他回家了,关起门不想再丢人现眼。

    案子尚未判,薛玉潭却要求见裕王。

    裕王没有去,当天晚上薛玉潭就在牢里“畏罪自尽”了。

    她到底是自杀,还是她杀,有点说不清楚了。

    薛湄早已想到她是这个结局。

    十有八九,是澹台贵妃派人做的。

    贵妃能容许薛玉潭蹦跶这么久,已经到了极致了。现在,她还想见裕王,还想要翻身,贵妃如何能忍?

    裕王那边,因为薛玉潭要刺杀他,对她畏罪自尽倒也没有怀疑。

    此事没什么疑点,薛玉潭罪有应得。依照律法,她一个小小庶女,谋杀亲王,是要判凌迟的。

    她自尽了,反而是便宜了她。

    而她的同伙廖真,被判了流放。皇帝为了惩罚廖家,革去了廖家的爵位。

    此事吓到了永宁侯,害怕皇帝也要革去薛家的。

    他再也不敢替薛玉潭求情。

    薛玉潭的遗体被送回来,永宁侯草草收敛下葬了,连墓碑都没有给她立;而老夫人也被吓坏了。

    一开始还哭薛玉潭的老夫人,这会儿也骂她。

    第375章 麻醉剂的成功

    薛玉潭的死,一开始对薛家打击挺大的;但廖家被夺爵,一下子转移了永宁侯和老夫人的注意力。

    老夫人的转变,让薛湄感觉很突兀,她明明那样疼薛玉潭。

    结果,她也因为这件事,担心自家爵位,而不再为薛玉潭伤心,甚至不提她了。

    薛湄这才意识到,权势到底有多重要!

    平时说不重要的,无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做薛家的女儿,真真可悲。

    四月初,就在二房长孙满月的时候,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叔父女回到了京都。

    七叔仍是那般潇洒英俊,身边带着他的小女儿薛涵。

    薛涵长高了不少,看到薛湄就往她父亲身后躲,偷偷冲薛湄做鬼脸。

    “大姐姐,你是不是特别高兴?”薛涵问薛湄,“那个二姐姐死了。你很讨厌她的,是不是呀?”

    她可能是跟着她父亲去了南边,学了一口软腔调。

    薛湄跟着她学:“是呀!”

    “毒妇。”薛涵说。

    薛湄:“你再胡说八道,毒妇就要打你了。我说到做到。”

    薛涵:“……”

    算了,不跟这毒妇一般见识,还是躲着她一点吧。

    七叔则一直围观她们姊妹俩闹腾。

    二叔家长孙的满月宴非常热闹,也在门口搭了喜棚。

    而赴宴的人中,有个人薛湄有点好奇。

    他就是第一届科举考试状元王鸿阁。

    王鸿阁被请到了里面坐,可见二叔很器重他,没有半分怠慢。

    “王大人,我是成阳郡主。”薛湄主动上前和他打了招呼,“王大人也来赴宴?”

    “是。”王鸿阁道,“久闻郡主大名。”

    “恶名吧?”

    “有明,一定有阴。既然是名声显赫,自然也有难听话。不过,郡主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王鸿阁笑道。

    薛湄也笑起来。

    她与王鸿阁闲聊几句,然后听说萧明钰也来了,薛湄去迎接。

    王鸿阁则在人群里找寻某个身影。

    他瞧见了周棠。

    后来,王鸿阁一直没往那个方向瞧,低垂着头喝酒。

    小郡王又有些日子不在京都,一回来听说了薛、廖两家之事,很是意外。

    此事谈资极大,市井坊间没有不谈论的。明知薛侍郎也是永宁侯府的,其他人照样问起。

    二夫人也被贵妇人们问了好几次。

    “……陛下早就想夺了廖家的爵。”萧明钰告诉薛湄,“廖家自称是陛下母族,陛下快要恶心死了。”

    “这是为何?”

    “陛下和我父曾经也往廖家走动。他们俩只是廖后养子,被廖家同龄少爷欺负过。而廖后表面上安抚他们,实则偏袒自家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