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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承大部分时候被她气得半死,却又蛮喜欢她如此利落。

    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见见薛湄。

    为了薛湄,萧靖承留在京都一年多了。当然这一年多他做了很多事,并非荒废。到了今日,薛湄仍是很疼爱他,就像她疼那只猫一样。

    萧靖承多少有点泄气。

    两人关系原地踏步,是他的错。他无法突破薛湄的耍流氓,在她说荤话的时候,自己先意动情迷,无法进一步。

    “……今天的马球赛好看吗?”萧靖承往窗外看,转移了话题。

    薛湄:“还没开始呢。”

    她说着话,才有马球供奉进场,这次也有贵公子领头,估计也是来玩的。

    薛湄就说了自己五弟和廖瞳打架的事。

    “他打赢了吗?”萧靖承问。

    “自然。”

    “不错。”他道。

    薛湄:“……”

    他们俩在雅间闲聊很久,直到两场马球赛都结束了。今天的马球赛没什么趣儿,领头的几个人薛湄不认识,球术也一般。

    看客们却有人很兴奋,大概是参赌了。

    马球赛结束,玉忠敲了敲门:“大小姐,大少爷要回了,跟您说一声。”

    薛湄:“我们也回。”

    她开门,玉忠就告诉她,薛池和薛润等人已经下楼了,会等玉忠的回话。

    薛湄和萧靖承往下走。

    薛池的马车旁边,立了几人,其中居然有薛玉潭。

    薛玉潭身边,还有位年轻人。

    这年轻人跟廖瞳长得非常像,只是更年长一点,应该是廖瞳的兄弟。

    “……舍弟不懂事,明日我治薄酒,向小兄弟赔罪。薛主事也赏脸吧?我与舍妹亦相识多时,应算朋友了。”男子笑道。

    这男子叫廖真,的确是廖家的人。

    他生得眉目俊朗,看上去更温柔谦和,有点像小郡王萧明钰的气质。只是他没有小郡王那双漂亮的手,稍微逊色几分。

    薛玉潭静静站立在旁,含笑看着众人。

    廖真不等薛池回答,已经瞧见了薛湄,先是自持身份淡淡含笑。待薛湄上前,才礼貌又不谄媚行礼:“瑞王爷,郡主。”

    “廖公子。”薛湄也还礼。

    廖真:“说起方才打架之事,舍弟挑衅在前,言语不当,我正在多谢小兄弟教训他。”

    这个人,很会说话。

    他有点诡异,因为他的眼睛里,时常会流露出几分像狼一样阴鸷的神色,但他包装得很好,就像紧紧裹了一张羊皮。

    薛湄笑道:“廖公子真大方,家教真好。”

    一旁的薛玉潭,笑容略微有点不自然了。

    薛湄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别人就是听得出她在讽刺。

    廖真却表情不变:“还是没有教好。自家不教,在外便要吃亏了。”

    他的讽刺就更加隐晦一点。

    他又提出邀约。

    薛池拒绝了:“着实没空。再说了,小孩子今日打、明日和,都是他们自己事,大人还是别搀和。”

    他们也大不了几岁。

    薛池一口气就把薛润单方面殴打廖瞳,定性为两个小孩过家家。

    “薛主事这话不错。”廖真似乎接受了薛池轻描淡写。

    廖真也给萧靖承见礼,因知道萧靖承性格傲慢,他也没多和萧靖承拉家常,是个懂得进退之人。

    “那便不打扰了。”廖真道。

    他转身走了。

    薛玉潭也随着他离去,只是对薛湄轻轻微笑,并未留下来说什么。

    待薛湄等人离开时候,还看到薛玉潭坐在马车里,廖真站在她车子旁边,两个人在说话。

    不知廖真说了什么,薛玉潭笑起来,明艳动人。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有辆马车上,露出一张愤怒至极的脸。

    薛湄瞧着这一幕,明白了薛玉潭的筹划和打算,心里佩服她的好脑子。

    只是她脑子都用来对付男人了,有点可惜。

    第351章 乱箭如雨

    薛玉潭正在与廖真闲聊,不远处的马车,车帘撩起,裕王愤怒看着他们俩。

    尤其是薛玉潭笑靥如花的模样,让他大为光火。

    薛湄等人的马车错身而过时,瞧见了裕王下了马车,往薛玉潭那边去了。他脚步极快,是去寻仇的。

    “她果然有些本事。”薛池也瞧见了,放下车帘,表情平淡对薛湄道,“知道借力打力。”

    薛湄:“对。裕王对她弃若敝履,她贴上去也没用。还不如换个思路,让自己拥有其他优秀追求者。

    自己喜欢过的女子,哪怕再厌弃她,有人来争抢,立马也奇货可居。裕王也是个贱骨头,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薛池:“……”

    萧靖承:“为何关心他们?”

    薛湄笑了笑:“我不关心,仅仅是看个八卦。”

    马车离开了马球场。

    薛玉潭那边,却没有消停。

    裕王看着她对廖真笑得如此开怀,忍不住妒火中烧,质问她:“怎么出来了?”

    “王爷,我是犯人吗?”薛玉潭收敛了她的笑容,“难道出来走走,也碍着了王爷的事?”

    “你出来走走,就能遇到其他男人?”裕王咬牙,“谁准你与他人说笑?”

    薛玉潭青葱手指轻轻撩过额前碎发:“谁都准。王爷,您是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