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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摆摆手:“特赦你们无罪,都起来吧。”

    几个人不敢再推辞了。

    左右院判觉得自己糊涂了,心中后悔不已。他们又不是助手,他们本可以不进来的。

    不过,贵妃八成是活不了了,看了她的肚子,估计也没什么大碍。

    偏殿收拾出来,给贵妃做手术室。

    薛湄从空间里拿出手术服,放在箱子里,再拿出来。

    宫里的东西,比较方便。

    首先,宫里有高度正好适合的桌子,可以充当手术床;宫灯都有外壳,明亮又不怕滴下蜡烛油。

    偏殿点了至少三十盏灯。

    皇后等人,也很好奇。

    德妃悄悄问皇后娘娘:“那位县主,真的会医术?”

    皇后不知道,她好奇看过去。

    “点那么多灯做什么?”

    那边,薛湄铺好了手术单,又把她需要的所有器材,从空间里放到了药箱里,然后摆放在桌子旁。

    穿好了手术服,带好了口罩和帽子,大家看上去都有点奇怪。

    左右院判好奇不已。

    卢殊也觉得怪异。

    卢老太爷比较淡定,他默默跟在薛湄身后。

    屋子里烧了暖炉,很暖和,太监们把贵妃抬了进来。

    贵妃这个时候还是清醒的,只是意识仍是涣散的,高烧不退。

    薛湄看着她,对她笑了笑:“娘娘,请您放心,我会救您的命。”

    贵妃似乎是听不见,只是眼珠子小幅度传动了下。

    薛湄给她身上铺了手术单,遮住了她,只留下小孔,做腹腔穿刺。

    左右院判站在旁边,心里压力小了很多,同时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薛湄不解释这种基础性的。

    她今天带的徒弟,只有卢老太爷一个人;卢殊是观摩,准徒弟;两位院判纯粹是围观。

    薛湄只需要跟老太爷说清楚就行。

    “……还是麦氏点对称线上穿刺。”薛湄用手丈量了位置,告诉卢老太爷。

    老太爷嗯了声,算作回答。

    皮肤消毒、打利多卡因进行局部麻醉,然后开始穿刺。

    消毒和打针的时候,右院判问这是什么东西,薛湄简单说了名字,没做具体解释。

    穿刺针看上去就比较吓人,这么粗,又长,刺入贵妃的肚皮,左院判吸了口凉气,替贵妃疼。

    贵妃却好像没什么感觉。

    穿刺,抽取。

    薛湄抽出了约莫20l的脓性液体,对老太爷说:“有脓肿。”

    确定了有脓肿,就需要开腹。

    薛湄在贵妃的左上腹划了线,然后对贵妃进行全麻。

    全麻的时候,两位院判沉默了,卢殊一直没开口。

    待全麻起了效果,薛湄道:“好,正式开始手术了。我先说一遍注意事项:第一,不管看到什么,不能尖叫,打扰我操作;第二,如果要吐,一定要忍着出去吐,绝不能吐在手术室里。”

    几个人对她这种话,表示很不满。

    他们是大夫,不会害怕的。

    薛湄从左上腹切开。

    卢老太爷按照她的吩咐,在旁边娴熟帮她做牵引,然后擦掉多余的血迹。

    卢殊和左右院判瞧见了真实场景,一时头皮都发麻。

    特别是右院判,腿开始发软了。

    第138章 把肾切了

    薛湄打开了贵妃娘娘的腹腔。

    和上次一样,冲击力度很大,普通人受不了。

    但这次,很意外没人出去吐。

    卢殊并不是第一次见识人的腹腔。

    卢家有卢祁那样的传说,卢殊身为最优秀的后辈,他其实偷偷尝试过。

    他用过无名尸体做过练习,看过人体的肠子。

    两位院判,上了点年纪,到底见多识广。饶是觉得很受不了,还是能忍住,只是右院判的腿脚哆嗦个不停。

    用器材撑开了肚皮,老太爷帮忙牵引,薛湄吸出盆腔的脓性液体,还有些游离性液体也吸出。

    “脓性液体吸出了,我们接下来就要找出问题在哪里。”薛湄对老太爷说。

    她又开始了翻翻检检。

    上次她就是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孙太医和小郡王都受不了跑出去吐了。

    这次,薛湄听到旁边有人牙关打颤。

    “胃没有问题,十二指肠、空回肠无异常,z宫附件未见异常,胰腺也是好的。”薛湄一个个告诉卢老太爷。

    卢老太爷点头。

    卢殊在旁边,一一记住。

    他记性很好,记得非常认真。他没露出半分异样,让薛湄有点欣喜,觉得他是可塑之才。

    一旁的左院判,死死咬住了唇,才没有发出惊呼;右院判的腿一直发抖,实在无法忍受,到底昏厥了。

    右院判可能是尿了裤子,屋子里有一股恶臭。

    薛湄对卢殊道:“将他拖出去。”

    卢殊道是。

    薛湄继续手术:“降结肠旁沟处后腹膜水肿,腹膜后腰大肌前有大量脓液和脓苔。”

    “让我来清除,可以吗?”卢老太爷突然问。

    薛湄颔首。

    老太爷见过薛湄的手法,学得像模像样。

    他们把脓液和脓苔清除干净。

    可能是他们的镇定、娴熟,感染了左院判。左院判慢慢平复了,也习惯了点,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