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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军区的事情咋办?我一个人也没事。”

    沈阁到底还是不放心。

    “我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家里的孩子,一会陈婶估计就过来。”

    安样本来是想说一会走的时候过去说一下的,结果他都给办好了,也不是矫情的人,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起码路上有个照顾。

    陈婶跟警卫员一起过来的。

    安样把刚刚盖完章的信件给接了过来,她跟沈阁的放在一起。

    “婶子,家里孩子就得麻烦您了。”

    陈婶知道他们年轻人事情忙,这么急匆匆的肯定是急事。

    “去忙吧,家里有我,放一百个心。”

    安样到屋子里看看几个孩子,也没有叫醒,跟沈阁就直接走了。

    赵政委安排了车可以送他们直接去省城火车站,还打电话问了下午去帝都的火车票,也都留了两张。

    这种事情能开的方便还是要开的。

    他们的动作也快,坐上火车也不过是下午六点多。

    从这里到帝都是快三十个小时的。

    安样跟沈阁的都是坐票。

    安样坐在靠窗的位置,沈阁坐在外面,他们两个人拿的东西非常少,各自装了两件衣服,里面是证件和钱票。

    家里。

    到了一点半,沈练他们都有自己的生物钟,立刻就起来了。

    陈婶听到动静进到他们里屋。

    “醒了,起来穿衣服,洗把脸去上学吧。”

    沈途本来还没有清醒,听到是奶奶的声音,立刻就坐了起来,咋回事?娘呢?难道我有个娘是做梦吗?

    立刻又扭头看向沈期,才歇了一口气,还好,沈期是真的,那娘就是真的。

    陈婶就看到沈途那头转的着急,人又趴下,走过去拉起来他的胳膊。

    “起来了,洗脸去上课。”

    沈练已经在穿鞋了。

    “奶奶,我娘呢?”

    “你娘跟你爹有事,这几天都不在家,我过来照顾你们。”

    陈婶拿起来小外套褂子给沈途穿上。

    沈练皱着眉头。

    “奶奶是什么事情啊?那我爹娘啥时候回来?”

    陈婶哎呦一声。

    “那这个我也不知道,说不好,办好事就回来了,不用担心,你爹跟你娘都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练没有得到答复,有些失落,不过还好,之前爹出去工作,他们就跟着奶奶的。

    带着弟弟们去洗脸。

    沈期也跟着起来,知道爹娘都不在,出去办事,虽然很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屋子里自己默默的玩,要不就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

    陈婶还没有带过沈期。

    “小期,跟奶奶回那院,奶奶给你拿糖吃,好不好?”

    沈期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奶奶是在哄自己开心,也乖乖的点头。

    陈婶牵着人出去,把门给关上。

    那仨孩子都安排好了,下午放学都去那院吃饭。

    带了一下午的沈期,就是这孩子也太乖了,也不知道安样怎么教育的。

    安样跟沈阁在火车上也没有心情吃饭,到第二天中午沈阁在车上买了几个包子。

    安样其实在车上不习惯吃饭,不过也确实饿,就吃了一个包子喝了口水。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沈阁不想让她的心情太不好,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句话。

    安样握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想曲教授如果不是放心不下科研,早就想走了,因为她爱的人在等着她。”

    她既难过又不难过,矛盾又不矛盾。

    离开这个世界,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就是解脱。

    第三天凌晨到达了帝都南站。

    两个人下车就有人过来接,站在出口处举着一个牌子。

    沈阁跟安样对视一眼就走了过去。

    “我是过来接二位的,曲教授还没有脱离危险,医生让做两手准备。”

    说完才开始自我介绍。

    这位是曲教授的学生,叫傅远。

    傅远知道安样,她写的报告自己看过。

    “那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吧,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再去医院,曲教授现在还在昏迷状态。”

    安样跟沈阁也都觉的这个安排很好,毕竟就算是他们现在过去,也没有办法见到人,不如收拾好自己,养足精神。

    “那能带我们去医院附近的招待所吗?”

    傅远忙点头。

    “当然可以。”

    坐上公交车,距离陆军军区医院也不远,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安样跟沈阁拿出来介绍信,开了一间房。

    洗漱收拾干净,正儿八经的吃了一顿饭,就直接去了医院。

    站在病房外面看着曲教授旁边的仪器,没有进去。

    傅远推推自己的眼镜。

    “曲教授没有结婚,也没有家人,所以就是由我们实验室的同学们轮流过来照顾她的,给你电报也是我的主意,曲教授她经常在实验室里提起你,说你如果能接受正规的教育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强,我想如果有什么事情她一定很想见你,还说你跟她很像。”

    安样觉得自己没有曲教授夸的那么好。

    “可是去年不是说曲教授的病可以控制的住吗?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

    傅远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