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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提了一大桶的桶装水。

    “谢谢。”

    女人从她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符安安还没问,她就开始絮絮叨叨自己的遭遇。

    床上躺着的是她儿子,出去付钱的是她媳妇。他们一家是卖烧烤的,晚上十一二点,生意正好的时候,路上突然跑出来一个疯子到处咬人。

    她儿子为了保护她俩,挡在最前方被咬了。那人死死的咬住她儿子的脖颈,她儿子差点就死了。

    医生说他到现在还没过危险期。

    女人说着说着,声音控制不住地开始哽咽,“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符安安站在一旁,好好地做一个倾听者。她的目光朝着病床上的男子看去,他脖子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

    出去交钱的年轻女子这时候匆匆跑回来,门一关,惊慌失措地喘气。

    视线往下看,她回来的过程中甚至跑掉了鞋。

    “外面怎么了?”

    原本还在诉苦的妇女询问。

    女子紧紧地握住门把,将房门反锁,手指因为紧张捏拳,“医院门口的那些病人醒过来后发疯地攻击人,好几个护士都受伤了。

    警察正在控制他们,让我们晚上不要出去。”

    符安安皱紧了眉,越听越有一种丧尸的既视感。

    医院内部动乱了一晚。

    按照女人的说法,他们将房门紧锁着,关掉了所有的灯,晚上门还是被撞了好几次。

    两个人昏迷不醒,三个人提心吊胆。他们就这样在房间内渡过了一整晚。

    游戏第七天,凌晨六点

    外面的情况总算安静下来,情况似乎被控制。

    有人在外面挨个的敲门,告知医院暂时安全了,符安安站在门口通过观察窗看去,是抱着枪支的军人。

    真的没事了?

    符安安还在思考要不要开门,同屋子的女人已经将她推开了,“对不起,麻烦你让让,我要找医生!”

    紧接着,女人打开门大喊。

    “医生,医生在吗?

    我男人不行了!”

    符安安见她们着急的样子微微皱眉,身体后退半步,右手虚握随着准备好防止有人攻击。

    幸好,这个消息是真的。

    几个医生闻言打开门,将病床上的男子又推进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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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八十五章 尼厄丽德18

    过了片刻,又有两个医生进来。

    他们先检查了威廉身上的伤,然后动作麻溜的给符安安包扎好伤口。

    “谢谢。”

    符安安摸了摸自己背后的伤口,那里用药之后带着一丝丝的痒痛,特别想伸手挠挠。

    看出她的不舒服,帮她治疗的医生摇摇头,“告诉你用罗非鱼皮治疗不相信吧,你看你同伴恢复得多好。”

    那个扭动的罗非鱼皮吗?

    符安安看了眼床上的威廉。

    他恢复的情况是不错,除了嗜睡之外,人越来越精神。但她还是更加喜欢保险的方式。

    医生给她做好包扎,然后通知了她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麻烦你跟我去拿药,我们接到通知,医院现在要做战略地点,从下午开始,只用来接收遭到化工原料感染的病人。”

    “什么?”

    符安安望着她,什么病人?

    瞧着她惊讶的样子,医生表现得很淡定,“先跟我拿了药,然后回来看新闻重播吧,我现在很忙也没时间和你解释。”

    其实不用回去放电视了。

    医院走廊、配药室、还有结账挂号处,所有放着电视的地方都在播放同一个新闻内容。

    电视里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念着写好的讲稿,“各位珍珠岛的岛民、游客你们好,现在我们通知一则极为严重的事件。

    半月前,某污水处理公司违规向珍珠岛二公里处倾倒十吨未知化学原料,对珍珠岛及周边海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因此我们已经暂停了周边所有的航海交通封闭小岛,防止有害化学原料的流出。同时,我们将岛内暂时分成东南西北四区。请大家回到自己所在酒店、住房,政府将登记进行分区管理。

    最后我们建立了医院收容所,对所有得病的人民进行治疗。

    请大家不要慌乱,遵从政府的指令避难。我们已经向首都上报,很快就会有专业人士来救助我们。”

    电视内循环的播放这一条新闻。

    符安安在路上就已经将内容全部看完了。

    既然这里要变成收容所,那么留下来完全没有必要。医院中最右价值的,就是那些药物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符安安去找到医生,开了9天的烫伤药,还有关于退烧和防止感染的抗生素。

    背着一大包的药,旁边还扶着一个昏迷的大男人,她从楼上下来还是靠路上好心人的帮助。

    医院内。

    办理出院的人多。

    等着被收容的人更多。

    外面停满的车辆和拥堵的人群让他们很艰难地才挤出去。等到了街头,麻烦又来了。

    打不到车。

    公交车,停运了。

    出租,偶尔看到一辆根本不停,在路上跑得飞快。

    等了好久,一辆私家车在他们旁边停下。里面的男子降下车窗朝着符安安看过去,“这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