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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梦中的重奕从小就对她十分照顾。

    因此,梦中的她与大公主完全没有现实亲密,说是暗地里针锋相对也不为过。

    她会选择魏致远而不是重奕……

    不行,她解释不下去了。

    蠢货!

    “惠阳县主”

    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惠阳县主的耳畔,吓得正满心满意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惠阳县主原地跳起来了下,满是警惕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是宋佩瑜。

    她不想看见他,每次来东宫都有意的躲着他。

    因为她怕宋佩瑜问她,为什么会觉得灵云公主可能出事。

    如果灵云公主是自缢,她那套担心说辞还能勉强站得住脚。

    但灵云公主是被谋杀。

    她提醒宋佩瑜时所说的话,太像是提前知道什么了。

    惠阳县主慢慢后退,望向宋佩瑜的目光中警惕更甚,“宋大人。”

    宋佩瑜轻咳一声,忍住了想要摸摸脸的冲动,他有那么吓人吗?

    惠阳县主这副模样,很难不让他产生欺负小姑娘的罪恶感。

    “县主……”

    宋佩瑜一句话没说完,惠阳县主已经掉头跑了,“我要更衣,失陪了!”

    惠阳县主身后的仆人们也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七手八脚的给宋佩瑜行礼,呼呼啦啦的去追惠阳县主。

    宋佩瑜摸着脸回头,金宝与银宝正死死的低着头,肩膀可疑的颤抖。

    “呵”宋佩瑜也笑了。

    他从小到大人缘都不错,还是第一次将人吓跑。

    “宋大人!”来福一路小跑过来,狐疑的望着脸上仍旧残留笑意的主仆三人,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小声道,“您家中有喜事?”

    “没”宋佩瑜摆了摆手,随口道“金宝刚才为我讲了个趣事。”

    来福看向金宝,眼神中含着询问。

    金宝满脸无辜的与来福对视,他刚才也看到趣事了,却不好与来福多说。

    最后还是宋佩瑜亲自圆了这个谎,“这几日我府上的仆人总是说半夜看到老虎的影子,闹得灯火通明却连半根虎毛都没看见。”

    “啊”来福的神色紧张了起来。

    看见老虎的影子却没找到老虎,比宋府有老虎还要吓人。

    “结果你猜怎么着?”宋佩瑜眼含笑意的看向来福。

    来福老实摇头,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拳。

    他向来怕这些事请,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多嘴了。

    宋佩瑜摇了摇头,“昨日有人在厨房角落里找到只橘猫,众人见到的老虎,是橘猫投出去的影子。”

    金宝和银宝想到刚才惠阳县主落荒而逃的画面,捂着嘴死死的低下头去。

    来福听见是猫,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却仍旧不能理解金宝和银宝为什么笑的如此开怀。

    这不是金宝说给宋大人的趣事吗?

    他们怎么表现得跟第一次听见似的。

    来福将想不通的事抛在脑后,小声与宋佩瑜道,“卫皇驾崩,卫国八皇子那边的麻衣不够用了。”

    宋佩瑜脸上的笑意收敛。

    按照卫国的风俗,若是同个丧期中,不止一位直系亲属死亡,服丧的人就要在丧服上再叠丧服,以示哀伤。

    最开始驾崩的是八皇子的亲爹,八皇子的首丧服已经穿在身上,只要有八皇子的亲人在他亲爹的丧期死亡,无论是他的平辈还是小辈,他都要叠丧服。

    宋佩瑜掐指算了下,语气中难得带着不确定,“八皇子的丧服叠到了……五十二层?”

    光是老卫皇驾崩的当天,卫国就有两位成年皇子满门暴毙。

    来福动了动嘴唇,声音几不可闻,“三天前,卫国八皇子的丧服就叠到六十二层。”

    宋佩瑜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叹了口气,小声道,“若是东宫的布匹不够,就拿银子去买,别让八皇子有遗憾。”

    来福无声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次来报丧的卫国使者,话中似乎有意想将八皇子带回卫国,并表示卫国愿意为此感谢赵国。勤政殿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卫国八皇子的事,让东宫拿主意就可,卫国使者交给鸿胪寺招待。”

    “这事不急,你去鸿胪寺传话,让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卫国使者。”宋佩瑜望了眼卫国八皇子住的方向,到底还是于心不忍,改口道,“你先去问八皇子,是否想见卫国使者,如果八皇子想见,就让他们先见半个时辰,再将卫国使者送去鸿胪寺。”

    人到了鸿胪寺,就算他与吕纪和始终不露面,邓显也不会晾着卫国使者。

    来福点了点头。

    “不好了!宋大人不好了!”

    远处的惊叫声让来福和金宝、银宝同时皱起眉毛,目光不善的看向说话的小太监。

    小太监跪在与宋佩瑜两步远的地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长公主要杀琢贵妃,误伤了殿下!”

    第72章

    宋佩瑜闻言,立刻跑向花厅。

    来福与金宝等人也顾不得再去计较小太监不会说话,纷纷追在宋佩瑜的身后。

    花厅内的状况比宋佩瑜想象中好很多。

    虽然肃王、长公主、穆婉与重奕分别站在一边,中间的地上还有一柄挂着血丝的长剑,除了重奕之外的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