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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宗林斜眼:“要不,联合培养一个?”

    座山雕鼻子喷气,“切,你七大和我三大比,竞争力不行,谁跟你联合培养!”

    “再说!俺才不要学生变得跟工科人似的冷酷无情!俺喜欢有情怀的孩子!”

    陈宗林:“……”你个座瘪三,说就说,咋还黑俺们呢?

    很快散会了。陈以南二话不说,就跟着梭子蟹走了,去一线,监工隔离区。

    见她脱衣服,准备下海游泳,朱雀神君眼角一抽:“恁弄啥嘞。”

    “几百里你想游过去?”

    说完,矜持地伸出自己的脚。

    毛发赤红金黄,皮肤有光泽,肌肉强健,指甲不长。

    嗯,做了泡椒肯定是只好凤爪!

    陈以南嘿嘿笑:“那就谢谢神君啦。”

    朱雀展翅起飞,翅膀展开足有十丈宽,疾风一吹,数百里天地眨眼就过。

    再低头看,深蓝海面上便是华夏船队了。

    朱雀爪子一松,陈以南潇洒落地,结果惯性太大,摔了个狗啃屎。

    和敖丙沟通完隔离区的安排,三太子表示同意。

    朱雀在高空飞翔,吐火千里,海面上烈焰升腾。

    敖丙翻个白眼,“你力气小些!火焰太高了撩到低空云层,降雨要憋不住啦!窜稀怎么办!”

    朱雀:“……”

    孙悟空正好从舱内走出来,昨天半夜有零星十几个考生升入123宇宙,降落在了一线,他战术会议都没参加,紧赶慢赶过来。

    齐天大圣的名头实在太响了,做考生接待最合适不过。

    无论新来的有多刺头,只要孙悟空在,都翻不起浪花。

    敖丙见状啧一声,“好慢啊,都快半年了,还有学生来?”

    “这是……陈以南,他们这是上一道题做的很慢很差的意思吧?”

    陈以南不置可否:“也许吧。”

    她正要和大圣爷打招呼,谁知孙悟空身后,撩开帘子出来一人,满头红发,身材高挑人又很瘦,掀帘子的手上爬着几道伤疤,气质果敢又坚毅。

    然而,本该很帅一汉子,皮肤却黑的像碳,和记忆中截然不同。

    他走到陈以南面前,露出点笑意:“队长,好久没见了。”

    陈以南愣了下,脱口而出:“……”

    “程桥?桥哥?”

    “你是去非洲挖煤了吗?”

    第96章 战个痛吧!

    话一出口,四下皆静。

    旁边,吃瓜的敖丙用一种“谁家狗子乱撒尿看我不一脚踢死”的表情,“陈以南,虽然我不知道非洲是哪,但挖煤这说法……”

    孙悟空咳嗽两声,示意敖丙闭嘴。

    某当事人非洲煤矿工:“……”

    他低声叹口气,黑皮肤几乎将过去娇弱男孩的气质磨平了,“南姐,半年没见,你嘴毒了不少。”

    “我深表歉意。”陈以南光速认错,不明显地打量他,程桥坦荡荡任她看。

    长高了至少五厘米,身板硬实许多,头发长了。

    目如寒星站姿挺拔,是军旅之人没错了。

    陈以南:“……”

    “你去秦军服役了?”

    程桥点头,动作克制有力。

    陈以南感到一股喜悦,无论哪片时空,她都对军人抱有极大的好感。

    “好啊,真好,桥哥,你变化真的很大。”

    程桥也随着笑了笑,有些尚未脱下的客套。

    按照087宇宙时间计算,他投军已经是两年半前的事情了。

    当时仅凭着心头一股孤勇,现在想来,那念头,单薄幼稚的像水面浮萍,却换来了两年血火锻炼,整个人脱胎换骨。

    如此厚礼的赠与,反而让身处其中的程桥经常忘记了,源头是谁,是什么。

    他已经很少想起她了。

    荒野驻扎时,偶尔看着月亮,会想起两人闯关九龙寨的样子。

    再看眼前陈以南,程桥发现了许多过去自己根本看不出的细节。

    行走时,她双手摆动幅度左手大于右手,这是时刻准备掏枪的姿势。

    迈步时,她每一步都是七十厘米左右,精确到像尺子量过。

    还有她永远挺直的背脊、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人过绝不留痕的行事风格、对刀剑枪械的运用仿佛自己手臂般熟练……

    太多了。

    程桥几乎可以立刻判定,陈以南曾经是兵役,而且是涉密兵种。

    陈以南:回答完全正确。

    新来的考生混在一处,程桥站在里面,真叫一个鹤立鸡群,无论是脸还是气质,他好像也不怎么遮掩。

    孙悟空左右看看大船,“算你们走运,没落在海滩。”

    “新人操练是俺盯着,现在绕船五十圈,跑起来,快点!”

    考生:“……”

    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一刻钟后,大家慢吞吞跑起来,敖丙之前说的没错,到现在才升入第三题的,基本都是第二题压线过来的,成绩说不上坏,但肯定不好,除了程桥这种头脑抽疯用考题宇宙历练的,其他就是四区垫底水平。

    程桥跑着跑着就脱离了大部队。

    不是他掉队,而是他速度始终没变,其他人掉队了。

    五十圈少说十几公里,程桥脸色也不怎么泛红。

    陈以南盯着他,看了一圈又一圈,没一会,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