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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这些年过于不顺心,以致于叫他连狗命都不想要了!

    作死作她面前来,当真以为人前骂上她一句所谓“荡妇”,便是在报复她了?真是可笑而恶心!

    “殿下不可……”

    车内的贴身婢女低声劝道:“此乃私刑,此处人多眼杂,恐怕不妥……”

    这男人是该死,但却不能留给那些御史们再来弹劾她家殿下的把柄。

    长公主攥了攥手指。

    “那便将他送去官府!”

    当街对长公主出言不逊,这个罪名也足以要他半条命了!

    见马车后两名护卫现身朝自己而来,男人半是如梦初醒,半是出于习武之人的求生本能,转身朝人群中钻去。

    护卫立即追上。

    人群中顿时混乱起来,极大地妨碍到了护卫的动作。

    追出了希夷街,男人回头看一眼身后已要跟上来的护卫,焦急之下闪身进了一条破旧的胡同里。

    “在那里!”

    两名护卫很快追了进去,然而却见胡同中已经空无一人。

    这是一处死胡同。

    “应当是翻墙逃了!”其中一名护卫发现了墙壁上被攀爬过留下的痕迹。

    一个时辰后,长公主府内,听得护卫报来的消息,敬容长公主气得砸了茶盏。

    “连这样一个废物都能跟丢,本宫养你们何用!”

    “是属下们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但此事已禀明官府,相信不日定能搜查出此人下落。”

    “滚出去!”

    敬容长公主半个字不想再听。

    护卫退出堂内,玉风郡主看一眼满眼怒气的母亲,道:“您当时怎还能给他机会开口……要我说,这样的人,就该见着了就打。”

    昭昭常说,嘴欠的人之所以敢嘴欠,没别的原因,说到底就是挨得轻。

    换作她,对方既敢拦车,她就敢从他身上碾过去。

    她家母亲还是心太软。

    “我怎知道当时究竟怎么想的!”敬容长公主半是生气,半是懊恼地道:“……当时不过刚睡醒,且还迷糊着,他上来便大说一通,我都没能反应得过来呢!”

    如今想想,当时就不该打起那车帘!

    可对方有意拦她的车,即便她不理会,也难保他不会在她身后胡言乱语——上赶着就要往她身上糊的狗屎,她能甩得干净就怪了!

    “就说叫您少喝些酒,遇着了突发之事,脑子都钝了吧。”玉风郡主叹口气道。

    长公主瞪女儿一眼:“老娘受了这样的委屈,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这些年来,她这性子被磨得过分谨慎,遇到事情才会下意识地瞻前顾后——她做这些的初衷不就是因为想护着这小没良心的?

    “女儿这不正在劝您么。”

    玉风郡主拿起一瓣剥好的橘子塞进母亲嘴里,道:“就是想让您消消气,为了这等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您若实在消不了气,不妨想一想他的好处——”

    “他能有什么好处!”长公主嚼着橘子险些要气得呛住。

    她能想到对方唯一的好处就是死了之后好歹还能做做肥料!

    “若不是他,您哪里能有这么一个志趣相投的好女儿啊?对是不对?”玉风郡主笑着靠在母亲身上。

    她知道,母亲所遇非人。

    俗套的安慰之言向来不适合她和母亲之间,但她一定会好好地陪着母亲,护着母亲的。

    至于那个男人,自有官府来处置,根本不配再脏了母亲的手。

    希夷街上发生的事情,很快便在城中传开。

    “让朱叔过来一趟。”

    许明意刚回到熹园,便向阿珠吩咐道。

    第173章 “他非冷血”

    路上她已经听闻了此事。

    没想到自己才打算让朱叔去打听留意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了今日长公主从宫中归府的路上——

    “姑娘。”

    朱秀很快便过来了。

    “今日敬容长公主的车驾在途经希夷街时,被一名醉汉拦下并出言不逊,我想让朱叔去查一查此人的下落。找到此人之后,先不必露面,也无需着急报官,暂时暗中仔细盯着便可——”

    即便目前她并想不到此事同长公主病逝之间可能会存在的真正关连,但事情到了眼前,且多留一份心吧。

    至于无意先将人交到官府手里——上一世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并不在京中,只听闻此人出事死了,为了顺利查明想要确认的真相,自是不宜过早打乱这一切,以至于到最后再无从查起。

    朱秀正色应下。

    “对了,此事发生在希夷街,可以暗中找到徐姑娘,问一问她或是铺中的伙计可曾看清了那男人的长相——”

    此时外面对此事必然众说纷纭,许多东西传来传去就变了模样,问错线索找错了人无疑是极耽误工夫的。

    “是,属下这就带人前去。”

    同一刻,缉事卫统领韩岩进了宫面圣。

    御书房内,庆明帝听罢希夷街之事,眼神不由微沉。

    “当街便敢出言羞辱长公主,这个贾隽之,倒是好大的胆子——”

    他先前不是没有听韩岩说起过此人回京之事。

    然据闻襄宁伯府并不曾理会此人,近日更有意将此人驱逐出京,可伯府的动作,未免也太过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