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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温宴问。

    钱晖咬牙道:“你怎么上的榜,你难道不知道?”

    温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心中疑惑顿生,看向霍以骁。

    霍以骁冲她颔首,示意她继续问。

    温宴道:“考上的,和你们一样进贡院,写考卷……”

    “哈?!”钱晖越发激动,若不是黑檀儿压在他身上,他几乎能从床上跳起来,“是,你跟我们一样写考卷,我们苦思冥想,细细作答,而你,而你一早就知道卷面了吧?我是考中的,你是作弊的!”

    温宴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们仇视温辞,竟然是怀疑温辞作弊?

    “你凭什么如此污蔑我?”按下心中情绪,温宴继续道。

    钱晖道:“你不过是下场试一试而已,你就那么点水平,若不是提前知晓考题,你凭什么能中?凭什么?!你不配中!我们苦读多年,考了又考,你凭什么……”

    说到了最后,只余下沉沉的呼吸了。

    钱晖睡死了。

    温宴咬着青梅,左右看了看。

    以这间屋子的大小,她配的那点儿药粉,不至于吧……

    罢了。

    她低估了钱晖,他大抵是太困了,才会扛不住。

    温宴和霍以骁从屋子里出来,全部整理妥当,这才翻身出了钱家。

    黑檀儿没有走,在钱家院子里待了一刻钟,然后对着院子里的竹衣架子挥了一爪子。

    晾晒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只空架子搭在那儿。

    黑檀儿一爪子抽得狠,顷刻间噼里啪啦一阵响,全散架了。

    钱父钱母的屋子里传来动静,很快,钱母披着衣裳出来,看到一地竹架子和院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她气得跺脚。

    “这些野猫,无法无天!”

    钱晖也被这么大的声响惊醒了,他瞪大着眼睛,直挺挺着,呼吸重重起伏。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好烦,做梦都梦见那个舞弊的家伙!

    晦气!

    不过,还好是做梦。

    定安侯府,高高在上,温辞的妹妹又刚嫁给了霍太妃的娘家侄孙,这样的人,他得罪不起。

    他只能在背后说道几句,当着温辞的面,他不敢。

    钱晖翻了个身,又睡了。

    另一厢,马车离开了北大街,往大丰街去。

    温宴靠着霍以骁,整理思路。

    她相信温辞没有舞弊。

    温辞就是去试试,中与不中,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怎么可能做那等糊涂事情。

    却是不知,钱晖等人为何会这么怀疑。

    第398章 得会说

    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动静,在沉沉的夜里,格外清晰。

    温宴转眸看向霍以骁。

    他似是叫那青梅味道给激着了,饶是闭目养神,都蹙着眉。

    温宴整理了思路,刚要与他说话,马车就一点点放缓了速度。

    她撩了帘子看了眼。

    不远处,列着一队人。

    毫无疑问,他们又撞到京卫指挥使司了。

    因着是去北大街,马车朴素极了,没有一点儿曝露身份的东西。

    霍以骁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见温宴弯着眼笑,他道:“乌鸦嘴。”

    偌大一京城,京卫指挥使司巡城也有路线,不是那么好撞的,他们不仅撞了,还又撞到了徐其润手里。

    徐其润透过帘子往车厢里看了一眼,脸上神情一言难尽。

    “四公子,”徐其润轻咳了一声,“四更天了!”

    之前是遇上过几次。

    最初病情未好,作息无序,大半夜睡不着在城里逛,徐其润能理解。

    再后来,病是好了,但念着还没有娶回家的心上人,虽不合礼数,但制造了机会、解相思之情,徐其润也能够明白。

    差不多的年纪,便是他手下那几个,还时不时就这长那短,惦记心里人惦记得不得了。

    可今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成亲的人,不好好在屋里睡觉,闲得慌!

    霍以骁应“恩”了一下,再无其他解释。

    温宴忍俊不禁。

    这就是有四公子在场的好处。

    不想答的,可以不答。

    若是只她一人,徐其润可能会更加左右为难。

    徐其润跟霍以骁熟悉,也不会硬拦着马车不让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手下,他凑得近些,压着声儿道:“你给个由头,我也好交差。”

    霍以骁睨了他一眼:“赏月。”

    徐其润:“……”

    家里大好的园子里不赏,出来赏?

    这马车顶上是没盖,还是怎的?

    “明儿上元,街上人多,就今儿出来,”温宴笑着接了话? “之前不也是大半夜在街上坐马车吗?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我就想再感受一回,二公子就当我和骁爷闲得慌。”

    徐其润不太信? 但人家都承认自己闲得慌了? 还能怎么办?

    霍以骁敲了敲车厢板? 道:“不叫你为难,该报就往上报,我这就回去歇着了。”

    虽然没有宵禁? 但四更天如此? 确实不太合适,查到了就得报。

    徐其润当着差,底下人都看着? 总要有交代。

    霍以骁这么说了? 徐其润没有再说什么? 退开两步? 让马车过了。

    底下人上来? 问了徐其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