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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太妃娘娘,依旧非常有活力。

    宫人打开沉重的木门,木头发出的味道被驱散,沈无忧带进来一丝花意。

    卓玉宸摆了摆手,让正在汇报的黄公公退下,转而问起沈无忧:“怎么?给朕带什么好东西了?”

    沈无忧快步走到卓玉宸面前:“你看!”

    卓玉宸伸手接过腰带:“这是什么?”

    沈无忧招呼着宫人上前,帮卓玉宸把腰带绑上:“这是护腰,您之前不是说坐起来腰骨会痛么,这东西可以帮你支撑身体,让腰部减轻一点压力,您快试试。”

    腰带是根据卓玉宸的身形定做的,非常合适。

    卓玉宸也对这东西挺好奇的,穿上以后伸出来:“扶朕起来坐着。”

    沈无忧:“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卓玉宸感受了一下,果然没有以往的钝痛感觉。

    卓玉宸笑着说道:“不错,坐起来不痛了,还暖暖的,挺舒服。”

    沈无忧突然抬头:“你觉得暖?”

    沈无忧设置暖水袋,主要是为了缓解肌肉的疲劳,但没想到卓玉宸还能感觉到热流。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的腿部神经基本已经恢复了!

    这连针灸都不需要了。

    沈无忧激动地在寝殿里面打转。

    之前她检查的时候,卓玉宸的双腿分明是对冷热和疼痛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卓玉宸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

    卓玉宸看着觉得好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无忧一个猛虎俯冲,跑到卓玉宸面前:“陛下,我觉得您很快就可以站起来了。”

    卓玉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腰带:“就靠这个?”

    “不是,”沈无忧说道,“我们一起加油,您肯定可以的。”

    卓玉宸:“嗯。”

    沈无忧已经开始展望未来:“以后不仅可以走路,还能够办公骑马……。”

    想到这里她又回头嘱咐:“不过现在不行,您现在筋骨还没有好全,每天最多只能坐半个时辰,还不可以长期伏案工作。”

    卓玉宸对她的唠叨甘之如饴。

    他摸了摸沈无忧坐着的凳子。

    真好。

    可以坐起来了。

    ***

    绿草变得青葱,宫里面也开始把冰块塞到地窖里面,免得被太阳晒化了,夏天贵人们没得用。

    沈无忧跟段太医约定好的日子已经到了。

    段太医提前派人过来呛声:“娘娘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没有准备好,我们也可以暂缓这一场比赛。”

    说着像是给沈无忧台阶。

    但话里话外满满都是自负,似乎他已经断定这场比试绝对会胜出。

    他自负。

    沈无忧也相当自信。

    小翠一早就已经把情况打听好了,段太医那人虽然也但是脉象上看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依旧有积累的陈年旧伤尚未拔出。

    这一波稳赢。

    这日。

    约定好的时间到了。

    段太医信心满满地带着太医院一众大夫来,虽然他手底下的太监还有余毒未清,但对比起小金子来说,这一波绝对稳赢。

    然后就看见了满面红光的小金子。

    段太医:……

    这怎么回事?!

    前几天看见还跟快要原地去世一样,现在怎么就精神抖擞了?

    这真的不是双胞胎换人了?

    段太医皱着眉头伸手。

    沈无忧在旁边非常嘚瑟:“如何?太医诊出什么来了吗?”

    段太医让太医令上前,太医令对比了两人的脉象,转头对屏风后面的沈无忧说道:“平滑稳健,这一次的比试,娘娘胜。”

    段太医不信邪,又摸了许久的脉,这才愤愤地转向沈无忧,问道:“太妃娘娘可是以前拜过什么师父?学过如何炼制仙丹?”

    沈无忧:……

    段太医越说,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有道理:“臣前些时候才见过小金子,就从脸色看,绝对是肾肺二虚,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治好了?”

    沈无忧:……

    这太医真的好生不讲道理!

    当初说比试,沈无忧答应了。

    现在比试结果出来之后,这太医又不认账了?

    “怎么?你们现在太医院遇事不决,就要把功劳推到玄学上头?”沈无忧撸起袖子站起来,准备训到他跪下叫爸爸。

    可是被人打断了。

    黄公公高声传道:“陛下召见太妃娘娘、太医令、段太医入殿觐见。”

    太上皇最大。

    就算有天大的架要吵,也得先紧着皇帝。

    沈无忧只能先把怒气摁下,走进寝殿里头,恭恭敬敬地站在卓玉宸身边。

    卓玉宸是坐着的,把他手上的书重重放到一旁。

    转头看向沈无忧:“这是怎么了?谁把太妃娘娘气成这样?”

    太医令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见卓玉宸语气不善,立刻上前表态:“刚才段太医跟娘娘争论医术,两人意见有些不合,这才有了争执。”

    “是吗?”卓玉宸从黄公公手里接过茶杯,“但是朕刚刚听见了,太医院是打算不认账?”

    “并非不认账,”段太医满肚子都是道理,“只是这小金子好得实在是诡异,臣怕是有什么药物压制了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