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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云舒摇头:我只是觉得那个柳之南有点奇怪罢了,但是说不上来。

    凶手不是他们其中一个?

    不知道,但至少杀了焦十娘的人,不是他们。

    这么断定?

    纪云舒解释:因为一个月前,四大商会会长就全都进城了,没有人出过城,何况那个假扮焦十娘的凶手是个女人。

    景容十分严肃的说:男人也可以扮女人。

    当下,纪云舒上下瞄了他一眼,然后送了个大白眼。

    怎么?你小瞧男人?

    不,我赞同你的话,而且她收了音。

    景容眸子一紧,立即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头冲着他打起转来,一边说,而且你们男人连人妖也能扮。

    人妖?

    那是什么东西?

    景容一脸困惑,人妖?人妖是什么?

    打死琅泊也不能说!

    要是说了,她非被这个男人蹂躏不可。

    便道:没什么。

    景容固然是不信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慢慢靠近

    她双手本能的往前一挡。

    却被男人一把握住,邪恶的看着她。

    一旁的琅泊十分尴尬。

    哎哎哎,当我死了啊!

    为了不打扰这对鸳鸯/戏/水,他索性悄悄退了出去。

    纪云舒看着自己被景容紧紧抓住的手,迎上他泛着桃花的眸子。

    别闹了,说正经的。

    什么是人妖?

    你先松开。

    不松你也能说。

    她竟然无言以对!

    景容见她像一只关在笼子里无可奈何的小白兔,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放肆。

    然后

    松开了她。

    纪云舒以为他会继续耍无赖,没想到他这么乖?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时,景容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喝起了茶。

    一边问:说吧,你怎么就断定当时进城的焦十娘是个女人?

    回归正题。

    纪云舒扭了扭刚才被他拧得有些作疼的手,认真道:因为男人和女人的骨骼天生就是不一样的,那天进城的焦十娘骨骼如何,一眼便能看穿,绝对不是有个男人假扮的。

    景容点了下头。

    她轻轻皱了下眉,在厅里小走了两步,问他:你还记不记得焦十娘的死法?

    记得,跟刑西扬的死法一摸一样!都是被人一刀割喉,失血过多而死,而且也都是死后被人剥去了脸皮,戴上了牛鬼蛇神的面具,

    对,这些都一样,可是有一点不同。

    什么?他放下了茶杯,露出了认真之色。

    纪云舒说:焦十娘死后被人用蜡油粘了双手,而刑西扬死后则被埋进了土里。

    所以呢?

    我说过,那天我在街上看到焦十娘的时候,有三个戴着面具男人拦在了她的马车前。

    嗯?她搜索自己的脑海中的记忆,说:当时我坐在茶楼里,听到那三个人不停地在重复唱着一首调,好像是东家有鬼,子时入,西家有鬼,卯时去,一更烛光倒,二更土中埋,三更还在水徘徊。

    第879章 一场以杀人开始的游戏

    东家有鬼,子时入,西家有鬼,卯时去,一更烛光倒,二更土中埋,三更还在水徘徊。

    她一边念,景容一边认真的听。

    烛光?

    土中?

    一更?

    二更?

    这些关键词从那首调里凸显出来。

    待她言毕之时,景容思忖后,若之恍然。

    这调他心头微惊:焦十娘虽然是在入京之前就死了,可在不知道她的尸体被冷冻过之前,推算她的死亡时间是在子时一刻,当时屋子里正好有打翻的烛台,而此次刑西扬是在卯时二刻死的,人被埋在了土里,

    你刚才说的这首调子时?卯时?一更烛光倒?二更土中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两桩案子一样,若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都是说给傻子听的。

    纪云舒神色凝重,眸子微沉:他二人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当时的状态,确实和这首调吻合,但这绝对不是巧合!

    笃定!而景容顺着刚才的思路继续往下想,在厅中来回走了几步,蹙着剑眉,一边分析:龙府客栈是在京城以东,文莱阁是在京城以西,正好符合调中'东家有鬼'、'西家有鬼'这两句,如果凶手真的是按照这首调来杀人的话,那么从调中的最后一句'三更还在水徘徊'来看,凶手很大可能还会继续杀人,而下一次杀人的地点时间,同样藏在了这首调里,行凶的地点可能在京城以东,或者以西一处靠

    近水的地方,时间是子时三刻,亦或是卯时三刻。

    分析得不差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