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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真全身酥软,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勉强张口:“禽兽,你还问我?”

    再怎么学渣,常识还是有的。他现在明显是Omega动情的状态。

    可问题是他怎么可能是omega。

    肯定是祁渡这个禽兽做了什么。

    席真刚刚攥紧拳头,就被祁渡轻轻抱上床,怜爱地捏了捏后颈,道:“是我不该问,别急。”

    “……?”

    犬齿刺入腺体,潮水般的Alpha信息素冲刷全身,浪涛中席真猛地抓住祁渡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骨节用力到发白。

    被标记了……

    和真正的omega一样被标记了……

    原来这就是标记,仅仅是腺体被咬,都感到即将升入天堂。

    呸,明明是坠入地狱。

    昏迷前席真只记得一件事,他要报警,禽兽祁渡,去死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醒转。

    整个人懒洋洋地仰躺在被窝里,过了好一会儿迟滞的大脑才转动了一下。

    ……所以他现在是Omega,他的Alpha还是祁渡?

    什么鬼。

    席真撑着床艰难地起身,忍着标记后酥软无力的余韵,拿起床边的镜子照了一下。

    是自己的脸,他没有穿到别人身上。

    和祁渡一样,成熟了许多,看着二十好几。

    也就是说,这是他的未来?

    席真毛骨悚然。

    他一向强壮,爸爸说他胎动都比一般小孩更加有力,长大了更是干架从没输过,哪怕是分化后的Alpha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他会分化成omega?

    不可能。

    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咔哒。

    门把手转动,席真迅速躲到门后,在门开的一瞬间挥拳。他要把祁渡拷起来审问,这个变态到底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拳头刚挨到男人的脸,就自己软了下去,信息素交融的瞬间,席真感到天灵盖都在冒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又被男人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男人亲了亲他的手,席真怀疑他想把自己肉麻死。

    “你刚度过发情期,身体虚,要什么跟我说,别累着自己。”

    席真面无表情:“虚你妈。”

    “……”

    “好好好,不虚不虚。”祁渡依然用那种很欠揍的宠溺语气说话。

    席真拳头发痒,但想想现在的敌我形势,硬生生忍住。

    “你,”席真想了想,“今年几岁?”

    还是要确定一下这是哪一年。

    “不记得了?明天是我三十岁生日。”祁渡坐在床边,握住席真的手,“我请了一天假,我们一家人一起过。”

    跟谁一家人呢?席真冷酷无情:“过个屁。”又问,“所以今年是2030年?”

    托贴吧无聊的“历届中考状元大揭秘”的福,他知道祁渡跟他一样大。

    小学数学,2000+30=2030。

    这个问题让祁渡无法再忽视席真的不正常,他摸了摸席真的额头,没发烧:“真真,你哪里不舒服?”

    “我脑子没问题,还有,别叫叠词。”席真挥开祁渡的手,继续问,“所以,我们这种关系持续多久了?”

    “哪种关系?”

    席真面沉如水:“就是这种——”非法同居关系。

    “爸爸。”门口响起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他的话。

    他抬头望去,看到一张和他肖似但稚嫩许多的脸。

    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这小孩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席真眼前一黑,怎么可能……怎么会……

    小孩磕磕绊绊走到床边,黑黢黢的眼睛望着他,亲昵的语气令他更加崩溃:“爸爸,抱抱。”

    席真神色呆滞。

    祁渡抱起小孩,哄道:“爸爸身体不舒服,父亲抱。”

    小孩点点头,坐在祁渡膝盖上,上半身前倾,伸长短短的胳膊,用肉乎乎的小手拍席真的肩:“爸爸,哪里,不酥服,宝宝,催催。”

    席真终于缓过一口气,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孩,却更加不爽。

    一点都不叛逆,不像他,就像旁边那个姓祁的。

    姓祁的边哄孩子边说:“等远丛放学,让他带弟弟,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席真瞳孔地震,一瞬间表情几乎裂开:“这小屁孩还有哥哥?”

    祁渡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两个儿子,一个都不记得了吗?”

    席真:“我只记得我是你爹。”

    “……”祁渡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这样的席真让他梦回高中,仿佛找回了逝去的青春。恶狠狠的Omega自以为超凶,其实可爱得过头。

    对老婆大人自带粉色滤镜的祁姓Alpha,认真思考今天的鸡飞狗跳是老婆大人带他重温初恋的可能性。

    门锁转动声响起,保姆把大儿子接回了家。

    三岁的祁远丛背着巴掌大的小书包,捧着幼儿园画的《我们一家人》,献宝似的拿给爸爸看。结果爸爸看到他像是见了鬼,还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祁远丛:“……”

    弟弟祁远钊从父亲怀里爬下地,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肩膀,瘪着嘴说:“爸爸,病病。”

    祁远丛一愣:“爸爸生病了吗?”

    祁渡点点头:“我陪爸爸去医院,你在家照顾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