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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就让我们看看那锦绣大殿开开眼?看不到里面,还不让撸串看看外面?

    ……

    在成绩下来的前夕,宋福生陪完家人,又带着终于歇过乏的举人们去取送给陆畔的礼物。

    这礼物才拿回来,宋茯苓就笑的露出小嗓子。

    太夸张了。

    指定是她爹的主意,居然是老大的一幅锦旗,锦旗上绣着这些入住陆家别院举人们的名字。

    宋福生看闺女笑成那样,跟着笑着说道:

    “实在不知道送啥,又不能让陆畔收贵的。

    就算这些人诚心想送贵重的,那时候说凑份子买玉石,我没让,我指定得拦着。

    别到有心人眼里,那是在给陆家招口角。所以这不就弄锦旗吗?”

    只看锦旗上,不止绣有五十六位举人的名字,于哪年赠与,为何赠与,还有一句话,这是敬给没在家的陆解元的。

    “几年岁月几多乐,一声同年一声情”

    卢管家望着五十六位举人,代少爷郑重接过。

    卢管家倒是很替少爷感动。

    与此同时,远在边疆的陆畔,头系宋茯苓的发带,刚刚撕开闵王防线的口子。

    第一仗由他打响,且旗开得胜。

    n.

    第七百四十三章 会不会悔不当初?

    每一次战争过后,都需要打扫战场。

    查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回收武器。

    缴获战利品。

    处理尸体。

    狼烟依旧燃着,夜色却早已渐深。

    四处可见零零散散的篝火在给疲惫的兵卒们照亮。

    每个人都感觉,冲锋的号角声还似在耳边回响。

    此时,一排近卫兵正在默默守候他们的将军。

    将军长身而立,带血的盔甲未脱,一身尘灰,只摘下头盔,露出发上系着的红飘带。

    将军解开酒囊,在面朝家乡方向喝酒。

    耿良赶过来要汇报战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刚要走过去要和陆畔汇报,就被带队值守的任子浩拦住。

    任子浩小声提醒:

    “耿副尉,将军那点儿事,你又不是不了解。这还用提醒吗?先别过去打扰,将军正在十两相思二两酒。”

    耿良闻言,倒害臊的攥拳清咳了一声。

    顺子拿着披风和换洗常服赶来,望着陆畔孤零零的背影有些心疼。

    少爷每次杀红眼,过后都这样。

    手上沾的鲜血,死的人越多,少爷恐怕就越是想家,想成家,想她,想安稳。

    五岳茫茫难相见,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没人敢过去随意打扰陆畔,但顺子敢。

    “夜深了,还请少爷少饮酒。小的斗胆,少爷,宋姑娘估摸也不喜人常饮酒的。”

    “是吗?”

    陆畔收起酒囊,将酒囊拧上盖子。

    “是,少爷,您忘了先生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要议正事一壶茶,能不喝酒就不喝酒。有这样的父亲,宋姑娘也会受影响的。”

    顺子一边回着,一边给陆畔卸下盔甲,又郑重的将陆畔头上的红发带摘下,并且摘下后,小心翼翼给陆畔系在左手腕上。

    顺子了解,少爷只要在真正征战时才会将发带戴在头上,平时并不会戴,只系手腕。

    为何要在号角吹响时才会戴,意思无非是:陪伴。

    生死之战的陪伴。

    “快要放榜了吧,”陆畔系着常服的衣扣忽然问道。

    顺子急忙笑呵呵说:

    “是,少爷,小的在心里算过,应是这两日。

    想必这些时日,姑娘在京城也能玩得极好。

    小的走前有细细嘱咐过全子,特意嘱咐让宋姑娘将京城玩个遍,最好将少爷那份也带出来,怎么乐呵怎么安排。”

    陆畔想象宋茯苓乐乐呵呵的小模样,面容舒缓,那就好。

    希望当他回去时,她已摇身一变,是庶吉士的女儿。

    想必他的胖丫,会成为京城最与众不同的官家小姐。

    ——

    金榜前。

    有人激动的两手颤抖,我考上啦,不枉寒窗苦读。

    有人耷拉的肩膀,一脸落寞,我落榜了。

    有人微微一笑,自己的位置太过醒目,第四名,他是丁坚。

    有人细细的从榜前向后数名次,这是考上的林守阳。

    他想知晓自己考了多少名,在大榜里属于靠前还是偏靠后。

    还有人看到大榜放出来就急忙挤上前,从后向前数,从倒数第一名开始查看名字,他是没有出息的谢文宇。

    越往前数没有自己的名字,心里越没底。

    完了,没有上榜。

    谢文宇只是纳闷自己,没上榜不是很正常?考完不就知晓自己考糊啦?可为何,心里仍旧闪过浓浓的失望。

    有人拍谢文宇的肩膀。

    谢文宇回眸。

    “哼!”

    “父亲?”

    虽然谢侯爷拍下儿子肩膀给了个冷哼就走,但是谢文宇却在人群中望着父亲的背影眼圈通红。

    父亲是有多心急才跑来这里看榜。

    父亲还特意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装。

    这是第一次,他的父亲为他特意“奔走。”

    还有一群非常特殊的人群在闹事,他们是奉天来的举子们。

    准确地说,是那五十六位入住陆家别院的举人,而其他奉天来的举人只表现的脚下踌躇,一副想上前跟着一起说点儿啥又不敢讲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