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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的吧,哥哥,语言实在无法表述,给你演一个,请自行想象。

    米寿拽过窗帘给自己身体稍稍裹住,“哥哥,这个就当那裙子,但比这个好看多了,一层一层的,拖很长,长到你那里。然后你看我哈,我这就要回眸了。”

    “……”

    “哎呀,哥哥,你掐我脸做什么。”

    夜深了,已经到了半夜。

    陆畔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炕上,双手枕在头后,用脚轻踢了踢躺在他旁边的米寿,“你这屋,比你姐那屋好。”

    火炕紧挨火墙,冬日不冷,还不用单独烧热,这个火墙是和灶房的大锅连在一起。

    宋叔领他四处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点。

    而且,离窗远,不会时而受风寒。

    本以为茯苓屋里也是这样,但是听米寿讲过后就能猜到,那屋应是需要单独烧,也不知到了冬日会不会受冷。

    “一个男孩子,当初选屋子时,你怎不懂谦让?”

    米寿从侧身睡被陆畔蹬的翻了个身,早就睡着了,都睡歪了,大字型仰躺在炕上,小腿压着棉被。

    陆畔瞅他一眼。

    本来不想给盖被的,但是又怕这小孩头疼脑热,被关进牛棚子。

    从没给谁盖过被的陆畔,轻轻抱起米寿的上身给挪正身体,将被子蒙在米寿身上,这才拿着灯台下炕。

    渴,想去找杯水。

    他举着油灯,穿着一身蓝色睡衣,穿着拖鞋刚走到厨房就愣住。

    宋茯苓披散着一头长发也是一愣,手里还端着水杯,晚上芝麻酱吃多了,吃咸了。

    陆畔控制不住眼神,将面前的姑娘从上至下看了个遍。

    透粉透粉的一套棉布衣,长衣长裤,长发及腰。

    他埋着稳健的步伐,直奔宋茯苓走了过去。

    陆畔和宋茯苓面对面的站着。

    “我……”

    “你怎么……”

    俩人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宋茯苓一听那拖鞋踢踢踏踏的动静就知是她爹,只有她爹走路像抬不起脚似的。

    急忙将水杯放在吧台上,一个猫腰就躲进吧台的另一面,恨不得钻进台子里,就是没有窟窿。

    不要问她为什么要藏起来,她也不清楚。

    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

    陆畔看了眼蹲在吧台边的宋茯苓,往前站了站,将油灯放在吧台上,拿起水杯就喝水。

    “啊,珉瑞啊,我还寻思是谁呢,你是不是渴啦?”

    “叔也渴了吧?”

    宋福生边下楼梯边继续道:“我还行,楼上有水,就是睡了一觉起来上茅房,你婶和我说,怕你渴,让我下来给你倒些水端屋去。”

    陆畔被宋茯苓搅合的,竟莫名的也有点紧张。尤其是看到宋福生要进吧台里,他可是和茯苓都在这一侧。

    陆畔又向前站了站,试图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和吧台的石头给蹲下身的茯苓夹住,“不用,我这喝完水就回屋,叔快回去睡吧。”

    “白水你喝不惯吧,我给你找梅子,泡点水喝。”说着话就要走了过来。

    端在陆畔大腿边的宋茯苓,急忙拽了拽陆畔的睡裤,示意:你快找借口,别让我爹进来。

    这时候茯苓也反应了过来,她为什么要躲啊?

    不蹲下,就说半夜都出来喝水遇见了,啥事儿没有。

    可眼下,眼下蹲完了要是再被老爸发现,她还能说得清了吗?

    陆畔在吧台下,用手攥了攥宋茯苓扒他裤子的小手,一方面是提醒,你别拽我裤子,不是那么结实,容易拽掉。另一方面也是想向茯苓传达:别怕,有他。

    “叔,在哪个柜子里,我自己拿。”

    宋福生披着衣裳一指:“那你回身吧,你回身右手边那个橱柜里。”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些睡。”

    “好。”

    五分钟过后,楼上楼下彻底听不到任何声响,宋茯苓一屁股坐在地上,腿都蹲酸了。

    陆畔却在这时蹲下身,和茯苓满是笑意对视。

    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摸向茯苓的头顶。

    第六百八十二章 你知道我对你不仅仅是稀罕

    在陆畔的大手,放在宋茯苓的头顶上时,宋茯苓本能的一缩脖子,用两手捂住了耳朵。

    不要问她为何捂住的是耳朵,都这种时候了,什么也不要说。

    脑子已经浆糊来着。

    陆畔给茯苓头顶揉乱。

    揉乱后,他蹲在茯苓面前,也用两只大手附在茯苓捂住耳朵的两只小手上。

    大手帮小手一起捂耳朵。

    陆畔满眼笑意,嘴角微翘道:“就这么害怕你父亲?”

    宋茯苓嗖的一下抽出两手,双手用力,又使劲一推面前那人,急忙跑走。

    陆畔准许自己被茯苓推倒。

    他要是不想被推,茯苓压根就碰不到他身体,更何况还被推坐在地上。

    陆畔坐在地上,手拄在身后,微侧着头,倾听女孩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跑回房间。

    呵。

    呵呵呵。

    慢慢的,他手攥拳放在唇边,轻笑的肩膀微微颤动了起来。

    回了房间的宋茯苓,紧靠在门上,用手搓着心口,长呼出一口气。

    搓了一会儿心口,茯苓眼睛闪烁了几下,急忙转回身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听了足足两三分钟之久,啥也没听见,离的太远了,这才放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