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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宁:

    白皇后不紧不慢道:我在想伊莎贝拉为什么会对着你,下意识地就使用起了美人计?

    林宁想了想说:被口腹之欲冲昏了大脑?

    白皇后:这听起来似乎是很合理的理由。

    林宁总觉得有点微妙:不然呢?她说完低头看了看她的胸部,那确实没什么起伏而言,再想想她当时穿着白大褂,大概看上去性别模糊吧。

    只是这只是一具皮囊而已。

    唔,难道是内在气质?

    林宁觉得不是啊,想来想去还是归结到伊莎贝拉被饥渴冲昏了头脑,而且她敢保证伊莎贝拉今天晚上就会找上门来,隔着话筒她都能感受到她的饥渴难耐。

    月黑风高夜。

    林宁躺在床上安眠,微风透过窗户缝隙贯进来,吹动着纱织的窗帘。

    一只本不该出现在的苍蝇,从窗户缝中飞了进来。

    这只苍蝇和寻常苍蝇并不太一样,它的眼睛微微透着银色的光芒,当它看到浑身清灵气的林宁时,迫不及待要换成原形来大口大口吸取元气,只是还不等它有所行动,就有一个不咋大的黑影一跃而上,把它卷了走。

    阿尔巴尼亚女巫:?!

    林宁跟着一跃而起:等等!

    原本昏暗的房间顷刻间也跟着亮了起来,白皇后稍后投影了过来。

    林宁则随手拿过来一个碟子,往捕虫小能手猪笼草面前一送:快把它吐出来。

    猪笼草有点不舍,可还是听话的把苍蝇吐了出来。

    好似地狱走了一遭的阿尔巴尼亚女巫还想要挣扎着逃走,只是窗户紧闭,一个用猪骨制成的十字架还放在那儿,这让她如同被困在牢笼中,无法打破牢笼而离开,不得已她就只有从苍蝇变回成原形。

    如果说伊莎贝拉是鲜润明媚的,那她原本的形态就是苍老枯萎的,而且手指就像是枯树枝,上面还带着露水猪笼草的口水。

    阿尔巴尼亚女巫:

    林宁看了她一眼后问猪笼草:你能消化她?

    猪笼草:哼唧。

    林宁:别着急,她很快就是你的盘中餐了。

    阿尔巴尼亚女巫:!!

    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接下来阿尔巴尼亚女巫就有了和先前那个变形人差不多的待遇,即使她对上帝或是人类的武器免疫,可她现在遇着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来着,哪怕那还有个猪骨制作成的十字架。阿尔巴尼亚女巫只有含恨吐出了她这次吸食的几个孩子的元气,再接着就被吞吃殆尽了,还是作为飞蛾形态的。

    元气自动回到了病患体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恢复健康的。

    猪笼草则打了个饱嗝。

    林宁挠了挠它的下巴,没忘给它做个系统的检查,确认它安全无虞后,就让它趴到地毯上去好好回味了。林宁坐回到了电脑桌前,倒是没想着自己抽取出一丝元气来做检查,这就不太好解释是从何而来的了,她只是拿着那个用猪骨制作的十字架神情略纠结。

    用猪骨制作成的十字架放到入口处,可以让进入房间的Shtriga无法逃脱,这是有记载的一种防范Shtriga的古老方法,此外把浸泡过鲜血的银币包裹起来,也可以防范Shtriga。只是十字架?这明显和林宁所会或是所信奉的哪个都不沾边,她把十字架放到一边,和白皇后说:我记得在这个平行世界,像是北欧神,或是罗马神都是存在的。

    白皇后:你在想古埃及神?

    林宁:嗯。

    白皇后:我可以分出数据流来留意他们的迹象,艾米莉亚。

    林宁点了点头,她记得她看过的《邪恶力量》剧集中就有一集提到了北欧神,保护和繁荣之神Vanir,可为信仰者带来健康、生机、财富和保护,信仰者通常在自己的土地上树立肖像即稻草人,并每年需要一男一女的活人为祭品。在剧集中Vanir依附于移民者带来的神树上,并可支配稻草人,庇护着一个小镇,积年累月下来,这个小镇上的镇民为了继续得到庇护,就每年诱骗路过小镇的游客,把他们献祭给Vanir,甚至在找不到祭品的时候,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亲人身上,可以说那时候人性已渐渐扭曲了,甚至大部分镇民都没有了愧疚心和道德感,一心认为他们是为了整个镇,还让这样的理由成为了他们杀人的借口。

    当然了,在剧集最后代表着Vanir的稻草人被温彻斯特兄弟烧毁而消灭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如今诸多神,力量早就大不如前了。

    话说回来,伊莎贝拉失踪后,她的新男友报了警,又因为她最后一通电话是和林宁的,以至于林宁也被警方进行了例行问询,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伊莎贝拉最后去了哪儿。

    说来也是巧,迪恩因为一级谋杀罪名被通缉了,一时间通缉令哪儿都是。

    迪恩拍着方向盘:这下好了!

    萨姆安抚道:迪恩,你冷静点。

    迪恩还是很不爽:不然呢?

    萨姆耸耸肩道:不然你去告诉警察你杀的是个食尸鬼,他们顶多会把你关进精神病院,而不是把你送到一般的监狱去。

    迪恩:去你的吧。

    萨姆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打开他的电脑,看他们接下来该去哪儿,最好是离开这个州到其他州去:马其兰州一个叫史蒂文汉莫斯的人死在家中,没有指纹,没有打斗的痕迹,双眼化成了血水,这看起来像是我们的事。等等

    嗯?

    萨姆看向他:迪恩,你还记得艾米莉亚伍德吗?就是我们在理查德森市遇到的那个猎人。

    迪恩问:怎么了?

    事实证明她不仅仅是个猎人。萨姆说着把电脑屏幕转给他看,迪恩大致看了下说:原来她还是个科学家,不过我倒是没有和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约过会,如果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不算的话。他说着就给了萨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萨姆:

    为什么什么事都能扯到那种事上去?

    萨姆又查了查发现马其兰州最近都很太平,那他们兄弟俩就没有必要过去了,他便浏览起了其他州的新闻,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件看起来像他们兄弟的事。有个警察沃尔特凯利,轮班回家后射杀了他的妻子,然后把枪对着自己的嘴,把脑子都轰了出来,而就在收班前他和他的搭档去了罗斯收容所。我记得父亲的日记本上有记录这个地方,我想我们该去看看。

    迪恩表示了没问题,只是在把车开出去一段路后,他冷不丁说:萨姆,你有没有想过回去继续你的学业?

    没有。萨姆想了下认真道。其实自从知道他母亲和他女朋友的死和他们正在猎杀的超自然生物有关后,他就没想过再回去读书,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