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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她喊得缠绵悱恻。

    决非那一身怒意慢慢散了。

    少女身上衣服破了,春衣只薄薄一层,那肩胛的位置被撕开了线布,露出她细白的肌肤。

    这却是和上一次在村东土屋外发生了那一幕重叠了。

    无人照料的柔弱女子,当真是任人宰割的脆弱。

    决非按下了心中怒意。

    他垂眸,扔了那断枝,解开自己身上的僧袍,递给了央央。

    央央慢慢穿上了决非的僧袍。

    这刚脱下来的衣衫,还沾有决非的体温。她低着头,舌尖抵着下颌,忍着那得逞的笑意。

    大师,我可否去贵处稍作休整?

    央央系上了衣带,怯怯问决非。

    决非脱了外边的僧袍,只穿着细麻的一条灰白色中袍。他背对着央央,站姿挺拔,衣衫不整也毫不遮掩他的清雅出尘。

    可。

    央央欣喜,刚走了一步,她脸色骤变,唇中发出了细碎的‘嘶声。

    即使背对着央央,决非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他转过身来。

    央央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抿着嘴:大师,我脚扭了。

    决非重新捡起断枝递给央央。

    央央接过来时,不知怎么地,那断枝中间又断了,直接从央央手中掉落。

    央央一脸无辜。

    决非:

    央央和决非对视,她泪意还在,瞧着是无比的委屈,决非与她四目相对,不足一息,他垂下了眸。

    决非背对央央蹲下了身。

    央央心满意足趴了上去。

    背着她的和尚步伐稳健,央央手虚虚在他光光的头顶比划了一圈,嘴里无声笑念:驾~

    放任那混子跟了上来,果然做的没错。

    又看见他为她生气了,还能去他居住的地方,真好啊。

    这么好的和尚,央央可真想就在他清修的地方睡了他。

    背着她的和尚没有半分察觉,央央趴在他背上笑得眉梢眼尾都是春|色,舔着唇角的舌尖,充满了色|气的暗示。

    作者有话要说:

    跑了二十几里地的陈蝶儿:好气,就没人记得我么?

    混子:你比我好,嘤嘤嘤QAQ

    看看字数是不是吓一跳啊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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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圣僧与村花7

    藏竹山在很久之前也有过僧人的逗留,人游方离开,留下了一个两间的小破庙。

    说是庙,也只是简单用竹子做的屋,正堂里有一座一人高的佛像。

    缺了条腿的供桌,被烧掉边缘的桌布,里面四处不透风,唯有正面一扇门,一走进去只觉昏暗无比。

    和尚背着央央,前脚是踏入了正堂,那坐在莲花台上的佛像双手合十,悲天悯人,那双掉了漆的眸怜悯俯视众生,一眼就看到了他人最心底。

    和尚跨进门槛,心就乱了。

    这里是佛堂。他背着央央进去总觉着有两分违和。

    在佛主的面前

    可是另一侧,就是他的卧房。

    和尚陷入了两难。

    他来到藏竹山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要接待客人,一间佛堂一间卧房足以,没有修出第三个会客堂来。

    实际有了佛堂,也不曾需要会客堂。

    只和尚心中生了杂念,在佛主像的视线范畴内,不敢和央央同处。

    他脚下踟蹰,背着央央踩在门槛,陷入两难。

    趴在他背上的央央慢悠悠抬眸扫过那佛堂中慈眉善目的佛像,喉咙里发出轻飘飘的笑意。

    她家这傻和尚真好懂,她看一眼,就知道和尚在想什么了。

    大师,不进去么?央央故作无知,怯怯用手指戳了戳和尚的后颈。

    软软的指尖在和尚的后颈一点、一点,带来的酥麻让决非挺直了脊背,浑身肌肉绷紧。

    他犹豫再三,还是脚下一转。

    卧房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在卧房,总好过在佛主的眼皮子底下。

    修佛多年心如止水的决非,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虚。

    实属罪过。

    和尚的卧房不大,脚尖踩着脚跟,从左到右二十步,两面是支开的窗,窗外是远处的树,房间里就摆放着一张竹板床,另外就是一张竹子做的书桌,上面堆着七八本经书。

    央央瞄准了竹床。

    那可是和尚每天睡的床呢,也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他留下的气息。

    决非扶着央央,试图把她往书桌那儿扶。

    施主且先坐。

    决非手搀着央央的胳膊,脚往右边拐,央央谎做不知,自个儿脚朝左边一拐。

    扶着的少女不过十五六,又是受了些苦头的,若说力气,没有几分。偏央央脚这么一转,决非好似身上牵了个绳,不自觉被央央拽的换了方向。

    外头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只穿着中衣的和尚依稀觉出了凉意,他脑袋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