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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恨谢吉信,恨不得活剐了他。

    踩着未婚妻子的尸骨攀附上了权贵。

    到了京城后很快娶了妻,然后快快乐乐的和妻子生儿育女。

    他是否还记得,曾经有个姑娘和他一起长大,就在他们成亲前夕,她未婚的妻子进了他们的新房,新房里等着她的却是别的男人“我父亲似乎也知道一些,所以朝上一直和谢吉信针锋相对,可父亲越是为难谢吉信,先帝反而越放心。

    在先帝看来,平衡之术也是帝王必备技能之一。

    两个丞相经常意见相左,才让先帝安心。

    后来我父亲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临行前向先帝开了口,希望我能继任丞相一职并不是我娄家贪恋权势,而是父亲觉得只有身居高位,才能替我小姑姑讨回公道。

    事情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可做过的事情,不管经过多少年,他也挣脱不了。

    该还的债,他一定要还。”

    “那是自然,如果当年一切都是谢吉信安排的这位谢相,可真是天生坏痞。”

    萧樱缓缓吐出一口气,故事听起来太让人压抑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 出行原因

    第七百三十五章 出行原因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最终死在未婚夫恶意的算计下。

    失去清白退了亲已经足够让年轻姑娘身不如死了。

    居然还传出她不守妇道,这才被夫家退了亲的消息,这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

    也许谢吉信觉得姑娘活着始终是个隐患吧。

    当年的真相已经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唯有谢吉信。

    “谢吉信学识一般,谈吐一般,实在无甚亮眼之处,可确独得先帝倚重,先帝在世时,大半政务都要经由谢吉信之手。

    谢吉信一时风光无限父亲在离京前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为了给小姑姑报仇而搭上娄氏一族,祖母在天之灵也不会欢喜的。

    所以我一直在等”所以堂堂丞相之尊,却每日告病在家。

    仗着先帝那点余荫而荒废度日。

    也许他期盼着把先帝那点旧情耗尽,才让他有魄力和谢吉信一争高下吧。

    他想过在政见上压过谢吉信,把他挤出宠臣范畴,到了那时再收拾他就轻而易举了。

    可是先帝对任何人都心存疑虑,唯独对谢吉信,那种信任简直根深蒂固。

    只要谢吉信说的话,先帝从不疑他。

    娄柏昀最终心灰意冷,决定蛰伏。

    这一蛰伏就是数年,终于在新帝凤戈身上,他看到了希望。

    他承认自己不够有担当,可是朝上两位丞相死斗,最终造成的局面一定是朝堂动荡,这是娄氏一族都不愿看到的。

    为了大义,他只能牺牲娄家的小义,只能让小姑姑在九泉之下多等几年。

    好在天网恢恢,谢吉信那人生性贪婪,却又胆小怕事。

    终于在庚帝二十年让他抓到了痛处。

    “我和谢吉信分别往南北赈灾。

    先帝心知我二人面和心不和,像是这种差事,向来把我们分的很远,可就算如此我也没放弃让人盯着谢吉位。

    可是派去盯梢的人只传回来一封秘信,而后便消失了,至今依旧生死不知。

    信中说,潼江中出现异常,当时写秘信时他还不知道江中到底有何异常。

    所以我想,庚帝二十年旧案,是不是和潼江有关?”

    “我一直好奇,就算消息闭塞。

    几千人踪迹全无这种事,听起来也太过耸人听闻了。

    天下百姓竟然无人好奇?

    无人去探查?

    我实在难以理解。”

    萧樱觉得这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就算潼关离京城千里,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偏僻小镇。

    可足足几千人,说出来也不算小数目了,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消逝后无人谈起。

    “娘娘误会了,不是无人好奇?

    而是无人敢好奇?

    潼关毕竟是个小地方,其实大多数百姓对潼关二字闻所未闻。”

    多数百姓只知道自己家附近的一亩三分地,何况全国镇子名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潼关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兴趣还不及街口的烧饼今天便宜了一钱。

    “那些知道潼关,关心此事的自然都是些有身份的。

    先帝一句封口令,让他们不敢再明面上说道背地里倒是传了传,也不知道消息怎么就传到了先帝耳中,先帝震怒,从中挑了几个背地里议论最厉害的,随便安了个名头杀鸡儆猴。

    那之后,便是背地里也没什么人敢提起了。

    渐渐的大家便好像真的忘记了就算当年传的最厉害之时,也只是说潼关出现了瘟疫,以至一镇百姓无人生还。”

    瘟疫之说其实不太站的住脚,如果真的是瘟疫,谢吉信怎么敢隐瞒?

    瘟疫并非他之过,实是当年潼江泛滥,淹死无数百姓,夏日酷暑,一些人或动物的尸体处理不及时,以治瘟疫横生。

    连普通人都知道大涝过后必有瘟疫。

    若是瘟疫,谢吉信反而该第一时间上报。

    奏明先帝,而后朝廷派专门的人前去处置。

    谢吉信非但没过,反而有功。

    “除了瘟疫之说,可还有别的说道?”

    娄柏昀有些迟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