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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萧樱有种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看不透的感觉。

    “……

    万变不离其宗。”

    “如此甚好,今晚若是逮到美味,明天劳烦阿樱烤来佐餐。”

    萧樱:

    “……”

    所以她满心担忧,最终却上车和他说了一通烤野味的话。

    这话题偏的简直能绕地球一周了。

    最终萧樱还是点了头,因为殷九明惨白着一张脸,轻声唤她阿栅。

    殷九明模样生的好,可平时难免显得太过阴冷了些。

    周身气势太盛,让人不敢靠近。

    此时带着病气和倦容,整个人倒显得温和了几分,以至身上那种翩翩君子之气更甚……

    反正萧樱没能躲过这出‘病美男计’。

    近百护卫,一起动身。

    自然是风卷残云……

    真的仿佛刮了一场龙卷风,待萧樱下车时。

    整个驿站已经模样大变。

    及膝高的野草没有了,终于露出驿站平整的小路。

    门框显然来不及换新了,有手巧的护卫东挪西凑,先把两个小院收拾出来了。

    殷九明和萧樱一人一个。

    虽然风一觉得,也许自家公子更喜欢和萧樱住在一个院子里。

    奈何人多嘴杂啊。

    自家公子此时一定懊恼极了,懊恼当初怎么没下令驿站规制缩小,一个小院足够呢。

    拜殷九明的未卜先知所赐,马车里铺被一应俱全。

    甚至最后几辆马车中,竟然带装着桌椅。

    所以萧樱进屋时,已经看不出丝毫落魄的迹象了。

    贵妃榻上铺着颜色鲜艳的织锦,桌上摆着玉壶,壶中装着温茶。

    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角落衣柜里,挂着她的衣裙。

    甚至还有一扇绣了山水的屏风挡在贵妃榻旁……

    从外面看,屋子外表依旧破落,可屋内……

    “这是出门前,公子吩咐奴婢带上的。

    说是只要是小姐合用的,都带着。”

    丁香是个十分合格的婢女,一路上愣是没透出只言片语。

    直到此是,才开口告诉萧樱这个‘惊喜’。

    “……

    他这是出巡还是搬家。”

    萧樱看着面前和平王府中几乎别无二样的布置,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激殷九明的未卜先知,还是气他故意瞒着她。

    以至她像个睁眼瞎,她前一刻竟然还在担心他的吃穿用度。

    原来这人早就有所准备。

    “……

    如果哪天开门,看到院子里突然开满了牡丹芍药的,似乎也不用太惊奇,你家公子简直就是‘小叮当’。”

    丁香自然不知机器猫这种神奇的物种是什么。

    不过这不妨碍她理解萧樱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是公子心细,以往出行,公子压根不理会这些的,都是风大护卫准备。

    这次出门,公子一反常态……

    这说明公子对小姐十分在意。”

    “你不必给他当说客了。

    你家公子什么性子,我会不知。

    他啊……

    要想讨姑娘喜欢,实在是件太容易的事了。”

    这点丁香倒不反对。

    但凡见过自家公子的姑娘,便没谁不暗心爱慕之心。

    只是自家公子身份尊贵,又眼高于顶。

    等闲姑娘可入不得他的眼。

    这世上,或许也就只有萧樱一个姑娘,能让自家公子另眼相看了。

    “姑娘这话说的太过偏颇了。

    我家公子还需要讨姑娘喜欢?

    可那些姑娘都入不得公子的眼,这世上,只有一个姑娘你让公子牵肠挂肚了。”

    萧樱笑了笑,没有开口反驳。

    她其实清楚丁香没有乱说,殷九明对她确实和旁人不同。

    甚至萧樱能隐隐感受到殷九明有时候是故意逗她。

    看她生气,他反而会笑。

    她若不理他,他又会凑上前来逗她说话。

    只是……

    他们二人的身份依旧是条鸿沟啊。

    无论她怎么跨,也绝无可能跨过。

    “姑娘,汶西县仵作求见。”

    院门外,风二扬声禀报道。

    萧樱收了心思,决定去见仵作。

    风花雪月的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最最紧要的,是破案。

    萧樱最终去见仵作的地方,是殷九明院子的小偏厅。

    对于最终把会面安排在这里,萧樱表示也很无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拈酸吃醋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拈酸吃醋风一的理由是,萧樱的小院子还没收拾利索,实在不便会客。

    整个驿站,也就只有这个小偏厅能招待客人。

    做为被招待的客人,这位年过而立之年的仵作表示有点肝颤……

    被唤做风一的护卫在便罢了,为何那么殷公子……

    明明一脸病容,也要旁听啊。

    仵作实在没见过什么大人物,陈县令已经是他见过的最气派的人了。

    可和这位殷公子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位公子显然身子不适。

    斜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也不知道这软榻从哪里搬来的,和这屋中的家俱简直格格不入。

    明明已经入夏,可那人身上还盖了层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