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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中那个失了姐姐,没了爹娘的少年突然伏地痛哭。

    他这一哭,连带着大堂中那些没了女儿,死了妹子的都红了眼睛。

    妇人们低声哽咽着,男人们红着眼睛,齐齐跪地向缪县令磕头。

    求缪县令明正典刑。

    大堂中上演了这么一出,那些围着大堂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们,自然群情激奋,嚷嚷着用刑的声音几乎喊成了号子。

    声音整齐,空前的一至,几乎掀翻了衙门的屋顶。

    萧樱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这个案子,阮擎的确是真凶。

    可这所有的姑娘是不是他一人所杀?

    那出买他杀人的真凶如今大多还逍遥法外……

    而且为什么?

    阮擎怎么就突然来到抚阳镇,怎么和正阳楼扯上的干系?

    是不是有人居中策应?

    还有阮擎的身世,也让萧樱有些疑惑。

    乍一看,真凶伏法,似乎案子可以结了,可是细细一想,案情里实在太多不清楚的地方了。

    这些不弄清楚,便不算真正的结案。

    殷九明似乎知道很多,可他并没有开口告诉萧樱。

    萧樱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想着开堂时,殷九明一定会在。

    不可能辛苦许久,反倒开堂时他不露面了。

    这根本说不通。

    她千想万想,设想过无数场景,可唯有殷九明不现身这一个假设,萧樱没想过。

    萧樱也说不出此时心里什么感觉,有些涩,又带着股酸意。

    那股酸意直冲眼底,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险些落泪。

    好在整个大堂的女眷几乎都在哭,萧樱这些许的异样,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姑娘家的感同身受,并不突兀。

    可能殷九明生她的气了,可萧樱觉得十分没道理。

    合该她生气啊。

    被利用的是她啊。

    她不打算追究,只打算息事宁人,难道还不够体贴周到吗?

    他有什么好气的?

    何况就算是生气,大事为重。

    他们之间斗斗小气无伤大雅,可今天是公审美人案真凶的日子啊。

    这公宴,还是殷九明提出的。

    以缪县令的性子,如果由缪县令决定,他一定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

    缪县令被赶鸭子上架,所有的差役枕戈待旦。

    可殷九明却没有露面。

    最该现身的,却没有出现。

    这简直就是……

    萧樱不想用贬意的词语去形容殷九明。

    可这一刻,萧樱心里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初衷来。

    她执意要找出真凶,替那些姑娘们报仇雪恨。

    可殷九明想吗?

    或者说……

    他是真的想找出真凶吗?

    聂炫话里的意思,是说殷九明早就能揪出阮擎了,可他没有。

    他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他认为时间己到,这才出手,而且还是借她之手行事。

    萧樱不在意,哪怕被利用了,只要她做的是好事,她也可以原谅殷九明。

    她不会追究,她只是想保护自己,和他保持距离,难道错了吗?

    眼见着公堂乱成一团,缪县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的大力一拍惊堂木。

    严厉喝道。

    “住口,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许是缪县令口碑一直温顺,所以这些人才敢在公堂上哭哭啼啼吵闹不休。

    缪县令突然变脸,整个大堂上猛的一静。

    差役们目不斜视,苦主们唯唯诺诺的跪直了身子。

    “本官在,自然会问明案情。

    若阮擎是真凶,必按国法处置于他……

    尔等若再喧哗,通通赶出衙门。”

    诸人诺诺应是,不敢再挑战缪县令的底线。

    缪县令虽然表面看起来挺严厉,颇有几分官场威严,可心里却在叫苦。

    殷九明这厮怎么还不露面?

    难不成……

    他故意摆他一道,大刺刺的弄出一场公审来,却把他架在火上烤他却当了缩头乌龟?

    不会啊。

    这么做对殷九明没什么好处啊。

    何况以殷九明那性子,也绝做不出藏头缩尾的事来。

    可都这个时辰了,殷九明怎么还不到?

    他再不到,这案子……

    可如何继续审下去?

    苦主们诉了冤,接下来便该审问凶徒了。

    可是阮擎一字不说,像根木桩子似的。

    除了会喘气,简直就是个死人。

    这样的凶徒……

    要如何让他开口啊。

    缪县令打量整个公堂。

    贾骏狗熊脾气,武刀弄枪,背后道人是非是把好手,让他问案……

    贾骏身边的差役,也都是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货色,跟着贾骏耍耍威风尚可,让他们在关键时候出面,缪县令还不如自己一头撞死了事。

    。

    m.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赶鸭上架第一讼正文卷第一百一十五章 赶鸭上架第一百一十五章赶鸭上架小秀才吴文静。

    肚子里倒有些墨水,可这孩子嘴笨,一遇事就结巴。

    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明白……

    老文书,这才念了几个字,就己经坐在一旁气喘吁吁了。

    整个抚阳县衙,到了关键时候竟然无一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