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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不是装的,实在是这马车颠簸得难受。”

    她这是晕车了。

    果然条件再好的马车也比不了现代一个硬卧舒服。

    戚慎深邃的眸中笼上恼意,她很扫兴,但他不再说什么,紧抿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己拉上了衣襟。

    景辛面上委屈道歉,心里骂着他是渣男。

    没有怜惜啊,戚慎对原主没有任何怜惜啊。

    哪怕她现在能做出他喜欢吃的甜点,她也只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发泄生理的工具而已。

    沈清月又是怎么得到戚慎的喜欢的?因为舍身替他挡了一箭?因为聪慧,能做糕点?

    大概只是沈清月的女主光环被作者写得过于强大了点。

    景辛心头有些担忧,她想改变原书的剧情,不想让戚慎再喜欢上沈清月。可如果这次她没有阻止戚慎和沈清月的完美遇见呢?

    戚慎虽然嫌她扫兴,但还是丢了个靠枕给她。

    景辛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戚慎好像是喜欢软妹的?

    她语气娇嗔:“天子,软枕不舒服。”

    戚慎冷淡睨着她。

    景辛拉住他大掌:“臣妾要靠着你睡。”

    马车内安静极了,好久后,戚慎盘腿坐到软塌上,将小方桌拉进了些,翻开一本典籍。

    景辛没看懂他意思。

    他声音寡淡:“只有腿,爱靠就靠。”

    啊,虽然对她不怜惜,但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暴君!

    第15章

    队伍夜间停靠在驿站休憩。

    毫无意外的,景辛跟戚慎一间房。

    戚慎也并不喜欢长途赶路,他平素里本就是个爱动的人,在马车内坐了整日,沐浴后便躺在了榻上。

    景辛也沐浴完,没有像原主从前那样特意穿妖娆的红绡寝衣,她穿着月色寝衣,腰带系了紧紧的三个结才走向床榻。

    戚慎睡在外边的,闭着眼,不再有白日里暴君的阴鸷冷戾,五官完美得赏心悦目。

    景辛将长发捋到肩后,小心翼翼爬上床榻。

    他忽然睁开眼皮,她吓了一跳,愣到忘记动。

    他握住她细软腰肢将她抱到里侧。

    在景辛以为他要继续白天未完成的兽性时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寡人不打没有体力的仗,睡。”

    景辛彻底放下这口气。

    也是啊,这种天下霸主怎么能容忍自己床帏间体力透支。今日车马颠簸,他也会疲倦。

    后面两日,景辛是真的受不了这种长途跋涉,路上一直在吐,吃了酸酸的杨梅才见好。戚慎嫌她碍眼,她便借机回了自己的马车上。

    …

    队伍在午时终于抵达玉屏,这个小镇人烟淳朴,气候也没有汴都炎热,微风里都有阵阵凉爽。

    但进入狩猎的屏山还需一个时辰,戚慎很饿了,准备先用膳。

    秦无恒一手安排好当地县令接驾,带上戚慎去县令府用膳。

    县令府自然不比王宫奢靡,最好的一间房特意让给了戚慎。镂雕彩漆屏风后,宫女正在为戚慎换干净的常服。

    景辛道:“王上,臣妾不是很饿,想去外头逛逛,还求您恩准。”

    戚慎懒漫掀起眼皮。

    景辛解释:“听闻玉屏匠人手巧,最擅制作细腻妆粉,臣妾想去寻些香粉。”她娇羞一笑,“女为悦己者容呀。”

    戚慎定定看她一瞬,景辛被他看得下意识摸了下脸,抬头照了照屋中的铜镜,妆没花啊。

    哦不对,她根本没化妆。

    原主的脸已经够美了,她不习惯用澡豆卸妆,这些日子只是日常描眉,面圣时用些口脂,没有抹粉。

    这张脸最美的是这双妩媚勾人的眼睛,微微上翘的眼尾在笑时总让人误以为太风流多情。

    景辛冲戚慎绽起笑,上前拉了拉他手掌:“臣妾的妆粉都没带够呢。”

    “寡人觉得爱妃不上妆更甚。”

    景辛愣住。

    他喜欢她不化妆?

    他夸她了?

    难道狗皇帝现在已经喜欢她穿来后的样子了!

    戚慎:“偏陋小镇,别太流连。戴好帷帽。”

    “多谢天子。那天子给臣妾安排一个暗卫保护臣妾可好?”

    戚慎淡淡“唔”了声。

    景辛踮起脚尖亲了下他脸颊。

    她动作很快,两瓣柔软的唇刚碰到他脸颊便已经退开了。

    纵使戚慎平素思维敏捷也没有料到她会亲得这么蜻蜓点水,想将那把细腰楼入怀,但人早就消失在门口了。

    说不出这种感觉,他语气稍显轻快:“吩咐县令安排点心了?”

    得到苍吉的回应,他才勾了下薄唇走去用膳。

    秦无恒已安排好午膳,三十九道佳肴,虽不如王宫丰盛,但在这偏远小镇已经算极尽奢侈。

    正厅里已等候着三国的诸侯与此次随行的大臣,听苍吉高喝天子驾到,众人忙起身行礼。

    戚慎倒是没看到秦无恒,苍吉说秦无恒在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县令府外恭守着此次随行的护卫队,一身玄衣的秦无恒严声交代着屏山地势与护驾事宜,平素里周围原本也是车马行道,但因为知道暴君来了百姓都不敢再走这边。

    秦无恒交付了命令穿街拐过几条巷,他身后的两名精壮侍卫停在巷口把守,他独自一人扣响了一扇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