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风松开身下的人,转身竭力抱住,清玉别走,呢喃带着暧昧的话在耳边响起。江玉树手掌得空,竭力寻找玉箫。
赵毅风,你中了凤囚凰,你醒醒
身后的人清明殆尽。
脖间冷香诱导着他,口gān舌躁,触到温凉,渴求似决堤之水,他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嗯江玉树闷哼一声。
血染白衣,蜿蜒乍开。
赵毅风贪婪的吸食着江玉树脖间的血,滑腻腥甜刺激着味蕾,甘露久逢,他久久不愿松开,加深了咬牙的力度。
不顾一切,无力思量。
江玉树闭了闭眼眸,忍受脖间刺痛。
寻找玉箫的手慢慢停下。
力气仿若一瞬间消失殆尽,眼前发黑。
赵毅风猩红着双眸,识人不清,意识迷离,俯身在江玉树脖间不yù离去。
手,急切摸索到白衣男子腰间,扯过玉带,带着霸道,蛮横。
赵毅风,你松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似是渴求水的鱼,感受到那一抹温凉,便不顾一切前往。
衣衫被他用力退下,江玉树再也抑制不住,手掌使力,一掌劈向赵毅风胸口。
受此一掌,男子吃痛,松手。
一口血吐,唇角血珠滴答。
江玉树步子踉跄虚空,手上残留着他胸口血腥。
错乱寻找玉箫,凌乱摸索。
赵毅风墨发飞散飘舞,俨然疯魔,眸中涣散无焦距。
癫狂袭来,理智挡不住身体渴求。
他手腕发力,向眼前的人伸手,一把捞过人,禁-锢不松手。
江玉树怎料到他还来,脖间剧痛,jīng-力流失,玉箫不在手,怎的反击?
赵毅风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看着眼前清雅男子如玉般的脸,克制不住身体内积聚的冲动,俯身吻向他的唇。
黏腻在两人口齿之间jiāo织,他湿-软的舌带着血腥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江玉树愤怒,这是有违伦理!
正yù出手。却忽然,肩胛一痛,xué位被点。
赵毅风,你
江玉树无奈苦笑一声,血气不畅,气力流失,不是他的对手啊
赵毅风此时混沌一片,灵台空乏,唇上温凉触感让他yù-罢不能。
摩挲,反复摩挲。
探入,阻隔。啃咬,反复啃咬。
江玉树咬牙,阻止癫狂人霸道的闯入。
探入,辗转。
反复辗转,气息纠-缠。
江玉树神qíng淡然,可身子紧绷。
他在做最后力气的积攒。
赵毅风不yù放过,吻向下滑落,转向锁骨处细细啃咬。
内衫散开来,露出白皙的肤。
诱-惑!入眼!
男子身心激-dàng,一口咬向锁骨。用力,深深!
嗯
血流淌,染白裳。
他一步一步向下,双腿有力的介入江玉树腿间。
衣衫散落,两人luǒ-陈-相对。
乌发披散,烛影摇红时候。
外头月儿皎洁,室内chūn-色满园。
赵毅风伸手细细触摸,向下
江玉树羞愤的闭了眼,拒绝
男子手摸索到腰间,奋力扯着江玉树的亵-裤。
江玉树感受到下方腿-间的火热,瞬间瞪大眼睛。
赵毅风!停下!
身上的人动作不止,手已探索入内。
千钧一刻!危险时候!
他竭力,xué位破,使尽全身力气一掌劈向男子脖颈。
身上的人止了动作,栽倒沉睡。
他收敛神色,平静无波。
落叔!
落不秋躬身进来。
眼前的qíng境吓了落不秋一跳。
衣衫凌乱一地,江玉树脖间,锁骨,肩胛尽是血痕牙印。唇上血珠滴答,映着白皙的脸,透出一股清幽的诡异。
最重要的是两人上身没有衣物。
落不秋诧异,却竭力维持一丝平静,公子,您不会和大殿下
江玉树扶着赵毅风,平静道:殿下中了‘凤囚凰’,落叔可有办法?
什么?凤囚凰!
男子jiāo合媚毒,嗜血不休,否则武力废掉,xing命堪忧。
落不秋吃惊,公子与殿下不会?
殿下乃是正人君子!
落不秋欣慰一笑。
江玉树将身上的人扶上榻,错乱的摸索玉箫,衣衫。
落不秋了然,消失片刻,再来时,手上多了间白色衣衫。
公子,殿下如何?可有解决办法?
江玉树边穿衣,边回答:尽力一试。
赵毅风因为被凤囚凰折腾,意识早已散去七七八八,凭着最后一丝毅力支撑,却还是险些铸成大错。
江玉树担忧,执玉箫探索,走至赵毅风身边,伸手搭脉。
右手血气阻滞,无力无温,提剑不举。
这右手废了!
他似是不信,又重新搭了脉象,终是确定。
赵毅风右手废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西境一年竟会让他废掉右手?
不敢想象,他怎么会废掉右手?
落不秋见他没有反应,神色呆愣,轻唤,公子
男子身形不动,幽兰吐露,落叔,殿下右手废了。江某学医不jīng,不知落叔可有办法?
落不秋不语,走至榻边,手触脉象。
须臾,
哎哎他摸着花白的胡子,叹气声响起。
落叔,如何?
落不秋长叹一口气,殿下这右手怕是一年多前就已废掉。转机是有,只是
机会不大?
嗯!
一年多前,那时他还和自己在一起,还是锦衣玉食的皇子。除了寻找曲沾,受伤归灵
原来,他这右手是因为自己才废掉。
不是所谓的西境征战。
江玉树扶额,淡然无波的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愧疚。
轻叹一声,烛火跳跳。
落叔可有办法?
落不秋思索一阵,办法是有,只看殿下是否愿意?
江玉树欣然点头,此事先放一放,待他醒来,自有计较。
公子,那凤囚凰可有解?否则殿下xing命堪忧。
江玉树伸手搭左手脉象,气血顺畅,毒素渐消。
思及将才赵毅风嗜血脖间,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落叔,‘双蝴蝶’可是可以压制‘凤囚凰’?
落不秋目瞪口呆,公子是说,‘双蝴蝶’可解‘凤囚凰’?
似是不信,落不秋再次伸手搭脉。
顷刻,落不秋朗笑一声,公子,‘双蝴蝶’可解‘凤囚凰’。
江玉树身中蛊毒,‘双蝴蝶’是催发,凤囚凰是媚毒。
以毒攻毒!
江玉树心里有了答案。
落叔,今日之事,你不曾见到!清寒的声音,凌厉气势不容忽略。
落不秋环看屋里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毅风皇家贵胄,眼前人身份高贵。若是有风言风语,只怕是异国兵戈。
落不秋躬身,公子,落不秋知道。定会守口如瓶。
你去安歇吧,殿下我来照看。
落不秋思及将才见到他身上大伤小伤,担忧道:公子身子可还受的住?公子刚才
落叔,你过虑了。江玉树接过他的话,淡然回道,满是疏离。
落不秋虽和江玉树不分尊卑,可江玉树骨子里的高位气息挡不住。落不秋得他尊称,却还是不敢放肆。
是,落不秋告退。
人走,室内安静。
江玉树再次手搭脉象,终是确定‘凤囚凰’的解药是‘双蝴蝶’,不过是
搀了血的‘双蝴蝶’。
白衣男子手持玉箫,探索到渌水剑旁。
噌一声清音,绿光dàng漾。
渌水出鞘,剑化手腕。
血滴滴答答落入白玉琉璃盏中。
一滴,一滴。
殷红一片。
赵毅风听到那声剑音,迷蒙睁眼。
画面定格在他如玉的侧脸。
室内昏huáng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