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充满了生气,龚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认认真真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小胖子,你瘦了很多。他突然道了一句。
南浔嘿嘿一笑,是不是变美了我每天都在坚持锻炼身体。
龚宸目光微敛,淡淡道:我知道,我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
哦南浔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恰逢上课预备铃声响了,她低声道:叔,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
她抓着他准备朝教学楼方向跑,哪料刚迈出一步就反弹了回来。
龚宸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匆忙行走的学生,我来学校,不是为了上课。我很不解,既然你和他都不想听讲,为什么还要乖乖坐在教室里
南浔顿了顿,解释道:因为无规矩不成方圆。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你必须遵守相应的纪律。
龚宸轻嗤了一声,我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遵守什么纪律。
他被抓住的手一下反握住了南浔的,然后拉着她朝教学楼走。
南浔一愣,以为他妥协了,却不想他拉着她不是回教室,而是去教学楼顶楼。
叔,你想干嘛
逃课。
逃课还说得这么义正言辞。
龚宸站在栏杆处眺望远方,将整个校园风景尽收眼底。他表情冷漠,神色难辨。
南浔站到他身边,微微仰头看他,叔,既然不想上学还来学校做什么
因为这里比较干净。他淡淡道,而且,唯一知道我不是他的人在这里。
南浔先是一愣,随即勾唇,道:任何人跟你相处这么久都会知道你不是他。
不,只有你。龚宸坚定地道,他们会以为那小子发火了,我只是发火的他。
南浔黑溜溜的眼微微睁大,问:叔,我可以理解成我在叔的心里是特别的吗
龚宸转头看她,你当然是特别的,但不仅仅因为这个。小胖子,你的表白我都听到了。
南浔猛地听到这话,被口水呛了一下,那个叔,你知道我是说你呀
龚宸双手搭在栏杆上,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道:除了我这个叔,你还见过什么叔,不是我又是谁只是小胖子,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敢喜欢我
南浔唔了一声,可能是青春期的叛逆期到了吧,觉得叔特有魅力,被你迷住了。
龚宸反问:所以,叛逆期过了,就不喜欢了
哈哈,不知道,要不你也喜欢喜欢我,到时候观察一下
龚宸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果然还是个小丫头。
南浔噗地一声笑出来,叔,你顶着这张年轻的年说这么沧桑的话,真的很违和哎。
龚宸听到这话,却微微沉了沉脸,这具身体本就不是我的。
叔南浔拧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没什么,不用这么战战兢兢,我喜欢你直言直语。龚宸道。
南浔:哦
两人吹着冷风,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南浔才又问:叔,你打算就这么在顶楼上待一天么逃课总得干点儿什么吧,不然逃课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坐在座位上发呆呢。
龚宸看她一眼,颔首,好吧小胖子,那你带我去干点儿有意思的。
叔,你看我都瘦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叫我胖子啊这一路上都不知道叫了多少遍了。南浔不满地瞪他。
龚宸手臂一抬,大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带着她脑袋转了个弯儿,脑袋一转弯,南浔的身子自然也跟着转了弯儿。
明白了,美美的萌小妞。
萌小妞
南浔听到这新称呼,嘴角抽搐。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上课,南浔想了想,打算带龚宸去图书馆,结果龚宸一听这几个字,顿时表现出了零兴趣。
叔,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找乐子的
龚宸淡淡道:上次你不都见过了打架、喝酒、抽烟我最喜欢的就是打架,可惜校园里没架可打。就算能打,也都是些花架子,还不如出去找那些小混混干架。
南浔顿时头疼了,叔,你不喜欢运动吗
龚宸义正言辞:打架就是运动。
南浔:呃,我是说那种正经运动,篮球啊,羽毛球啊、排球啊,呵呵,这种。
龚宸想了想,难得地说出了个正经运动:游泳。我挺喜欢的。
南浔的眼里闪过一道诧异之色。
她记得主人格的龚宸说他不喜欢游泳,而大叔却说他喜欢游泳,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十点的时候泳泳馆才开放,现在还早,所以我们不如去教室坐坐南浔建议道。
走嘛走嘛,叔。不等龚宸反驳,南浔便拉着他往回走。
两人回去的时候,刚逢第一节课下,南浔跟老师解释了一下缺课的原因,好在这一节是外语课,外语老师很喜欢龚宸,并没有多说什么。
南浔怕大叔逃跑,连忙抓着他的手回座位。
不过是从教室门口到最后一排座椅的这么一小段距离,全班同学的目光却齐刷刷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我去,真的在大庭广众下拉手了,这两人真特么高调!
第772章 蟒身,胸腹上的刺青
南浔真不是在秀恩爱,她就是怕大叔反悔,直接半路拽着她走人。
龚宸刚在座位上坐下便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掏出了主人格的悬疑小说,然后认真看了起来。
南浔瞄了一眼,不禁一惊,她发现大叔是从主人格看过的地方接着往后,这说明前面的剧情他都知道
难道主人格的五识采集到的信息,大叔都能感受到
天啊,那那那龚宸亲她的时候,大叔岂不是也感受到了!
南浔咳了咳,低声问了句,叔,那个他看过的东西你也记得啊
龚宸淡淡嗯了声。
那,嗅觉听觉触觉这些呢,叔都能感受得到吗龚宸的表情微寒,他看到的东西我能看到,他听到的声音我也能听到,但这些对我来说都隔着一堵无形的墙,如果支配不了这具身体,不管是看到的听到的还是碰到的,都是不真实的,或者说我只是单纯地记住了那些影像和声音,因为当时候的那些感觉全都是属于身体的掌控者,属于他。
南浔张了张嘴,听到他声音沉冷地道:我只是潜伏在他身体里的一团意识,等着他什么时候受到刺激陷入沉睡,我才能接管他的身体,短暂地做一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