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自懂事起便一直跟着燕擎,姓这种东西不说只配贵族拥有,但也不是他这种买来的奴隶能有的。
这已经成了峦的心结,他闷声闷气的说:齐王昨日才剥夺了齐正的姓氏,怎还故意问我
一这么说,楚宴的眼神就微妙了。
你怎知我昨日剥夺了齐正的姓氏
峦眼神微闪,已经被楚宴问得有些懵:齐王莫要耍我,齐王昨日不是在偷听我和王上密谈
楚宴气着了:胡说!
峦更懵了,绝不是张口就能乱侃的楚宴的对手。
他急忙反驳:齐王别狡辩,我和王上昨日都看见了!
你别混淆视听,你们看见我了,是你们偷听了我和王叔的对话,怎能乱给我安罪名是我听了你们的话
峦:
楚宴还有些气呼呼的:你污蔑我的名声,我定要向燕王告你的!
我要向燕王告你=我要找你家长!
楚宴在心里脑补了这句话,差点笑出了声。
峦是彻底被楚宴的颠倒黑白给弄懵逼了,只能闭上了嘴,争取少说话,避免再被楚宴给套进去。
等好不容易快要走到燕王所在之处,峦对楚宴做出了个请的姿势:王上就在里面,齐王进去吧。
楚宴原本是想踏入里面去的,但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峦我记得你是燕王随侍吧他没赐你姓氏,大约是忘记了,我有机会会朝他提一提的。
他说完就走了进去。
阳光微热,风吹起朱楼飞檐下的风铃声响,清脆得似要入了人的心底。
峦站在原地,更加觉得手足无措。
齐王竟然说他会朝王上提一提他姓氏的事情
峦忽然间明白了那两个侍卫为何热泪盈眶,因为他此时也感同身受。
当楚宴走进去的时候,殿内的光线极暗。屋内的门窗全部关死,不让一点光透进来。楚宴的心口一下子提了起来,这地方暗得让他压抑。
楚宴定了定心神,还是朝里面走去。
等到那边的时候,楚宴才听到屏风后面竟有人在说话。
燕擎在他进来之前,还召见了其他人过来
楚宴觉得奇怪,悄然的聆听起来。
蔺文荆,你费尽心思想把齐湛那件事诬给齐询,可有好些人已经猜出是你了。
蔺文荆
楚宴睁大了眼,心里顿时一紧。
这可是任务目标,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接触任务目标呢!
看来还是我下手太急了,露出了破绽。
燕擎冷哼了一声:你派死士刺杀寡人也同样暴露了。
蔺文荆笑起来:那点儿死士,怎会是燕王的对手我本就不指望他们能真的刺杀到燕王。
燕擎忽然不明白蔺文荆想做什么,他皱紧了眉头:你恨齐询
非也。
那你是恨齐王室
非也。
燕擎眉头紧皱:那你费尽周折,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何在
蔺文荆看着燕擎,轻声说道:燕王如今收齐湛所累,没有立即攻破齐国都城,难道真如外界传言因为齐湛长得同叶霖相似
听到叶霖两个字,燕擎的脸色一变:你为何知晓这个名字
天下人只用公子二字代替,就算是知道内情的一些人也只是知道姓叶,能准确明白叫出叶霖的,应当只有极少部分的人。
蔺文荆笑了起来:既然我们都有想知道的,不若燕王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回答燕王一个问题如何
呵,你真以为寡人查不出来
可燕王去查是需要时间的。蔺文荆的眼底透着真诚,不若这样,燕王问我的问题,我一定会如实回答。我问燕王的问题,燕王高兴怎么答就怎么答。
燕擎:
见他这个反应,蔺文荆便知道了:方才燕王问我为何知晓这个名字,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我府上,我救了他。该燕王回答我的问题了。
燕擎并不回避这一点:是又怎样
蔺文荆睁大了眼:那为何燕王会将齐湛差点打死呢
寡人只是不忍心亲手杀了他,那张脸让寡人觉得是在对安儿下手。可他要犯进一步,也别怪寡人下狠手。燕擎说完,又问蔺文荆,在你府上的人是纪止云
然。蔺文荆笑了起来,忍不住拍手称赞,燕王果然厉害,我还想问燕王到底想拿齐国怎么办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燕王不会不明白吧
燕擎没有说话,便跳过了这个问题: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蔺文荆说:想辅佐燕王成为天下之主。
你这样并不算回答寡人的问题。
蔺文荆笑意加深:自然是仰慕燕王。
这番话听得楚宴青筋凸起,艹。
楚宴脸黑的看着那边,都想扯着燕擎的衣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