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渐至傍晚,橙色的云霞撒入到雕花窗内,把靠近门窗的部分也染上了一层橙色。
萧允泽听到了外面的脚步,正朝他们迤逦渐近。
可有人进到里面
回小侯爷,倒是有一个
聂靖云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他的容貌纵然俊美,却被阴郁的气质给破坏,继而看着可怖起来。
我不说大皇子被陛下下令幽禁,是不许外人过来的吗!
可,周姑娘
聂靖云皱紧了眉头,烦躁的抬起头:不用解释,他人现在在哪里
就在里面,我带小侯爷去!
聂靖云嗯了一声,径直的朝殿内走去。
聂靖云原本想当着萧允泽的面儿抢走楚宴,以报心头之恨。没想到他刚刚站在殿内,里面就传来了暧昧而细碎的呻吟声。
不仅是他,御军队正的张鸣都身体僵硬的在原地。
张鸣很早就跟在萧允泽身边了,也算萧允泽信任之人。为了能更大的帮到自己的主人,他甚至在御军里,故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当了那么久的兵,也不过是个队正罢了。
他早已经知道了周盼就是周珏,所以今日楚宴虽说穿的是女装,可他知道楚宴是男子。
这宫殿年久失修,雕花窗虽未损坏,可里面的窗纸算是破了许多,朝里面望去,还能看到两人纠缠的动作。
呻吟声越来越大,直教人心里泛痒。
张鸣也不是傻子,以往在边关参军的时候,军中便有这种事情。两个男子和男子,会互相抚慰,可那只是为了欲望。
等回到了陵济都城,他当上御军队正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此事。
有姑娘,谁会去找硬邦邦的男人
但里面的惊鸿一瞥,让张鸣犹如雷击一般震惊在外面。
那浅红的唇里破碎的溢出呻吟,从床上还露出了雪白而纤细的腿,这一切都那么勾人眼球。
聂靖云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警告的看了身旁的张鸣一眼:滚回去。
张鸣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了。
且不说聂靖云,就连他真正的主人萧允泽知道了,也会大发雷霆的。
属下这就走!
聂靖云眼神赤红:站住。
小侯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件事情不准外传。
是。
聂靖云看他走后,原本想推开进去的,可脚就跟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嫉妒犹如毒虫,密密麻麻的撕咬着他的心口,为什么他每次喜欢的人,都要这么对他
怒火中烧,让他不由的推开了门朝里面走去。
大皇子真是逍遥,这种时候都还不忘抱着美人亲欢。
萧允泽的动作停下,身下楚宴的衣衫并未褪去,只是看着凌乱罢了。萧允泽的占有欲也很强,用身体将楚宴挡在身后,不想让萧允泽看到。
聂小侯爷去而折返,倒是让人意外。
聂靖云的表情阴郁:我不折返,只怕二位都成其好事了吧
这话醋意十足,萧允泽的心情也欠佳:他是我的人,这并不关你的事。
聂靖云朝前走了几步:你萧家的皇位,很快就要易主了。大皇子也真能沉得住性子。
这话听得楚宴也十分窝火,他可是萧家上上上个皇帝呢!
萧允泽用指腹摩挲了下他的掌心,示意他稍安勿躁。
因为被宽大的袖袍所遮住,聂靖云并未看见。
就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
聂靖云咬牙:萧允泽,你引以为傲的不过就是你的骁勇营皇后的胞弟于将军已经回来了,很快就能将你的人一网打尽。
用别人的力量赢了,聂小侯爷手段高明。
这不轻不重的话,甚至萧允泽还完全无所畏惧的样子,听在聂靖云耳朵里,让他觉得刺耳极了。
聂靖云第一次生出了要用自己的势力去对付萧允泽的想法。
聂靖云周身的气质泛冷,朝楚宴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毁了萧允泽的。
你毁了他,接下来就是毁我
聂靖云胸口气闷:你若乖乖听话,我
别说那么多好听的,樨元丹是你的杰作吧楚宴看向了他,方才还被萧允泽那样亲吻,唇色朱红,而现在他的眼神早已经清明,不复一丝迷离了。
聂靖云眼皮一跳: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是想救你,你看不出陵济已经快要变天了吗
救我楚宴第一次听一个人说把害人说成了救人。
你不愿离开萧允泽身边,等于家彻底掌权,还有谁能护着你
楚宴看向了他:我不需要别人护。
聂靖云失了理智,阴冷的眯起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话无疑等于挑衅,若不是想激聂靖云动用自己的势力,好把他一网打尽,萧允泽直接就下令让外面的御军将他抓起来了。
聂靖云身后,可不止是聂家的人,他经营多年,一定还有其他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