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若聂靖云发现你在这里,他一定会对你动手的!你身边没带护院,他们人多势众!
萧允泽面露错愕:那你
楚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可不是面对谁都会这样牺牲的。
说完这句话,楚宴就返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过就是被抓,他经验挺丰富的。
而楚宴的动作,殊不知给了萧允泽极大的震撼。楚宴对他这么好,他的心里反而更加难受。
当聂靖云的下属走进来的时候,看到隔壁的人竟然是楚宴,不由大吃一惊。
看什么看楚宴呵斥了他一声。
我,这
楚宴转而又看向奴儿,对她抱怨道:你们楼里的酒太难喝了点儿吧!我偷溜出来不过想散散心,结果还喝到这么难喝的酒,真是倒霉!
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楚宴招了招手:行了,下去吧。
奴儿和男人一同离开了这个房间,转身就去禀告了聂靖云此事。
他们查出了大皇子和周珏最近在闹别扭,没想到平日死板的周珏也会为情所困,来这种地方借酒消愁。还因为这情爱的东西,而失了平日的礼仪,竟然敢直接出来喝酒了。
聂靖云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出面,害怕楚宴是诱饵。
两个男人便直接的冲到了楚宴这边来,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楚宴眼神略冷:来找茬的真是放肆。
找茬两人被这个词给逗笑,周珏,你就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但你若要反抗,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两人笑出了声,还觉得楚宴天真。
楚宴装得很像:你们是聂靖云的人
周公子明白就好!
两个男人作势要进来,楚宴一步步的朝窗户那边倒退,就是不靠近那边的屏风。
而他们的目光自然也被楚宴所吸引,自然没有注意到屏风后面还有人。
发生了什么事
楚宴和两个男人抬头望去,原来是奴儿方才觉得不对劲,便喊了楼里的护院过来了。
正巧,那护院是学弓的,手里纵然有武器,但背后还背着一把弓箭。
楚宴眼神微闪,大喊一声:这些人是御军们如今抓的逆贼!
护院大惊失色,他想救楚宴,可这个距离冲过去,他还没救到人,对面就能把他给撂倒。
放箭!
什么
楚宴朝那边大喊:没听到我的话吗放箭!
他的话语里莫名有种气势让人信服,护院架起了弓箭,瞬间就放出了一支。
两人咬牙切齿,没想到竟有人来捣乱。
而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萧允泽的脑子里。
何其相似。
这场面,和那一日的何其相似!
那一瞬间,萧允泽总算是明白了楚宴为何知道他恢复的记忆的事情。萧允泽豁然起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连指甲刺破了掌心,他也完全没能察觉。
萧允泽满脑子都是,眼前的人是他所爱的人。
萧宸也转世了,就在他的身边。
只是这一个认知,便已经让萧允泽无从所措,炙热的感情萦绕在胸腔,盘桓在他的心头,像是蜜糖一般逐渐弥漫开。
周珏就是那个人!
他的喜欢从来只对他一人而已,就算是楚宴现在和前世的长相完全不一样了,他也依旧深爱着这个灵魂。
萧允泽从屏风而出,也不顾自身危险,想护住楚宴。
那两人一见萧允泽,下意识的拔出了刀,朝那边刺了过去。
萧允泽没有躲,而是硬生生的为楚宴挡住了这些危险。他的手臂都开始流血,刀入了肉,几乎要将那手臂给穿刺开。
殿下!
楚宴的脸色都苍白了,而对面的护院也因为萧允泽分散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将一根箭射进了他的体内。
两人已经死了其中一人,另外的男人也发疯似的,非要同萧允泽同归于尽。
萧允泽忍住了疼痛,同他缠斗了起来。手臂上的血流得更多,却因为那人的武功太高强,又是用的杀招,而同他呈现对持之态来。
楚宴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那边:再放箭!
可他们离得太近了
楚宴紧咬着牙关,目光注意到了地下那人的胸口插住的那支箭。
周围没有别的武器,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箭从他胸口费尽力气拔出,鲜血顿时沾染到了楚宴的脸上,让他看上去也带上了杀意。
楚宴看准了时机,朝那个男人冲了过去,箭就插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一时吃痛,萧允泽接机将那人拿下。
当这一切结束,护院很快就把那个男人给绑了起来,萧允泽对他说:看住他,天亮之后交给御军,重重有赏。
谢贵人。
你先下去。
诶不先请大夫或者是包扎伤口吗
下去。
是。还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