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吧。
听了他的话,楚宴连忙入座。
忽然间楚宴感受到了一股恶意的目光,他朝那边望去,看到的人是聂思语。
周姑娘可真是好命,一次遇到刺客,一次遇到匪徒,都没让周姑娘损失一根寒毛。
楚宴垂下眼,淡淡道:哪里,不及聂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让身边的人凑数。
你!
他暗指白佑那件事,让聂思语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当时也是被吓到了,所以才拉了个人过来给自己挡住,哪里知道拉过来的人是长公主的爱子白佑!
这下子可好,长公主非要让陛下彻查这件事,还顺道放出了狠话,说她这样的品性不配嫁入皇室。
聂思语本来也没想要嫁入皇室,但长公主的话,却把她的名声给彻底败坏了。
楚宴拿这件事情来刺她,聂思语还当真是反驳不动。
正当此时,随宫人的话落下,萧允泽和陛下到了。
在座之人连忙起身:参见陛下。
萧帝走到了上方,同皇后一起坐下: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
看到他入座后,几人才随后入座。
萧允泽正好坐在楚宴对面,用指腹摩擦了一下唇角,朝楚宴笑得意味深长。
楚宴所幸当没见着,撇过了眼去。
今天召见你们,是想问问那日具体的情况。
回陛下,我认为那群匪徒,应当跟诗酒宴上的刺客无关。
哦何以见得萧帝朝乔翰秋望了过去。
当日那些匪徒,自称是同周家结仇之人,这是其一。假若那批匪徒和刺客有关的话,他们这个时候应当明哲保身,不可能还出来的,这是其二。
萧帝沉思了片刻:朕也觉如此,只不过长公主因为爱子受伤,非要缠着朕彻查下去。
那好歹是他姐姐,又在萧帝继位的时候出了大力,萧帝不想伤了她的心。
你的话朕会原封不动的转述给长公主。萧帝又望向了楚宴,乔翰秋说那些匪徒是同你周家结的仇
楚宴也答:是,这件事儿发生后,我也问过父母。周家祖上是开镖局的,兴许是那个时候结下的孽果。
萧帝只想查清匪徒同刺客之间的关联,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周家的事。
他这么一问,也不过随口罢了。
萧帝起了身:朕还有政事处理,你们好生享受今日的家宴吧。
恭送陛下。
等萧帝走后,这里终于只剩下了他们几人。
气氛没有方才那么严肃了,皇后笑道:桌上的酒,乃是雨熙公主送来的,你们尽可饮用。
楚宴方才早就喝过一小盏,味道清甜,适合女子饮用。
他倒是挺喜欢喝酒的,他现在这样病恹恹的,有得喝就不错了,没资格挑剔。
楚宴抿了一口,眼底露出满足来。
一旁的乔翰秋一直看着他,见他喝了一口酒而已,就像个餍足的猫儿似的笑了起来,乔翰秋有些无奈。
见他拿起了第二次,乔翰秋便阻止了他:盼儿,你身子弱,别用多了。
楚宴舔了下嘴唇剩余的酒渍,只好将杯中的酒放下。
真可惜。
两人恩恩爱爱,刺痛了聂思语的眼。
她出口道:今日周姑娘穿的这身儿
思语,别胡闹。
聂思语笑了起来:兄长,我没胡闹呀。周姑娘这身儿看着也是英气像个男子似的。
寻常女子或许受不了她的讽刺,楚宴却怡然自得:多谢聂小姐赞扬。
聂思语一看楚宴这个反应,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怎么不生气没听见自己讽刺他么
萧允泽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针对楚宴,虽然对方完全没觉得伤到,但他就是觉得不爽。
这身儿怎么了这身儿还是本殿选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萧允泽脸上的笑意仍旧不减。
韦柯还不禁咂舌,殿下是个薄情的性子,这会儿怎么这么护短了
谁让他染上的坏毛病
大皇子怎会为周姑娘选衣物
聂思语觉得自己抓住了把柄,萧允泽的话听上去太暧昧了些,她就故意这么问。
周姑娘进宫住了一晚,也怪本殿的人没有说清楚,他没有带衣物进来。本殿赐下一些,也是待客之道。
聂思语娇笑了起来:看来殿下很看重周姑娘啊。
萧允泽没有反驳。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乔翰秋的心。
他就像是被谁给带了绿帽似的,顿时醋意横生。
聂小姐,你一个女儿家,未免太多嘴了点吧
乔翰秋冰冷的看了眼聂思语,早已不复之前的待人处事柔和。
聂思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喜欢乔翰秋,一则是因为对方出色的外貌,二则是因为对方温柔的性子。
乔翰秋向来有君子之风,待人处事无不温和。
而现在,他竟然出言怼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