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恶人先告状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秦硕太阳穴凸凸的疼,大半夜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楚宴眨了眨眼,还没听得懂什么意思似的。
装傻,还是智障了
窝草!我有朝一日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脏话!
秦硕眉头一皱:那就是装傻
我听到有人骂我,就彻底清醒了。楚宴抓住秦硕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我感冒发烧了,特别不舒服!
这个动作让秦硕有些不适应,他掌心下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肌肤,仿佛按一下就能留下印记。
楚宴一直看着自己,一副你看你看,我真的发烧了,不是撒谎骗你的样子。
秦硕眼眸幽暗:我还以为你有意闯入我的房间。
怎么可能!我不是这样的变态!
秦硕:
奇怪,他怎么觉得自己被拐弯抹角的骂了似的
秦硕收回了手:行了,滚走出我的房间。
你刚才是想用滚吧!
你听错了。
我自认为自己耳朵挺好的。
秦硕又开始头疼了:一时口误,你还想让我道歉不成
不用不用,你把手借给我就行了。
秦硕微怔,不明白楚宴想做什么。
可见楚宴脸上病态的酡红,他还是伸出了手去。
楚宴躺了下去,嘴里呜了一声,像只猫儿似的。
而秦硕的手被放在他的额头,楚宴还迷迷糊糊的说:你的手好冰,真舒服。
不可否认,此时此刻,秦硕的心跳快了几分。
秦硕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让楚宴滚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生病之后的他,竟然意外的乖巧,躺在床上也只是占据了小小的一角,让秦硕的心都柔和下去了。
不过,你的被窝怎么也这么冰啊,一点都不像人睡过。
我从小就这样。
包括眼睛的病化
嗯。
楚宴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可真够惨的,不过我从小就够暖和,今天你的被窝就不会冷了。
秦硕的心头有一处塌陷,莫名的被触动。
他是第一个看了他的眼睛,还不对他瑟瑟发抖的人。
雷雨天气,他向来容易做梦。
他连续几日变成楚宴身边的什么东西,根本没机会做那些梦。某种意义上来说,楚宴的出现就像是驱散了那些噩梦似的。
身旁多了个暖炉,秦硕有些不习惯。
不过人的本性,便是驱赴温暖,饶是他也不例外。
秦硕的眼皮也有些重,正想睡过去的时候,那边的楚宴忽然间来了句:我之前看了一本书,说男人手冰脚冰其实是肾不好,像我这么暖和一看就知道腰子好!
秦硕额头一根筋凸起:滚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
一个男人耍什么赖皮
楚宴裹紧了小被子:我现在身体不舒服。
秦硕拿他没办法,咬牙切齿的。
而且两个男人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我记得你是gay。
对啊,我一个gay都不怕,你怕什么!
秦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闭嘴。
楚宴忽然就不说话了,捂着被子使劲儿憋着笑声,生怕被秦硕给听见。
他是真的很不舒服,还发着烧。
但和秦硕说了话,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觉得病都好了一半。
很快,楚宴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秦硕还以为身边有个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在听见楚宴和缓下来的呼吸声后,他的睡意也逐渐涌了上来。
看楚宴捂着被子睡的,秦硕还是过去帮他将被子给盖好。
要是旁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叹那个秦硕竟然会这么温柔的对待某个人。
被子下的,是楚宴因为呼吸不畅而泛红的脸。他病得真的很严重,睡梦里也皱紧了眉头。
明天看来得叫医生了。
秦硕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当他准备躺下去的时候,却听见楚宴开始说起了梦话。
他叫着谁的名字,一直在喊对不起。
秦硕上一次就听到楚宴说梦话了,没想到这次又让他听见。
比起上一次,他似乎更加不爽了。
秦硕想拔出手,却被楚宴给捉住:我不是有意留下你一个人。
这句话,让秦硕给睁大了眼。
对方的确是彻底的睡死了过去,却这么清晰的说出了这句话来,看样子这件事情的确让他牵挂。
原本想抽出自己的手,此时的秦硕却停顿了动作。
他躺了下去,有楚宴的陪伴,难得一次没有做噩梦了。
当清晨来临,微光渗入窗户,楚宴缓缓的睁开了眼。
他转过头去想要看向秦硕,才发现身边早已经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