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上一世那样
苏墨垣眼底泛红:不许,本尊决不许你离开!
苏墨垣抱起楚宴的身体,不顾那些还在落沉宫的宾客,便扬长而去。
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他们,全都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郝长乐咳嗽了起来:一定要查出夏轩的动向,据我所知这灵骨一半是沈青阳,而另一半是夏轩拿着的。
夏轩
又是云仙宗。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满是不安流淌。
苏墨垣那日扬长而去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只是他再次回到落沉宫,已经寻到了万年寒冰。
距离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许多人茶余饭后所谈之事:诶,你知道吗,上次魔宫举行双修大典到一半,林清寒就吐血昏迷不醒了,整整一个月啊!
现在这事儿还有谁不知道吧魔尊可发了疯,日日寻找那续命的灵药,还去各门各派去抢。
沧海花不是在他们那儿吗怎么魔尊还要去抢别人的
就算服用了沧海花也只能续命一时的,也只有沧海花那样等级的灵物,才能让林清寒续命啊。只是可叹魔尊一片情意,不惜和众派为敌。
坐在一旁的夏轩听到这一切后垂下眼眸,掩去自己深深的愧疚。
对不起,师叔。
他站起身走向了繁华的闹市,一步步走得沉重,仿佛在行走之间,脚下是刀山火海一般。
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他也一样。
最大的报复,就是让沈青阳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再彻底将你毁掉。
当然,也能顺道将那位魔尊毁掉,何乐而不为
夏轩想起当年自己身边有好友沈青阳,有兄长萧存剑,还有弟子等等。
那样的日子,多令人艳羡。
他无法再回去,纵然如此想念。
正当此时,有一个人快速的奔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夏轩。
他嘶了一声,整个身体朝后跌坐在地:好疼。
夏轩朝他伸出了手:没事吧
他一抬起头,就看见了满身黑衣的夏轩,还不由愣在原地:你
不过也仅仅是这一秒的失神,他连忙朝夏轩道歉:方才太着急没能看见你,抱歉,我得马上走了!
道友这么着急所为何事
他哎了一声:凛冰崖那边发生大事了!听说又从里面出来一人!
夏轩微怔,没想到沈青阳竟然能这么快出来。
那个人还在嘀咕:按照仙盟的规矩,只要从凛冰崖出来的,就不追究其罪过。万一是上个月才打下去的沈青阳出来了,可就便宜他了!
夏轩不再阻拦他,而是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看着他急忙离去的踪影,夏轩脸上笑意尽失:没想到这样顺利。
他渐渐离开了这个地方,反正这天大地大也没有他容身之所。
兄长,我已经帮云仙宗除掉了那祸害沈青阳。
不知不觉间,夏轩又走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满是灵竹,和云仙宗某处极为相似。清凉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周围能听见竹叶互相拍打的声音。
夏轩喃喃道:师叔,你当初说的话,反过来也一样。
纯净之处,亦有欲孽之花。
如他。
而这一边,落沉宫内。
郁宁看向玉盒之中的东西,眼底满是复杂。
现在魔宫已经被太多门派仇视,因为那镇压灵脉之物,被苏墨垣夺来了。
郁宁原以为自己也会觉得苏墨垣太不懂大局,可每每进入这个地方,看到苏墨垣的模样时,他竟会生出几分同情和可怜。
郁宁终于走到了落沉宫里面,可落沉宫已经不复当初,被冰层所覆盖。
一眼望去,周围全都冰封起来,万年寒冰让周围的寒气都钻入骨髓。
郁宁朝那边望去,看见苏墨垣失魂落魄的望向冰床那个人。苏墨垣是火灵根的修士,在这种地方只会比他更加难受。
郁宁在心底幽幽叹息,没想到苏墨垣这次竟然是动了真情。
魔尊。
东西拿来了吗
郁宁面有不忍,将东西递了出去:镇压灵脉之物何等珍贵,就算是我们全部抢来,也不过能维持他几月的寿数。
苏墨垣脸色阴沉,郁宁手里的东西被他灵气牵引浮到半空,落入楚宴身上。
不需要你提醒本尊。苏墨垣的手指附了上去,眼底满是害怕,他的身体开始冷了。
郁宁呼吸微颤:他终究会变成一具尸体,不知冷热为何物。
住口!苏墨垣血液逆流,控制不住自己的灵气朝郁宁袭来。
郁宁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击,吐出一口鲜血来。
可他知道,就算苏墨垣再怎么走火入魔,也会控制自己不伤到身边的楚宴。
他冷了,本尊就用火灵气焐热他,不会让他感觉到冷的
苏墨垣终于将那东西喂给了楚宴,他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害怕,这下好了,又可以撑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