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程凛笑了起来:乖,我们共用了身体这么久,这具身体有哪个部分我不熟悉
指尖在肌肤上流连,带起颤栗的感觉,仿佛是羽毛划过一般。
楚宴身上的肌肤十分柔软,他是个男人,就算这样自己摸自己,也是会有感觉的。
寝室里的一侧还挂着全身镜,楚宴偶然瞥了一眼,发现镜子里的他发丝凌乱,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他的眼角处一片艳红,微微轻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勾人。
被你自己的样子给迷上了
楚宴狼狈的挪开眼:谁会那么变态
我啊。
楚宴:
他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操纵越来越弱,竟然一点点的挪着头。这个角度,就不得不看着自己了。
这仿佛是程凛的恶作剧。
楚宴感觉既羞耻又恼怒,无奈怎么也操纵不了身体。
程凛在他身体里留了太多年了,以至于不同于普通的附身,程凛的灵魂也和这具身体融合得很深。
住手。
叫一声哥哥来听,我就住手~
楚宴涨红了脸:哪个哥哥会这么做
我啊。
手已经慢慢的朝下了,楚宴脸色一白,连忙喊了一句:哥哥!
再软一点。
哥哥。
不对,要撒娇一点。
楚宴胸口起伏:你够了!
程凛笑了起来,终于放开了身体的操控。要不是眼睁睁看着谢清泉这小子勾引楚宴,他也不会这么动怒。
很可恶了,早该把他大卸八块。
程凛烦躁不安的想着。
楚宴抿着唇,终于能操控身体了,他却做了一件程凛意想不到的事。
他一拳打向了自己。
下次再这么做,我就自残。
程凛:
我们的感觉是互通的,我就在手上划一刀,就是你刚才操控摸我的那只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疼!
楚宴不再管程凛如何想,两人虽然是一体双魂,可操控身体大多都是他自己。
他有的是机会。
程凛没想到一直以来都有些懦弱的他会这么做,一时发愣。
怎么回事
他的心脏在蠢蠢欲动,止不住自己的兴奋。
好想把这个人占为己有。
别想了!
程凛无奈:想一想也不让
我会有反应。楚宴胸口剧烈的起伏。
程凛眯起眼:万一我更坏一点,想得更加深入
楚宴:那我就打自己。
怕了你了。程凛喃喃自语,终究没有任何动静了。
终于恢复了平静,楚宴松了一口气。
楚宴走到了谢清泉身边,他还这样躺在地上,完全昏迷了过去。楚宴摸了下谢清泉的额头,发现真的太烫了。
他把谢清泉抬到了床上,又去接了一盆水,把毛巾打湿了放在他的额头上,希望能为谢清泉降降温。
这个方法虽然很笨,但寝室里是没有感冒药的,谢清泉又病得这么重,楚宴只好这样做了。
现在这个时间下面的门都关了。
该不该送这个家伙去医院呢楚宴有些纠结。
谢清泉流了许多汗水,还在沉睡之中。
楚宴看着这样的谢清泉,认命的在他耳旁问:清泉,难受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谢清泉还在沉睡,听到楚宴的声音艰难的睁开了眼:小羽
好点了吗
谢清泉眨了眨眼,眼底满是雾气:我总是这样,从小就体弱多病。
楚宴离得近,看到了谢清泉的眼眸。不得不说谢清泉的眼睫毛真长,像个洋娃娃似的。泪珠沾染在上面的时候,格外让人心软。
楚宴为他换了帕子,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你不体弱多病怎么是个病娇呢
真是抽风的时候也吓人,这么无害的样子也真是够软。
别想那么多,要是难受的话,我送你去医院。楚宴重新走过来,换了帕子。
谢清泉抓住楚宴的手腕,眯着眼蹭了蹭他:不用,小羽在我身边就好了。
楚宴被他蹭得有些发麻,连忙拔出手:谢清泉,有些事情我不想在你生病的时候说,别这样。
谢清泉眨了眨眼,脑子还有些迷糊:小羽
楚宴方才被程凛这样对待,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谢清泉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拉过了楚宴:发生什么事了
楚宴没来得及反应,就这样跌在谢清泉的怀里,还把他给压在身下。谢清泉却丝毫不觉得难堪,反而执拗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又是许枫
还好谢清泉是睡下铺的,否则这个动作一定会让楚宴直接撞到木板上的。
不是。
谢清泉看着他: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